新學期開始,王箏繼續週末撿石頭,只是這天,突然聽到個訊息說這裡燒石灰的灰窯再過兩個月要統一關閉,說撿石頭過量,影響河床下降……
王箏聽了這個訊息報,癟癟嘴,下降個屁啊,估計是這邊幾個老闆得罪人了才關的吧,上輩子這河裡採沙船可不知道挖下去多少米了,咋沒說下降不下降的問題呢?
王箏靈光一動,沙子,對啦!上輩子這條河因為河沙長年受河水的沖洗,含泥量很少,沙質量相當高,所以幾年後,在這河裡採沙的人是越來越多,後來有個老闆直接和政府給承包下來這片河床,進行採沙,那幾年沙子一車可要二百來塊錢了,再加上質量好,老來錢的。
王箏激動的想著,這個事情她是不是可以提前做,提前承包?當年那個老闆承包的價格非常低,一個村一年付個二千塊錢就是,可是那採沙船與技術需要本錢啊。
王箏一陣激動,這事得好好合計合計,本錢啊,本錢!手裡的錢還是太少了,還沒有一個像樣的後臺,真要命,這一河的沙石可都是錢啊,王箏看得一陣的肉疼。
吐出一口氣,心情鬱結啊,這撿灰石的事情要結束了,以後又靠什麼賺錢呢?
王箏回家合計了自己包裡的錢,在招商辦賺的三千塊她沒動一分,撿石頭賣的錢,除了買衣服的,剩下五百多,再加上開學前撿了一段時間的石頭,買車的錢,她爸已經還給她了,這加來加去,也就只有三千七百二十五元六毛錢。
張義全給的生活費和輔導費沒有算在內,這個錢這時候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如果朝前十年,還能建幾間屋,可現在這錢,就不怎麼經用了,只能說夠一家子一兩年稍微好些的花銷罷了,王箏愁眉苦臉,自己前輩子光顧著馬成功,用盡全身力氣去愛一個人,為了他學好英語,為了他學好廚藝,為了他把自己用力的推向前進,可是後來……
搖搖頭,想他幹嘛?!這不自找不快麼,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他,也不會再有什麼交接,自己過好自己的,改善家人的生活環境,努力的成長,走到哪裡腰桿挺直,再不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理智!一定要理智。
可是現在理智沒用啊?賺錢才是王道,有了錢才能改善家庭環境,她才能做別的事情啊?這幾千塊錢如何用才好呢?
王箏垂著頭,心裡開始盤算,怎麼樣才能賺到錢啊!這才三月,離中考還有三個多月,這三個月也不能浪費啊,對了,重點高中在縣裡,而不在市裡,那她如果去上學,就要在縣裡呆足上三年,這個暑假倒是可以先去看看。
現在還是收了心,老實準備中考,還有張忠那幾個傢伙的輔導也努力吧,總不能辜負幾位叔和嬸吧,這輩子好不容易處出來的關係,王箏想讓父親有幾個能串門的好友,加把力,水僅要考第一,還要讓王霞和張忠也要考得更好!自己可以勉學費和住宿費,不是還有獎學金麼?有五千塊大洋呢,想到這裡王箏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再加上張忠老爹說過,如果張忠考得好,如果能才上高中,指不準義全叔還能給自己包塊紅包呢!嘿嘿,一臉得意的財迷樣,恨不得哼那首歌: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蓉城市
軍區大院,一棟兩層的舊式小別墅內。
「在歐洲半年,美國半年,日本遊學兩年,夠了吧,小波!」滿頭白髮,坐在院內搖搖椅上,閉著眼慢騰騰的搖著說話,聲音溫和卻飽含威嚴。
旁邊一個約十六七的年青人,微笑著沒有說話。
老者沒聽到回應,拔拉了下眼睛,暗自切了一聲,個臭小子,跟老子年青時候一個樣兒,死倔死倔的!「怎麼不說話啦!」
年青人繼續微笑,半響也不回一句話,老者忍不住抬了一下手裡的柺杖往年青人身上打了過去。
說是打,其實跟拍灰差不多:「個臭小子,說!去不去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