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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好象有點不對?」
兩個全身黑衣的縱火犯正在大營裡上竄下跳,追著四處亡命奔逃計程車卒身後到處放火,「這大營裡面的人怎麼這麼少?偏偏還堆放著這麼多輜重,你說文丑是不是豬啊?」
兩人正是跑來偷營的趙雲夏侯淵,當然,他們四周還散落著忙著放火的八百壯士。
趙雲舞著銀槍挑飛一個跑得不快計程車卒後順手在夏侯淵的屁股上戳了一記,「前段時間我們還在被文丑追著打,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比豬還不如?」
夏侯淵趕緊捂著屁股跳開,和趙雲保持一段安全距離,「那你的意思是有陰謀了?」邊說邊抓住一個衣甲不整慌慌張張從營帳跑出來的倒霉蛋,拿著刀背就在這傢伙抓武器的右手上拍了一下,「說,這裡怎麼這麼多輜重?駐守計程車兵怎麼又這麼少?」
被抓住的倒霉蛋還沒反應過來右手就一陣劇痛鬆開了手裡的大刀,不過立即兇悍的照著面前這個黑衣人就用左手一拳打過去,不過還沒蹭上就被一腳踹得向後飛出壓到了營帳,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提著刀就衝了過來,嚇得腦子馬上利索了,「別殺我,我說!輜重都是剛搬來的,駐守的大部分士卒也都剛被調到前面去了!」
夏侯淵停下了腳步,以最和藹的聲音詢問到,「剛剛是多久?說完就放你走!」
「一個時辰以前!」被抓的倒霉蛋說完轉身就跑。
「謝謝!」夏侯淵毫不猶豫的撲上削了這個倒霉蛋的腦袋,然後立即又去抓另外計程車卒,連問了三個人後都是基本相同的答案。
不過問了也白問,夏侯淵對文丑的意圖更搞不明白,「你說文丑在搞什麼鬼?我們是不是走進了陷阱?」
趙雲指著渤海城的方向,「前面還有一個營寨著火了,而且好象還有廝殺聲傳過來,應該是文丑前面的營寨受襲了,所以把輜重搬過來,把這邊的守軍都調了上去。」
夏侯淵順著趙雲指的方向望了望,「不對吧!我記得我們摸進來的時候前面還沒起火吧?難道文丑還能未卜先知?一個時辰前就把輜重給搬過來,還把後面計程車兵都調過去?」
「不知道,雖然我不認為文丑是豬,不過好象也差別不大。要是他未卜先知,我們現在就沒這麼輕鬆了。反正現在我敢肯定前面是發生了大規模交戰,你沒發現過了這麼久文丑都沒派援軍過來剿殺我們?這說明他們的軍隊肯定被拖住了,兵力不夠!不過就算他對我們這邊沒有足夠兵力進攻,但肯定已經有所防備!」趙雲凝視了渤海城片刻後只能望著夏侯淵無奈的搖搖頭,「老弟,我看我們該撤退了,燒了他們這麼多輜重也夠了,憑我們這點人手根本不可能跑過去跟他們正面衝突!」
夏侯淵本來就是連哄帶騙唆使著趙雲跑來幫被圍的荊州軍突圍的,現在文丑連援軍都派不出肯定是渤海城裡的荊州軍傾巢而出在突圍,如果不把握這個機會把被圍的荊州軍弄出來恐怕就沒下一次的機會了,「沒關係,文丑做好了準備,我也做好了準備,正面衝突不了,老子還留了一手陰的!」說完從腰側解下一個布囊掂了掂,「我們繼續去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