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閱讀)逢浪女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就趕緊跑。)]門關好的一霎那,他確實跑了,不過並不是離開酒店,而是衝向衛生間。
胃裡不停翻滾的東西不由石林多想,他蹲在馬桶前面,不停的用手摳著自己的嗓子,希望把剛才被趙清麗猛灌的三杯酒全部吐出來。
「嘔~~!」
石林知道,只要回去,看今天這架勢,肯定還得喝,所以他必須把喝進去的吐出來,以保留實力。石林也陪過不少人喝過酒,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像趙清麗這樣喝的如此猛,而且酒量如此好的女人
想要客人喝的好,主人必須先喝倒。客人喝酒就得醉,要不主人多慚愧。孫惠儀讓他陪酒,石林自然不能推脫。況且被孫惠儀騙到這裡,想要逃也不容易。而且石林總感覺,孫惠儀今天好像跟趙清麗是一夥的,不停的衝著石林眨眼睛,巴不得石林多喝一些。石林覺得自己不能在這樣傻兮兮的喝下去了,即使要喝,也要拖孫惠儀下水,不能讓她在一邊看熱鬧。
吐出了一瓶乾白,石林扶著牆站了起來,也許是吐的噁心了,身體有些打晃,不過剛才暈乎乎的腦袋卻清醒了許多,胃也不那麼翻滾了。來到洗手檯,漱了漱口,擦了擦嘴,石林理了理頭髮,衝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
不錯,小夥挺jing神的。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房門開啟,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是趙清麗帶來的男人,如果石林沒有記錯,對方應該叫做蕭宏。
蕭宏走到洗手檯前,與石林並排站在一起,開啟水龍頭,洗了洗手,接著輕輕的甩了甩,然後看著鏡子衝著石林,淡淡的說道:「如果不能喝就不要逞能!」
石林聽見後沒有說話,只是扔給對方一個白眼,以向對方證明自己跟他並不是一路人。
「吃著鍋裡的,可不能望著盆裡的。你要知道這行的規矩,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說呢?」
「我說?呵呵。要我說。我就說:能者多勞。不能給不勞者任何投機地機會!」行規?誰他媽地跟你是同行?石林在心裡暗罵道。
蕭宏聽見後轉過身。皺著眉頭看向石林。語氣不滿地問道:「你地意思是。連我地這份也想得?」
見到蕭宏生氣地表情。石林心裡暗笑。他今天還真就跟這個小白較上勁兒了。讓丫知道當小白也是要有真本領地。
「是呀。怎麼了?」石林看著對方說道。「我喝了這麼多。如果一點兒也得不到。豈不是很吃虧?你以為剛才地酒是白喝地?」
「你想一箭雙鵰?」
「呵呵。至少不像有些人。連一個都應付不來!」石林笑眯眯地看著對方。眼睛向對方地褲襠瞄了瞄。意思不言而喻。
對方被石林yin陽怪氣的話氣的不輕,又看見石林挑釁和不屑的眼神,氣不打一出來,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膽量,也許是石林影響到了‘前途’,在趙清麗面前乖的像只貓似的蕭宏,突然揮起手,朝著石林甩了過去。
石林身子向後一閃,躲了過去。石林也不是好惹的主兒,被誰打也不能被小白打。石林猛的伸出左手,撈住對方的脖子,手一用力,直接把蕭宏的頭按在了洗手檯的洗手池裡,水龍頭開啟,澆的對方滿頭都是水。
「喝茶喝多了,看樣子是罪了,我得讓你清醒清醒,別犯糊塗,更別不自量力!」石林一邊按著蕭宏一邊說道,儘管蕭宏極力的反抗,但他豈是石林的對方,脖子被按的死死的,想要張口大罵,卻被水嗆了幾口。石林也不願意跟對方計較什麼,收手放開了對方,「小白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別不識抬舉。否則下次就不是洗手池了,小心把你塞進馬桶裡沖走!」說完,石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衛生間。
回到包房,看見孫惠儀和趙清麗正在小聲的說著什麼,當看見石林回來的時候,兩人收住了話,似笑非笑的看著石林,眼神熾熱。
石林一瞧就知道兩個女人肯定沒按什麼好心,不過石林不怕,至少他以為,孫惠儀和趙清麗還沒有好到共用一個男人的地步,所以石林現在是有恃無恐。
不過他剛剛坐下,趙清麗就又說話了。
「石弟弟,你出去之後,惠儀可是對你很不滿呀!」趙清麗笑眯眯的看著石林說道,就像一隻狐狸,sāo狐狸。
石林聽見後愣了愣,然後看了看一旁的孫惠儀,對方雖然面sè平靜,但是卻眼帶笑意,哪裡是不滿?就算是不滿,也是裝出來的不滿。
「噢?」
「石弟弟只顧著跟我喝酒,卻忽略了惠儀,你說說能不有意見嗎?」趙清麗說著說著又拿來一瓶乾白放在石林的面前,石林這一下終於明白了趙清麗的意思,敢情這兩個女人是準備玩車輪戰吶,這不是擺明了把他石林往死裡面灌嗎?顯然在她們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石林想著,既然趙清麗已經說出來了,不管是不是開玩笑,不喝是肯定不行了,但如果喝,一杯肯定是擋不住的,至少三杯。雖然石林想把孫惠儀拖下水,但自己以一人之力又能怎能敵二呢?況且現在趙清麗喝了那麼多,卻連一點兒醉意都沒有,一個趙清麗就夠石林忙活的了,再加個孫惠儀……石林還真有點兒肝兒顫。
「趙姐,我們孫總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她心胸開闊著呢。」石林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要謝謝我們孫總,謝謝孫總對我的信任和提攜。」石林看著身邊的孫惠儀,為對方那個倒滿一杯乾白,然後裝作一副很正式的樣子,端起酒杯,看著孫惠儀認真的說道,「謝謝孫總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石林先乾為敬!」
死活都要喝,還不如痛快一點兒。痛快喝,然後痛快吐,石林就不信拼不過這倆中年婦女?
「照顧?呵呵!」趙清麗輕聲的笑了笑,「看樣子喝了這杯酒,以後想不照顧都不行了。惠儀呀,我可真是羨慕你有像石弟弟這樣的得力手下,要不然借我一個月怎麼樣?」
孫惠儀笑了笑,舉杯痛快的喝完之後,用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石林,道:「石林,瞧見沒?趙老闆對你有興趣了,你想不想去?」
石林沒想到趙清麗和孫惠儀能夠這樣肆無
說笑,而且內容似乎也變的越來越露骨,越來越限制t7|孫惠儀和這個趙清麗並不是一般的要好,不過想來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孫惠儀和趙清麗確實很‘情投意合’的。
「謝謝趙姐這麼看的起,不過孫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石林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況且趙姐的企業那麼大,比我厲害的人還不多得是?多一個我不多,少一個我不少~!」
聽見石林的話,孫惠儀顯然很高興,這點兒從她臉上的表情就能夠看的出來。
「惠儀,我真是既羨慕又佩服你呀,像石弟弟這樣忠實的屬下真是越來越少了。而且還這麼會說話,光聽著就讓人歡喜,心裡舒服呀~!」
就算是恭維的話,孫惠儀也絕對高興,不自覺端起杯子,和趙清麗暢快的喝了一杯。石林一看,有門兒。看樣子他剛才的一席話,把孫惠儀說的心情大好。石林覺的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趕緊抓住,又說了一些話,表忠誠,讚美麗,把孫惠儀和趙清麗捧的眉開眼笑,非常高興,同樣也異常的sāo動,連蕭宏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不知不覺中,四瓶乾白就沒了,石林本來以為今天就此結束,可沒想到趙清麗被石林讚的興起,而孫惠儀也來了興致,又要了四瓶。石林不得不趁著間隙,又去衛生間吐了一遍。
氣氛在酒的推動下,逐漸變的更加的活躍,除了一直不出聲的蕭宏之外,其他人包括石林都徹底的放開了。在酒jing的作用下,各人的舉動也開始有點兒放肆了。趙清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坐到了石林的另一邊,趁著喝酒的機會在石林的身上揩油。拉拉手,身子往石林身上靠,而孫惠儀似乎也不敢落後,胸部不停的往石林的身上蹭。
石林似乎也喝多了,說話有些大舌頭,對於兩個中年婦女的親近挑逗,石林來者不拒,毫不在乎,似乎還樂此不疲的調**,開啟音響,唱起了情歌。而且一旁蕭宏那小子憤怒的眼神更刺激著石林,頻頻和趙清麗和孫惠儀喝交杯酒。蕭宏的雙眼噴火,卻又無可奈何。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你我好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
……
喝了,醉了。唱了,累了。
趙清麗已經被蕭宏扶走了,如果不是她醉的已經渾身沒了力氣,恐怕早就把石林按倒在地了。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孫惠儀比趙清麗稍微好一點兒,至少還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雖然說的斷斷續續,但好歹能說完。孫惠儀整個身體都靠在沙發上,鮮紅的嘴唇上翹成一個小弧度,隨著小嘴的一張一閉,濃濃的酒氣撥出來。她微微眯著的眼睛閃閃發光,眉目含chun,秋波流轉,看著前面坐在椅子上的石林。
「石……石林,我們…喝成這樣…不能開車回去了,我…我已經訂好了房間…扶……扶我……!」勉強還有些意識的孫惠儀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淋漓的大喝一場了。她很高興,當然,高興的不是喝酒,而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孫惠儀叫了半晌,也沒見石林有什麼反應,她非但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服服務員服務員~~!」
孫惠儀大喊了幾聲,幸好包房的房門還有一條門縫,外面的服務員聽見孫惠儀的喊聲之後,立即走了進來,看了看包房裡面還剩下的兩個人,服務員趕緊走到孫惠儀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