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扶我,還有……還有他!」孫惠儀勉強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石林,「扶我們去房間……!」她能走,但現在實在不想走,留著些力氣一會兒好用。
「好的,孫總!」女服務員回答道,然後去外面又叫來一個男服務員作為幫手,一前一後把孫惠儀和石林扶到了一個房間,在關門的時候,男服務員衝著女服務員笑了笑,女服務員則還以對方一個白眼。
「別亂說,小心被開除!」
房間的門關上,男女服務員走開了。
突然一個身影從拐角處閃了出來,像做賊一樣四處望了望,當發現走廊內並沒有人時,這才偷偷摸摸的朝孫惠儀訂好的房間走去,一邊走嘴裡還一邊嘟囓著:
「可惡,自己又吃又喝又唱又跳,把我一個人扔在外面,還和老女人開房,看我抓到你怎麼收拾你!」
開車跟著石林的張舒君,一直在孫惠儀所訂包房的不遠處等待著,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差點兒沒把張舒君氣死,恨不得把對方撕成碎片。現在好了,終於有機會了。而且還是去捉jiān,一想到這裡,張舒君就把手機拿了出來,她想要拍照。不過仔細想想,石林剛才都醉的不省人事,還要男服務員揹著,而那個女人看起來還有點兒神智和力氣。張舒君心裡暗叫不好,估計是那個姓孫的不懷好意。
張舒君先是用錢搞定了大堂的服務員,要了孫惠儀所訂房間的房門磁卡,然後跑了上來,偷偷的把孫惠儀的房間房門開啟。
張舒君感覺自己現在就好像做賊一樣,不過這也讓她倍感刺激,特別是當她想象等一下將要看到的東西,這種無限想象所產生的刺激,讓張舒君的心裡又驚又奇,猶如小鹿亂撞。帶著太陽眼鏡的張舒君,在進門之後,並沒有把房門關上,而是留下了一個縫隙,一旦發生緊急情況,她也好快速逃跑不是?
貼著牆壁,一步一步的走進房間,這是一個雙套間,一間是會客室,一間是臥室。張舒君首先進入會客廳,並沒有看見人,她向臥室走去。待來到臥室外時,門並沒有關,順著門縫向裡面偷偷的瞄著,地上凌亂的放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有裙子、內褲、有胸罩……!
張舒君心中一驚,轉而臉sè一紅,她又向床上瞄了瞄,上面只有一個人,是石林。張舒君不禁感到奇怪,孫惠儀呢?怎麼光見衣服不見人?
靜靜的,她突然聽到‘淅瀝瀝‘的聲音,張舒君大著膽子把房門推開,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卻發現聲音是從臥室內的衛生間傳出來的。張舒君這才反應
原來孫惠儀是在裡面洗澡。
張舒君悄悄的來到床邊,輕輕的推了推床上的石林,她不敢出聲,害怕被衛生間裡面的孫惠儀聽見。看著床上如死豬般的石林,張舒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個可惡的男人,是該讓浴室裡的老太婆強暴他,還是把他偷偷的帶走?張舒君一時間猶豫了。不過轉而又一想,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因為喝醉酒,所以才和他發生關係的。如果看著這個男人又因為喝醉酒,和那個也因為醉了的姓孫的老太婆發生關係,那自己豈不是跟老太婆畫上等號了?
不行,絕對不行!
想到這裡,張舒君用力的拉著石林的胳臂,把石林從床上拉了起來。看著死氣沉沉猶如一灘爛泥的石林,走是走不了了,張舒君心一橫,靠著床邊半蹲著,背對著石林,然後把石林的兩個胳臂耷在她的肩膀上,張舒君身體一用力,硬是把石林背了起來。
「啪~!」石林的手機掉在了地上,她好不容易把石林背起來,壓的她喘不過氣,哪還有時間在蹲下去撿?她瞄了瞄衛生間,裡面還有嘩啦嘩啦的水聲,得趕緊把石林搬出去,然後再回來撿。
想到這裡,張舒君揹著石林,顫悠悠的向外走去。
來到房間外,張舒君身子一歪,把石林扔到了地上,如果不是她練過防身術和跆拳道,身體有些力氣,還真背不動這個‘死物’。張舒君在心裡暗罵了一陣,然後趕緊跑回房間,去撿石林的手機。
張舒君扒著著門縫,孫惠儀似乎還沒從衛生間內出來,她趕緊走了進去,剛要去撿手機,只聽‘啪’的一聲,衛生間的房門開啟,孫惠儀光著身子從裡面走了出來。張舒君身子一頓,暗想完了,一定讓孫惠儀發現了。可是當她向孫惠儀看去的時候,卻見孫惠儀用毛巾擦著臉,也正好擋住了臉。
孫惠儀正要把手巾拿開,張舒君來不及多想,見地上有衣服,伸手撿起一件,朝孫惠儀扔了過去。當孫惠儀把擦臉的毛巾拿開時,一件衣服正好蓋在了她的臉上。
張舒君也不知道孫惠儀到底沒醉還是醉了,醉到什麼程度。她只知道,現在要是讓孫惠儀看見她,那就徹底的亂套了。所以想都沒想,‘噌’的一下躥到了孫惠儀的身邊,直接把對方按在了床上。
「恩~~!」從孫惠儀的嘴中傳來一聲驚呼,不過聽在張舒君的耳中卻更像是呻吟,接著又聽見孫惠儀的說,「討厭~!別那麼用力……原來你沒醉,壞小子~~!」
張舒君微微一愣,敢情孫惠儀把他當成石林了。現在怎麼辦?跑?怎麼跑?外面還有個醉的跟死人似的,如果孫惠儀沒醉,追出去,豈不是露餡了?
看著還被按在床上,老老實實身體**裸的孫惠儀,張舒君一時間有些舉棋不定,不過她知道,時間也不容許她多想了。既然如此……拼了!
張舒君沒有說話,先用衣服把孫惠儀的眼睛蒙上,並在腦後繫了個扣兒,然後又用手巾把孫惠儀的手捆在了一起,勒了緊緊的。
「輕點兒…別那麼心急…今晚隨你怎麼樣……!」
「壞小子,平時看你挺老實的,想不到這麼多花樣……!」
張舒君不理會還在胡言亂語的孫惠儀,本來想要離開的她,突然覺的這樣走了很不解氣。不知道為什麼,想著想著,腦子裡面就浮現出如果她沒有及時來,石林和孫惠儀會在床上發生的那些事。一想到這裡,張舒君的心裡就更有氣了。
‘都不是好東西!’張舒君的心裡想到。
突然,張舒君覺的這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機會,為什麼不借用這個機會,既整整床上這個老女人,又給石林點兒顏sè看看呢?而且張舒君覺的,她有必要替姐姐教訓一下石林。想到這裡,張舒君的嘴角上翹,露出一絲惡作劇的笑容。
手上沒有繩子,張舒君走進衛生間,把裡面的毛巾、浴巾全都拿了出來。先把孫惠儀捆好,確保對方即使掙扎也擺脫不了。接著張舒君把毛巾蘸溼,然後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還在胡言亂語發浪的老女人,拎著溼漉漉的毛巾就抽了過去。
「啊~~!」
……
十五分鐘之後,張舒君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露出得意且邪惡的笑容。打的還真過癮,如果不是想到門外還躺著一個人,張舒君還真準備繼續‘玩’下去。
張舒君把門關好,省的被別人看見,到時候可真就弄巧成拙了。不過一想到剛才的壯舉,張舒君的心裡就頗為得意,臉上不自覺的又露出的jiān笑。
「你在鬼笑什麼?」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把正在偷笑的張舒君嚇了一跳。她趕緊轉過頭,卻看見石林站在她面前,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你……你怎麼活過來了?你……你不是醉了嗎?」張舒君嚥了一口吐沫,然後磕磕巴巴的問道。
「醉?呵呵,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石林是誰?會被兩個老孃們灌醉?」石林得意的笑了出來,喝了三瓶,吐出去兩瓶半,醉才怪呢,只是有點兒噁心,反胃!
「沒醉?那你剛才……!」
「我本來想趁著孫惠儀洗澡的時候偷偷遛出來的,誰想到你突然進來了,然後又把我背出來。對了,你怎麼進去那麼久?在裡面幹什麼呢?」石林好奇的問道。
「沒……沒幹什麼,就是……就是照顧照顧她,讓她好好睡一覺!」
「她睡了嗎?」
「睡了!」
「那你等等,我手機可能掉進去了,我進去拿!」
「別!」張舒君一下子躥到了石林的面前,擋在了石林的面前,她可不想讓石林看到裡面的孫惠儀是什麼樣的,「我看見了,我給你拿出來了。給~!」說完,把手機塞到石林的手裡,然後拉著石林的胳臂就向電梯走去,「快走吧,我姐還在家等你呢!」
「咦?手機怎麼溼了?這什麼味兒?」
「可能……可能是孫惠儀洗澡的時候濺到水了吧。別管那麼多了,趕緊走吧~!」
……(未完待續,如yu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