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元敬知道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把自己被桑朵護送來此,並且約好了時辰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那位救你的姑娘。」風忌哈哈的笑了起來,眼神中藏著一絲揶揄之色:「這位桑朵姑娘也算是情深義重了,元敬,可別辜負人家的美意啊!」
「風兄,你這是說什麼呢!其實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和我還有什麼客氣的,但說無妨。」
「風兄,我是否已經娶妻生子了?」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沒有恢復完全記憶,但是他隱約總是覺得心底有那麼一大一小模糊的影子。
羿元敬的話一齣口,風忌便是一頓:沒想到羿元敬都失去記憶了,卻還對林雙母子有印象nad3(
說實話,風忌也很是佩服林雙,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卻還能送弟弟去學堂,還把日子過的有聲有色的。
但是,在風忌心裡,羿元敬就像他親弟弟一般,他總覺得羿元敬應該配得起更好的,至少也不能是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和離婦人。
這會兒羿元敬這般問他,風忌便笑了起來:「元敬,你這腦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傷到了,你連姑娘的手都沒拉過一個,更別說已經娶妻生子,不會是想媳婦想著魔了吧?」
聽到風忌的話,羿元敬的臉上微微有些燒,他是真的有種模糊的感覺,可是風忌和他從小到大都認識,這次也是一同來參軍,羿元敬便信了風忌的話。
不過風忌也確實沒說謊,林雙不是他羿元敬的妻子,小子君也不是他羿元敬的兒子。
看到羿元敬瞭然的點點頭,風忌又接著說道:「不過元敬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實也要考慮下你的終身大事了,雖說咱們此次出來就是為了建功立業報效國家,可這娶妻生子也不能耽誤,你有這想法也是對的,我看回頭捎信的時候讓羿夫人也給你留意著,羿夫人?大概也早就想抱孫子了。」
「風兄,你這就扯遠了。」羿元敬連忙擺擺手:「好了,你先休息,我去跟桑朵說一聲,也省的她一直等著。」
「行,你去吧!這個給你,這是你以前的腰牌,為兄原本是想留個念想,現在倒是能物歸原主了。」風忌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塊腰牌遞給羿元敬。
接過腰牌,羿元敬這才重新出了軍營往鴻運酒樓趕去。
桑朵只稍稍轉了一圈之後就坐在鴻運酒樓,她怕羿元敬沒有找到認識的人提早過來,所以早早的就坐下,還要了一些小菜。
不過等了許久都不見羿元敬來,桑朵的心逐漸沉了下來:難不成她的巴圖哥哥真的是這個軍營的人,那以後他就會留在這裡,她豈不是再也見不到她的巴圖哥哥了嗎?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依舊沒有見羿元敬的身影,桑朵找小二又要了一壺酒。
喝一口,抬頭看一眼,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卻依舊不見她的巴圖哥哥的身影,桑朵只覺得心有些痛:難道巴圖哥哥忘記自己還在等他了嗎?
已經連喝了三壺酒了,桑朵只覺得頭微微有些暈:「小二,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這位姑娘,已經未時了,姑娘還需要些什麼嗎?」
「已經未時了……」桑朵的眸垂了下來,她的巴圖哥哥真的沒有回來。
桑朵揚揚手:「小二,再來一壺酒。」說完,歪歪斜斜的坐下,卻一下子沒坐住整個人往後仰,一下子撞到後面人的身上。
心情很不好,桑朵也懶得回頭,只是拉住桌子坐起來,敲著桌子朝著小二喊:「酒,快點!」
「好您了,馬上來!」小二應著急忙去端酒。
可桑朵身後的人卻站了起來:「撞了人連個屁都不放,你……」那人一回頭,卻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坐在那裡,臉上因為微醺而顯得特別的紅潤,那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喲!還是個小美人呢。」
說話間,那人坐到桑朵旁邊的凳子上:「小美人,陪爺喝一壺,剛剛撞爺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本來心裡就不好受,又看到一個長的這麼醜的男人坐在旁邊還一臉的奸笑,桑朵端起桌上的酒就朝著對面潑了過去:「滾!」
那人本來正要湊近桑朵,卻不想被潑一臉的酒,那酒直接入眼,辣的那人直跳腳。
後面的人見自家兄弟受欺負了,呼啦一下子都站了起來,瞬間就將桑朵圍在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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