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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元敬換了一身桑朵從中原買的一套男裝之後,跟著桑朵出了草原直奔芬城。
雖然他記不清他究竟是不是在芬城,可是根據之前桑朵和力格老爹的說法,他是在這附近被找到的,那就說明他應該是在前線奮戰的,而直接管理的便是駐紮在芬城的將士。
本來羿元敬要自己前往芬城,可桑朵實在不放心,所以便跟著他一同離開了草原。
「巴圖哥哥……不是,是羿哥哥,前面就是芬城了。」已經知道她的巴圖哥哥姓羿,桑朵一時還有些改不了口。
「沒事的桑朵,你若不習慣還是喊我巴圖。」這只是一個稱呼,羿元敬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沒想到羿元敬還肯讓自己喊「巴圖哥哥」,桑朵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嗯,巴圖哥哥,我們再往前一段就是芬城了。」
「桑朵,一會兒進城之後你自己小心一些,軍營是不允許女子隨意出入的,所以我去詢問關於我自己的事情,你只能在外面等我。」
羿元敬雖然想起來一些,可到底很多還是有些記不清楚,所以才會特意過來問,看看自己究竟和想起來的有沒有出入。
桑朵點點頭:「巴圖哥哥你放心好了,我對芬城很熟,一會兒我去吃些小吃,我們未時之前在鴻運酒樓見。」
這鴻運酒樓離駐紮的地方不遠,約在那裡,就算羿元敬真的是軍營之人也可以出來跟桑朵說一聲。
「知道了,那你自己在城裡的時候要小心。」
叮囑好了桑朵,羿元敬策馬朝著軍營的方向奔去。
羿元敬一路到了軍營門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讓人通報,畢竟他不太記得他具體在做什麼nad1(
看到有人在門口徘徊,一個守衛士兵朝著羿元敬呵斥道:「門口何人?為何在軍營門前徘徊?」
見有人詢問倒是省了羿元敬的事,連忙上前:「這位軍友,在下羿元敬,之前戰役傷了頭部,只隱約記得似乎參加了戰役,可卻也只記得這些,此次前來是想……」
羿元敬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隊人馬來到門前:「快快,有傷員,快點開大門。」
聽見對方的話,那士兵讓羿元敬稍等,連忙去開大門,羿元敬也知道有傷員是刻不容緩的,自己拉住韁繩讓到一旁。
「快,那邊的傷員傷勢重先送進去,快去傳軍醫。」一個聲音很大聲的指揮著。
不多會兒前面重傷員已經送進去,那人的聲音才逐漸緩和了一些:「後面的跟上,傷勢不算太重的送到後面先歇著。」
那個指揮說著也跟著後面一批傷員往裡走,到了門邊看到有人橋馬站在門口,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卻一下子勒住了韁繩,一個縱身下馬朝著羿元敬跑了過來,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元敬,是你嗎?」
羿元敬抬起頭,來人的臉上佈滿了疲憊,鬍子也長的有些凌亂,只能看出一雙眼飽含著驚訝和喜悅。
仔細辨認了許久,羿元敬眼睛微微睜大,不是很確定的問道:「風兄?」
「唉喲!我的好兄弟誒,哥哥我還以為你……」風忌一下子抱住羿元敬,在他的後背拍了拍:「沒事就好,快隨我進來,給我講講你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裡?」
隨著風忌進了軍營,羿元敬就把這些日子他記得的事情說了一遍:「若非自小便認識風兄,恐怕我剛剛真的認不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始終杳無音訊,為兄就說,若是你生還一定會通知為兄的,原來是傷到了頭,那現在可全想起來了?」風忌關切的問道nad2(
羿元敬搖搖頭:「還不曾,中間還有很多想不起的地方,只是想起年少時的一些事情,還有經常看到那些刀光血影,又想著他們是從附近救回我的,所以我估計自己應該是入伍之人。」
「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活著回來,所有的事情都會想起來的。」風忌倒是很樂觀,拍著羿元敬說道:「對了,既然你回來了,我要派人去通知你家,羿老夫人當初聽到你……唉,現在還是天天以淚洗面。」
「那就有勞風兄了,不過後來的事情也請風兄告知元敬一、二。」
「這是自然,為兄今天因為護送傷員剛剛下戰場,一會兒咱們先好好吃一頓,我再跟你詳說。」
「風兄先行休息,我還有一事要去辦。」能這麼巧遇到風忌,羿元敬也很開心,至少有個熟悉的人,很多事情他都比自己清楚,只是他也沒忘記和桑朵約好了時間。
「怎麼?元敬你還要走?」風忌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