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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朵沒醉的時候都不會怕了這等陣勢,何況此時她已經有些醉了,根本就沒看周圍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只感覺到周圍被圍住,桑朵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都是些礙眼之人,給我滾!」
「臭丫頭不識抬舉,敢叫我們滾。」
這會兒那個被酒潑了人終於緩過來一些,雖然眼睛一圈仍舊火辣辣的,可到底還是氣不過,伸手一下子拽住了桑朵的手腕。
「放開你的髒手。」桑朵見對方抓住自己,連忙用力的將手朝著桌面砸去,試圖讓對方的手砸到桌面上。
可那人眼疾手快將手撤開,雖然桑朵的手腕上沒了禁錮,可這一下她是很用力的砸下去,那人撤開了手,桑朵自己倒是沒躲開,手腕重重的砸到桌面,立即紅了一塊。
圍住桑朵的幾個男人看到桑朵自己吃了虧,都「哈哈」大笑起來。
桑朵哪裡吃過這樣的虧,另外一隻手朝著腰間一摸,一條長鞭便掛到手上,手腕輕輕一抖,鞭子的前端便朝著離她最近的那人臉上抽去。
這夥人雖然功夫不算了得,但是桑朵用的是鞭子,這樣近的距離反倒有些不佔優勢。
那人麻利的閃躲開,順手抄起桌上的碗朝著桑朵砸了過去。
桑朵的鞭子靈活的架在眼前,這碗倒是擋住了,但是碗裡的飯卻灑了桑朵一身。
看到桑朵變得如此狼狽,那夥人又肆無忌憚的大聲笑了起來。
「這芬城還真是沒人管了麼?光天化日之下倒是淨看到些人渣。」一個聲音冷冷的從幾個人身後飄過。
那最初被潑酒的男人怒氣衝衝的轉身:「誰特嗎的敢罵……」只是,話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眼前便是血色一片,鑽心的痛讓他忍不住哀嚎出來nad1(
旁邊的人聽見哀嚎連忙看過去,卻見那個人的雙眼已經被一雙筷子刺瞎。
「爺,小的下手重了,請爺責罰。」一身利落黑衣的男子朝著不遠處坐著的一個紫衣男子抱拳回道。
「不重,這等人渣確實不配再看。」那紫衣男子帥氣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剩下的人心底一寒。
「那剩下的人如何處置?」黑衣男子再度開口問道。
「騅馳,你最近真是心慈的可以去寺院禮佛了,這種事情還需要問我嗎?」紫衣男子依舊是風淡雲清的回著,可那話說出來已經讓剩下的人有種想拔腿就跑的衝動。
「小的知錯了。」騅馳一低頭,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幾根筷子。
「快跑!」那夥兒人也不傻,知道這是遇到高手了,連忙朝著酒樓外就跑。
不過騅馳哪會給他們跑的機會,一人賞了兩根筷子,那夥兒人便一個個抱著頭在門口哀嚎起來。
店裡的人早就嚇跑了,掌櫃的這會兒也縮在角落不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