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老仙等人在度假村留宿了,我和哈桑趕回了市區。
張奔的車被我開進了金色海洋後身的門市房裡,左側車身有些劃痕,必須要修,但我和哈桑都不會,只能暫時先清洗車裡面殘留的血跡。凹進去的車身,只能去修配廠,平鈑金和噴漆。
忙活了一個小時,我們把副駕駛清理乾淨,血跡全部擦掉,車廂裡噴上新的香水,隨後敞開車門,一直放著味道。
「嘩啦!」
我從褲兜裡掏出,郎五子身上殘留的幾串鑰匙,隨即說道:「那麼遠,他不可能坐別人車去的!鑰匙在這兒,你今天晚上還得跑一趟!提回來,把他的車明天交給我!」
「好!」
哈桑接過鑰匙,點頭回道。
「我回去了!」
我點頭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和哈桑打車往住所趕去。
……
當晚,我一夜未眠,躺在床上,心裡相當煩悶。郎五子的事兒弄的很突然,而且還弄在這個節骨眼上,這讓我覺得很不安。
我在考慮最壞的後果,如果一旦出事兒,我將承受什麼樣的結果!
我身上掛著緩刑,還有兩年多緩刑期才過,如果這時候弄個防衛過當,加上累計刑期,我可能會被判個六七年。但這是主動報案的結果,現在郎五子被我私下處理了,那事兒就越來越說不清楚了。
窩在被窩裡,我又想到了,既然郎五子說他沒點張君,也沒弄大皇子,那他媽到底是誰在背後捅咕?
章偉民,李水水,莊哥,還是林恆發?
仔細一考慮,也就他媽的是這幾個人了!
因為我現在人緣很好,以前有矛盾的那些人,不是折了,就是量級已經不夠了,不會沒事兒找事兒,主動碰我!
這四個人早晚要收拾,我他媽之所以沒動手,是一直在等胖胖。說到胖胖,我又他媽的迷茫了,這貨到底幹嘛呢?怎麼好像消失了?
整整一夜,我翻來覆去,就在這樣的思維下,昏昏沉沉,半睡半醒著。
……
第二日一早,我正常去公司上班,一如既往的神采奕奕,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向總!」前臺的接待,笑著跟我打著招呼。
「早上好!」
我一走一過的擺了擺手。
「哦,昨天有人過來找你,說是您朋友。我跟他說,您去山上漂流了!」姑娘清脆地回道。
「啪!」
我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問道:「帶個鴨舌帽,看著四十歲左右?」
「對,就是他!」姑娘一邊收拾著前臺的票據,一邊點頭。
「誰讓你告訴他我去哪兒了?!進公司之前,人事部的人沒給你員工手冊?!」我一股怒氣莫名而起,看著姑娘平淡地問道。
「不是……天天來找您的人那麼多,每回……!」姑娘張嘴要解釋。
「收拾東西,你被解僱了!」
我乾脆的擺了擺手,隨即轉身就走了。姑娘愣在原地,五秒以後,大眼睛水汪汪的流出了眼淚。
五分鐘以後,跟王明亮一起從北京來的人事部經理找到我,笑著問道:「向總,啥事兒啊,大清早就在前臺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