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問你呢!招聘之前,沒把基本規則跟他們講清楚啊?」我皺眉問道。
「呵呵,你喝點水!」經理笑了一下,幫我倒了杯水,隨即坐在我對面說道:「我就是幹這個工作的,怎麼可能不給他們員工手冊!」
「那就是你沒力度,他們根本沒聽你話!」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是金貝貝家的親戚,招聘之前貝貝跟我打過招呼!前臺就是個接電話,訂機票的活,我……能說啥?」經理適可而止的點了一句。
我木然呆愣。
「向總,人我留住了,沒讓她走,重新給了她一本員工手冊!!你看這樣處理……?」經理試探地問道。
我喘著粗氣,搓了搓臉蛋子,沉默五秒,隨即捂臉回道:「前臺的活她幹不了,重新給她安排個地方,工資不變!」
「行,我明白了!」經理點頭。
「難為你了!」我由衷說道。
「呵呵,你才難為呢!行,我先出去了!」經理回了一句,直接走了。
坐在原位上,我也不知道該雞巴說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但我他媽還沒飛昇呢,這雞犬就來了……愣神十多分鐘以後,我直接下樓,先去了公司的監控室。自己的屁股,還是要自己擦,別人是掌握不好力度滴。
……
李水水那邊,他跟林恆發打過招呼,借了童童,然後帶隊出征,整了兩車人,直奔雞西。
相對於張奔,李水水更有社會經驗,畢竟單獨挑大樑這麼多年,他根本就不信,趙德才只聯絡了他一家。所以剩下的事兒,必須要先平了。
某煤礦儲藏廠,工人正在按煤礦質量分堆。冬天即將臨近,不少物業,供暖所,已經開始採購,一車車的煤在這裡被輸送至全國。
中午,兩臺擋著車牌的私家車,直接停在了儲藏廠門口,童童揹著帆布包,帶著樂天,廖勇等人邁步下了車。
「哥們,老闆在麼?」童童走進去問道。
「找老闆幹啥啊?現在煤都訂完了,找也沒用,你去別人家看看吧!」工人隨口說道。
「不是,你媽了個逼!我問你話,你聽不清楚咋地?老闆呢?」童童回手就是一個大耳雷子,掐著工人的脖子問道。
「咋了?!」
破平房裡走出來一個瘸子,身後跟著三四個人,扭頭看向門口喊了一句。
「郝瘸子,這兒的老闆是不?」童童往前走兩步,開口問道。
「啊,你誰啊?」郝瘸子斜眼問道。
「范家屯的礦,你把手縮回來,咱啥事兒沒有!明白麼?」童童挑眉問道。
「呵呵,你他媽的玉皇大帝啊?!」郝瘸子回手就拎起了鐵鍬。
「不明白?」
童童歪脖一問,直接給手伸進了帆布包,拽出了五連發。
「吹牛逼,你敢……!」
「亢,亢!」
兩聲槍響毫無徵兆的泛起,童童小辮隨風而舞,兩槍摟的一點沒猶豫。第一槍幹在地上,第二槍直接蹦在郝瘸子好腿的膝蓋上,血液飛濺,人當時就跪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嚎。
「操你媽!不明白,我就幫你改個名兒!以後你就叫郝輪椅!!我叫童童,有想法,隨時扣我!走了!」
童童說完,都沒給自己人動手的機會,帶人慢跑著離開了煤礦。但他不是怕後面的人追,而是怕有人拿手機錄影。
由煤礦利益引發的爭鬥,就從這兩槍打響以後,血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