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少年瞄了一樣萬里狂沙之上的自身血跡,運使逆行逆反魔源,攜帶永恆之光對著血跡轟然間向大地轟下。霎時,無窮光輝攜帶無盡神能,自三恆曌世筆直灌注大地深處三千丈。隨即,無盡神能逆源轉化,化作無盡大地之氣沿著苦境地脈遊走,調和天地六氣五行,匯聚萬物精華衝入神州支柱遺址,將破碎的神柱一一重塑。
以神能灌注地脈,以地脈串聯苦境神州,以神州萬物精華重塑神柱,饒是龍族少年擁有不世龍魂,也難免感到有些吃力。
畢竟,此刻自己僅僅只是意志透過夢境呈現的意識投影,而非自身無鑄龍軀,而且龍族少年所為,又非單純修復神州支柱。龍族少年堅持一刻,感覺對著永恆之光轟入大地的血液精華,已經隨著地氣流注大半苦境神州,又銘刻到神州之上,才從天空之中落下,對一頁書五人說道:「幸不辱命!」
一頁書五人大喜,只見一頁書與三先天紛紛向龍族少年施禮。龍族少年側身避開半禮,隨後說道:「不瞞諸位同道,吾之身份與未來的出世,都事著關武林,不易暴露。還望諸位同道保密,就請諸位仍然稱吾為棄天帝便是。」
一頁書五人對視一樣,紛紛稱善,隨即五人與龍族少年一起,紛紛化作流光破空而去。
半途魔流劍風之痕又與眾人分手,等到剩餘五人趕到定禪天,蒼、銀鍠朱武與盲佛、淨琉璃等人早已經等候在列,苦境群雄聚首等候。
到達定禪天前,劍子仙蹟對眾人釋個顏色,隨後只見疏樓龍宿點點頭,分別來住一頁書與佛劍分說放緩腳步。一臉壞笑的望著龍族少年一人當先,昂首走進定禪天。果然,隨著龍族少年踏入定禪天,頓時整個定禪天立刻陷入兵荒馬亂,群豪慘淡。
蒼、銀鍠朱武最為冷靜,面對走進來的「棄天帝」,抬手便是極招之式。
「神之渦!」龍族少年一抬手,便是神能漩渦將兩人的力量吸納,又反手一掌,將他們震開。群雄皆陷入絕望之跡,壞心眼的劍子仙蹟、疏樓龍宿二人才急忙跑進來,攔住眾人。
「諸位同道且住手。」佛劍分說無奈的攔住眾人,只聽一頁書說道:「諸位同修,且請吾解釋。」
龍族少年見到神色緊張無比的眾人,微微一笑,識趣的先行轉身離開定禪天,將時間留給一頁書等人。他獨身離開定禪天,一路沿著地脈而行,感知著地脈熟悉的氣息,一路奔奔行行,居然來到被棄天帝摧毀大半的雲渡山。
雲渡山風水依舊,龍族少年頂著棄天帝的殼子站在雲渡山之頂,低聲輕念:「瓶錫當年寄此間,山雲冉冉水潺湲,而今重到經行處,一會水雲猶儼然。」
「看到吾的感覺並未出錯。」佛劍分說嘆息顯出身形,說道:「聽修者之感慨,觀修者之佛言枷鎖。修者,汝果然與百世經綸一頁書有很深的淵源。敢為修者,究竟是何人?與一頁書究竟是何關係?」
「乘願禪蛻,梵天已死,吾名禪劍一如:寄曇說!」龍族少年答道。
「梵天已死嗎?」佛劍分說不由默然。
「不錯,許是造化弄人。在未來,曾經一抗棄天帝,絕殺諸多英豪的梵天一頁書。因為追殺兩個小癟三,卻死於兩個小癟三隻手。這大概是梵天經歷諸多生死之中最憋屈的一次吧!」龍族少年笑道:「吾便是梵天死後,乘願再起之身,只是並非百世經綸,而是禪劍一如:寄曇說。」
「原來如此。」佛劍分說嘆息一聲,隨即問道:「那修者未來是否會重歸梵天再生?」
「吾,不知。」龍族少年道:「未來的路,要走過才知道。」
佛劍分說再次默然,他隨後問道:「修者乘願再起,不惜藉助棄天帝的力量,從‘未來’來到‘過去’,想必不是僅僅只為從棄天帝手中救下一頁書吧?」
「不錯!」龍族少年說道:「吾逆轉時空而來,是為即將到來的龍染之災而來。」
我的半身,你已經感覺到了嗎?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龍染之災不會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