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佛言枷鎖從天垂下!
一頁書五人望去,只見剛毅的佛者身披枷鎖,身負不世神劍現身。
一頁書望著眼前佛者,只覺得說不出的熟悉又彷彿命中註定一般。隨後佛言枷鎖落下,又重新匯聚成淨世神能,再現棄天帝的傲世容顏。只見「棄天帝」雙手合十,宛如慈悲菩薩,陽剛朗聲道:「吾佛慈悲,諸位同道感覺可好?」
一頁書臉色一抽,三先天面上扭曲,劍者魔流劍風之痕乾脆別過頭,實在無法忍受心中狂亂。
作為異度魔界的創始者,傳說之中毀滅之神,棄天帝自六天之界降臨在聖魔元胎之上,無以抵禦的神力,帶來無盡的毀滅,縱使正道英雄數人聯手也難以傷其分毫,使苦境神州陷入無盡絕望。
當這樣的一張臉,身披佛言枷鎖,口唸慈悲,語念同道,即使號稱苦境第一人的一頁書,也忍不住心中詭異的心情,只覺得慘不忍睹。最終只得由個性剛直不阿的佛劍分說開口問道:「多謝修者相救,還未請教修者為何人?為何扮作這般模樣?」
「吾名禪劍一如寄曇,應邀而來。之所以扮作這般模樣,只因此刻尚非吾出世之時,唯有以此掩人耳目。」龍族少年龍氣早已內斂不漏一絲外洩,扮作佛修便演出十分慈悲菩薩像,居然沒有一絲違和感。劍子仙蹟笑道:「修者能為著實不凡,不在棄天帝之下,無論為何需要掩人耳目,值此神州大劫應世而出,實乃天下蒼生之幸也!」
「不敢!」龍族少年一反他視萬物眾生為芻狗的本性,極為謙虛說道:「吾之修為尚不及一頁書,自然也遠不如棄天帝之能。此般戰力,是非吾之戰力,乃是邀請吾者之能為,以佛言枷鎖灌注而來。」
一頁書、三先天、風之痕五人頓時大為驚訝,疏樓龍宿輕搖白玉扇,問道:「究竟是何人有如此能為,又為何邀請修者前來?」
龍族少年微微一笑,憫世之顏泛起的笑容,讓五人看的格外傷眼。儘管他們明知道眼前之人並非魔神般棄天帝,但是一見到他的這張棄天帝的臉,露出佛者笑容氣度,還是不由的肚子疼,感覺說不出的詭異。只聽龍族少年道:「不下於棄天帝的能為,不下於棄天帝的神力,又極為熟知棄天帝根基武學者,且將我化作這般模樣,還有何人?」
疏樓龍宿臉上一僵,喃喃的道:「該不會,是我想到那位吧?」
「正是尊駕所想的那位。」龍族少年道。
「一面要毀滅苦境,一面又幫修者救世。這位棄天帝究竟在想什麼?」劍子仙蹟驚愕不定的道:「他腦袋壞掉了?」
「無論棄天帝想什麼。既然已經擊敗他,拯救了苦境神州,終究是件好事。」佛劍分說鏗鏘有力的說道,「至於他的其他謀算,無非是兵來將擋而已。」
「恐怕要讓佛友失望了!」龍族少年說道,「吾雖藉助清聖救贖神力結合佛言枷鎖,封住棄天帝神性,鎖住他的功體,使其無法恢復神能,更將其驅逐到一個幾近靈力不存的異境。但是救贖神力本就屬於棄天帝所有,只怕也封鎖不了多久。」
「再者,以聖魔元胎再生之能,即使棄天帝無法恢復神能,也能極快汲取天地濁氣暫代神能。雖戰力有損,但是其能為未必削弱多少。」龍族少年道:「而且棄天帝的本體依然在六天之界,乃是藉助聖魔元胎降生而來,與苦境根本無法割捨。他若是狠心,乾脆毀掉現在的肉身,便可直接回六天之界,再重新降臨。所以,棄天帝之劫並未解除,只是延緩而已。」
「原來如此!」一頁書道:「不過,即使只是放逐棄天帝,讓人能夠喘一口,可以從容應對,也是大幸!」
「先回定禪天再說。」疏樓龍宿輕搖白玉扇,向眾人說道:「正好與眾人一切商討對策。」
「且慢!」龍族少年攔下眾人,說道:「前往定禪天之前,尚有一事要做。」
「請問修者,所為是為何事?」一頁書問道。龍族少年說道:「自然是要平衡天地六氣五行,重塑神州支柱。」
「哦?敢為修者可有對策?」一頁書與三先天等人對視一樣,連忙問道。
龍族少年說道:「想要達成此事,還需要動用棄天帝絕招:逆返魔源。棄天帝為毀滅與再生之神,其創造的武學也為一體兩面。逆反魔源若是用於武力,便是反彈與吸納真氣的絕學,若是逆之用於創造,便是能夠聚元再生的神術。」
龍族少年說完,頓時吐納納元,無盡神能湧出,再開佛言枷鎖。只見他一躍而起,直衝天宇,霎時之間天上日月星同處,龍族少年拔出背後不世神器三恆曌世,頓時匯聚無窮的永恆之光,神光又匯聚無盡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