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沒有力量,所以會被欺負,文垂本來就是六校之中治安最差的地方,原本我就應該料到的,但是當時我沒有力量,所以當時心裡會有憤恨。」
「我可以因為和一個女孩說話而被拖到小樹林之後被欺辱,我無所謂。」
「我的書桌從來都會被人翻個稀爛,我無所謂。」
「無論怎麼樣我都無所謂,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
蠑螈高瘦的身材終於有些止不住地顫慄了起來,那是一種興奮得顫慄,方十項直直地盯著蠑螈看,蠑螈的這番話的意義,方十項聽得有些耳熟,他沒有任何的辦法來辯駁這件事情,所以他沒有說話,只是感覺胳膊有些疼。
「然後有一天,神出現了。」
整個氣氛瞬間肅穆了起來,蠑螈變得有些癲狂。
「你也明白的吧,那種感覺,,潛力爆發那種超人一等的感覺,在那一瞬間,你想到了什麼,快說啊。」
蠑螈死死地盯著方十項,低聲說道。
「那是……上天的恩賜,是上天給你了這種力量,是它讓我擁有了這種力量,讓我能作為一個強者存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螻蟻。」
「這是上天在獎賞我,它痛恨那些傢伙,而想要通過我的手,懲罰他們。」
氣氛沉悶了下來,方十項無言以對,他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泥土,傷口的血也已經不流了,只是還有一些隱隱作痛。
方十項搖了搖頭:「所以你來殺我。」
蠑螈聽到了這句話,似笑非笑,他招了招手,冷冷地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一個符合我們‘暗流’消滅名單的學生而已,真不知道你的運氣是算好還是算不好。」
「‘暗流’?」方十項皺了皺眉,他向後退了一步,擺出了一個招架的姿勢,他的表情有些嚴肅,神情有些緊張。
「當我覺醒之後,我開始懲罰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我偷偷殺掉了學校裡那些欺負我的人,看著那些傢伙的父母抱著他們的孩子痛哭,燒掉了文垂的那間骯髒的福利院,我能夠聽見他們的叫喊聲,那是有多麼的淒厲,有大人,也有小孩。」
蠑螈露出了兩顆類似於土狼的牙齒,帶著陰冷的寒光,他張大了嘴,仿若血盆大口。
「你真是一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方十項的眼神收束了起來,他有些生氣了,他盯著蠑螈,然後扯下了自己的一個袖口,扔在了地上。
「對,在我加入‘暗流’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當然,或許要更早。」蠑螈睜大了眼睛,開始思索起來,他微微皺眉,眼神卻平穩。
方十項聲音漸漸變大:「你的那個所謂的‘暗流’,就是你背後的組織嗎?」
他的手指著眼前的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