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懼 第100章

火焰戎裝 水千丞 第1頁,共2頁

任燚一直很喜歡宮應弦的聲音,那聲音兼具兩種互相矛盾的特質——又清冷又華麗,即便不看人,只聽聲音,也能品出十足的貴氣。

如今這把聲音就在任燚耳邊,徐徐低吟,洋洋盈耳,宮應弦讀了什麼不重要,他根本沒仔細聽,他只讓這聲音肆意流入鼓膜,便覺身體輕飄飄的,又帶著絲絲酥麻。

可惜,宮應弦讀了沒多久,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破壞了任燚難得的享受。

任燚不免有些失望,宮應弦把書留給他:「我一會兒回來。」

電話是蔡強打來的,倆人溝通案子,這電話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

等宮應弦回來,發現任燚又睡著了,發燒的人本就很嗜睡,何況他昨夜一直處於高度體能消耗的狀態。

宮應弦給任燚蓋好被子,耐心端詳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在那光潔寬闊地額上印下一個淺吻。他很想繼續抱著任燚一起睡,但又怕任燚醒來會發現,只好回了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又補了一覺。

再次醒來,太陽已經落山了。

宮應弦舒展了一下身體,感覺這段時間的疲乏都被充足的睡眠消解掉了。他下了床,想去檢視一下任燚,但一離開臥房,就聽到客廳傳來一些響動。

拐到客廳一看,竟發現任燚站在椅子上,拿著工具搗鼓窗戶。

「任燚,你幹嘛呢?」

任燚回過頭:「你醒了,這個窗戶有點漏風,我修一下。」

宮應弦怒道:「你給我下來,你還在發燒。」

「沒事兒,我剛才量了體溫,不是很燒了,我還吃了好多東西,躺久了難受,想動一動。」

宮應弦大步走了過去,不由分說地一把擒住任燚的腰,將他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任燚原本感覺體能恢復了不少,但一落地,腳跟還是有些虛浮,身子微微晃了晃,他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宮應弦,兩個人都靜默了,且不約而同地想起,不久前,他們也曾這樣貼近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火辣辣的吻。

這氣氛令任燚彆扭,他想退開,卻被宮應弦用雙手錮住了腰。

宮應弦低聲道:「你忘了你就是吹風才發燒的?」

任燚望著宮應弦的眼睛:「我感覺……差不多好了。」

「是嗎。」宮應弦也凝視著任燚,「那你又吹風,又搖搖晃晃的站在椅子上,是不想好?」

倆人的呼吸不覺變得有些沉重。

任燚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理,醒來之後,想著宮應弦就在自己家裡,讓他感到無比地欣慰與安心,也許潛意識裡,他真的不想好,好了,宮應弦還會這樣對他悉心照料嗎?至少會立刻回去加班吧。

他知道宮應弦是為了照顧他才留下的,但多半是出於內疚。

他也不想去深究個所以然來,他現在生病了,所以若是不夠清醒、不夠理智、不夠穩重,都有了藉口,他只是有點懷念宮應弦不會對他橫眉冷對的日子。於是他脫口而出:「如果我說是呢。」

宮應弦一怔,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續。

任燚輕聲說:「我的衣服,誰給我換的?」

「……我。」宮應弦頓時有些心虛。

「你有什麼感覺嗎?」任燚補充道,「男人的身體。」

宮應弦的喉結上下滑了滑,眼神不自覺地閃爍。

「上次你對接吻是有感覺的。」任燚抬起頭,輕輕將唇貼上宮應弦的耳畔,「你來我家,除了照顧我,有沒有想別的?」

宮應弦吞吐著氣息,沒有說話。

「一定想了吧。」任燚低笑,「青春懵懂的小c男。」

宮應弦一臉的窘迫。

「你還想試嗎?」

「……想。」

任燚用手指描繪著宮應弦完美的下頜線,最後順著下巴落到了唇上,輕輕按壓著那綿軟的唇瓣。

宮應弦的身體僵硬不已

任燚心裡有些掙扎,他並不想成為一個為了私慾掰彎直男的人,他也並不想讓宮應弦為此受傷,可在這一刻,慾望輕而易舉就戰勝了道德,眼前是他渴望了太久的人,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吻上了宮應弦的唇。

宮應弦呼吸一滯。

任燚只是輕輕摩挲著那兩片唇瓣,既不進攻,也不掠奪,這才是他想象中的與宮應弦的初吻,溫柔如五月春風撫過花蕊。

宮應弦只覺心都醉了。

任燚一下一下啜著宮應弦的唇:「宮應弦,我現在要和你做愛,你明白嗎。」

宮應弦低低「嗯」了一聲,僅是聽著這一句話,已令他血液沸騰。

任燚再次擒住他的唇,這一次,不再是逗弄淺吻,而是盡情地碾揉吸吮,同時推著宮應弦的胸膛,亦步亦趨地往臥室走去。

倆人就近進入了宮應弦睡的客臥,在那交雜著曖昧喘息的熱吻中,任燚將宮應弦推倒在了床上。

任燚坐在宮應弦身上,脫掉了自己的睡衣,宮應弦直勾勾地盯著任燚赤裸的胸脯,想起他給任燚擦身體時的諸多幻想,頓時口乾舌燥。

任燚俯下身,額頭頂著宮應弦的額頭,用一種幾乎是哄孩子般寵溺地口吻說:「我今天體力不太好,但我保證盡力給你最好的體驗,不要害怕,跟著我就好。」

被任燚當做什麼都不懂的青澀小男孩兒,只讓宮應弦感到羞惱:「我知道怎麼做,我查了。」

任燚噗嗤一笑:「你查了什麼?」

「我知道過程,知道方法,我還研究瞭解剖圖,你體力不好沒關係,我不會弄疼你的。」

一句話讓任燚僵住了:「你想……不是,你……」任燚有點懵,宮應弦說什麼,不會弄疼他?這他媽不是他要說的話嗎?

宮應弦不解地看著任燚。

任燚尷尬地說:「你想上我。」

任燚的表情和說出來的話都讓宮應弦感到疑惑。不然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任燚低下頭,一瞬間有些無力。其實他早該想到,直男就算可以因為新鮮好奇跟男人睡,也只是把對方當成「女人」,而不是自己變成「女人」。

可他一直都是1。

宮應弦皺眉道:「你想表達什麼?」

任燚苦笑一聲。他內心掙扎了一下,也只是一下,如果是宮應弦的話……

只要是宮應弦。

他彎下身,小聲說:「也只有你了。」

「你到底……」

任燚再次堵住了宮應弦的唇,粗暴而熱烈地吸吮著,同時用力扯開了宮應弦的睡衣,放肆撫摸著他的胸膛、腰線。

宮應弦一直處於被動之中,不僅是害羞,更因為他不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他跟任何人都不曾這般貼近過,可這不代表他排斥,實際上任燚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想加倍對任燚做的,他在感受,他在學習,他覺得任燚的唇在給他灌迷魂藥,任燚的手在他身上點起了火,他燒了起來。

任燚一邊親,一邊隔著衣料,用下身蹭著宮應弦的性器,他能感覺到那物件在自己的磨蹭下很快有了反應。

宮應弦的呼吸愈發沉重,他也伸出手,撫過任燚的每一寸皮膚——像他無數次渴望的那樣。

在親吻的間隙,任燚輕喘著說:「你做的功課,教你下一步怎麼做?」

「呃,準備避孕套和潤滑劑。」

任燚失笑。

宮應弦怒道:「不準笑我。」

任燚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是跟一個比自己大的男人,那時候他也手忙腳亂又亟不可待,沒比宮應弦好多少,是對方引導了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需要扮演這樣的角色:「那你準備了嗎?」

「……沒有。」

任燚舔了舔宮應弦的嘴唇,曖昧地說:「我教你做舒服的事,你要聽我的,好嗎。」

宮應弦愣愣地點點頭。

任燚的手一路向下,伸進了宮應弦的內褲裡,握住了那已然抬頭的性器。

抓握的一瞬間,倆人都愣住了。

宮應弦是因為過於刺激而不敢動彈,任燚則是驚異於那玩意兒的尺寸。

那次他肩膀燙傷,宮應弦幫他洗澡的時候,他曾經不小心貼了上去,但很快就分開了,而且那時候宮應弦並沒有硬,沒讓他這樣直觀地感受過尺寸,這一次可就在自己掌心裡,再清楚不過。

一想到宮應弦要拿這麼大的東西上他,他就頭皮發麻,不禁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做到這一步。

任燚突然地停頓引起了宮應弦地不滿,他難耐地將自己的性器往任燚的掌心頂了頂。

任燚已經無路可退,只得熟練地撫弄起那勃發的性器,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中越來越硬、越來越大。

宮應弦發出舒服地低吟。

直到那東西完全挺立了起來,任燚才鬆開手,去夠向一旁的床頭櫃。

這個房間原本就是他住的,他媽走之後也不再有人收拾,如果沒記錯的話,抽屜裡應該有……

宮應弦見著任燚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盒保險套和一支凡士林唇膏。他的臉色立變:「你跟別人在這張床上做過?」

任燚一愣:「呃,沒有,我不帶人回家。」當時他爸媽都在,他怎麼敢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帶人回家。

宮應弦似乎不太信,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任燚坐在宮應弦身上,是進退兩難。

宮應弦突然擒住任燚的肩膀,一個旋身,體位顛倒,他將任燚壓在了身下,他逼視著任燚:「真的?」

「真的,我沒有帶人回過家。」

宮應弦見任燚目光澄澈,不似撒謊,臉色才緩和下來,他將手肘撐在任燚的頭兩側,身體完全壓在了任燚身上,然後伸出舌頭,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輕舔著任燚鼻子上那顆小小的、誘人的黑痣,並有樣學樣,有些僵硬地磨蹭著任燚地下身。

青澀的動作反而帶來別樣地刺激,任燚的身體亦是給出了誠實的反應,他一邊與宮應弦溼吻,一邊褪下了倆人的褲子。

任燚輕聲說:「你的‘教程’下一步是什麼?」

宮應弦有些難以啟齒:「你、你不是說你會教我。」

「賴皮。」任燚狠狠親了宮應弦一口,然後按住他的胸口,將他推翻在床上,自己則一路向下退,俯下身,張嘴將那聳立的、碩大的肉刃含了進去。

宮應弦雙目圓瞪,身體大震。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刺激,此時渾身血液都朝著下腹奔湧,讓那陽物又更大了一分。

任燚費力地想用嘴唇包裹宮應弦的肉棒,只覺它已經大到難以吞吐,只得先用舌尖細細地舔,舔到頂頭的地方再技巧地一吸,直吸得宮應弦身體輕抖。

任燚再次含住那肉棒,費力地吞吐起來。

「呼……任燚……」宮應弦只覺大腦一片空白,任燚給了他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此時簡直飄然若仙。

任燚吞吐了幾下,腮幫子就已經痠麻不已,他雖然難受,可想著自己能帶給宮應弦快感,心裡便是滿足的,他更加賣力地逗弄那性器,含了一會兒後,又開始舔吸,直弄得宮應弦刺激不斷。

而後,任燚改用拇指摩挲著那肉頭,啞聲說:「舒服嗎?」

宮應弦不好意思回答,只是輕輕供著下身,用行動催促著任燚。

「想要更舒服的話,就不要射出來。」任燚低笑道,「你不是要上我嗎,我看你有幾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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