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懼 第100章

火焰戎裝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宮應弦喘著粗氣說道:「你不要挑釁我。」

「為什麼不要。」任燚拿起一個安全套,用牙齒撕開了包裝,想要給宮應弦戴上。

卻發現……套不進去。

宮應弦挑眉淡笑:「我早說過了,我們尺寸不一樣。」

任燚氣惱地把套子扔到了一邊:「我叫便利店送。」

宮應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扯進了自己懷裡,滾燙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悶聲說:「我可以不戴。」

任燚怔了怔:「你……確定嗎。」宮應弦這麼嚴重的潔癖,可以忍受?

「你的話……可以。」宮應弦不停地用下身的巨物蹭著任燚的大腿,他膽子也大了起來,貼著任燚的耳朵,粗喘著說:「我想……想上你。」

事後回想起來,這句話就像一把火,把任燚的理智給燒沒了,戴套也不僅僅是為了衛生,更重要的是好進去,可他受不了宮應弦用那神仙般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發出的渴求,他瞬間就什麼都不顧了,拿過旁邊那小罐唇膏。

宮應弦還在無措地蹭著任燚,他自然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可羞怯令他裹足不前,而且,男性的性行為是違反人體功能設計的,他對可行性感到懷疑。

任燚勾住宮應弦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臉頰:「老子為了你,可豁出去了。」

宮應弦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任燚主動張開了腿,挖了一大塊凡士林油,抹在了後穴上。

宮應弦的臉頓時爆紅,任燚又何嘗不是,但就像他說的,他豁出去了,反正都到了這一步,誰退誰他媽不是男人。

任燚雖然沒對自己這麼做過,但經驗還算豐富,他就著潤滑,將手指擠進了那緊窄的肉洞裡。

宮應弦把自己做過的功課的所有步驟,又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他什麼都記得,他只是臊得慌,可看著任燚雙腿敞開,滿臉潮紅的模樣,只覺下身要爆炸一般腫脹,他顫抖著伸出手,將修長的手指試探著插進了任燚的肉穴裡。

任燚低吟一聲,「你等等,我靠,這他媽能進來嗎……」

「據說能,人的括約肌有非常好的彈性。」

「……閉嘴。」

宮應弦單手將任燚抱進懷中,另一隻手橫過任燚的後背,兩根手指從後面插了進去。

「啊……」任燚忍著強烈地羞恥心,擴充著自己的甬道。

宮應弦的手指更像是找到了門路一樣,開始在其內翻攪、抽送,甚至不時地併攏和分開。

「不……等等……唔……」

宮應弦含住任燚的嘴唇,含糊地說:「教程教我這麼做。」

「這種教程還有別的版本。」任燚咬牙道。

「什麼版本。」宮應弦剋制不住地用粗硬地肉棒摩擦著任燚的大腿,他那沸騰的慾望急需一個地方發洩。

「不費力的版本……啊……」

三四根手指已經能夠在任燚的肉洞裡肆意進出,任燚用力抱住宮應弦,粗喘著:「好了,你可以……進來。」

宮應弦緊張極了:「真、真的嗎。」

「快點。」趁我沒後悔。

宮應弦一手架起了任燚的腿,輕顫著將性器湊了上去,那媚紅的、因潤滑劑而發出水潤光澤的小肉洞,正一張一合地收縮,彷彿在邀請他。他深吸一口氣,挺身而上。

可那肉頭一撞上,就滑開了。連試幾次都這樣,急得他額上直冒汗。

任燚氣得想罵娘,他一個從來沒當過0的純1,怎麼會淪落到給毫無經驗的小處男開葷?

任燚咬了咬牙,翻了個身,半跪在床上,將屁股高高撅了起來,並用兩根手指扯開了穴口,回頭望著宮應弦,因為過於羞恥,他雙目氤氳,兩頰爆紅:「這樣好進來,對準了。」

宮應弦只覺腦袋轟地一聲,此刻的任燚,哪怕是一個羞臊的眼神也充滿了魅惑,何況是這樣淫蕩至極的姿勢,他欺身而上,一手固定著任燚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陽物,對準那微啟的穴口,緩緩往前頂去。

「呃啊……」任燚無法想象身後的巨物正在強行進入自己的身體,他也不明白宮應弦這樣清冷如天仙般的長相,何苦長這麼大一個雞巴。本來人家長什麼跟他沒關係,但現在跟他關係可大了。

宮應弦臉上的汗狂流不止,他輕聲道:「疼嗎。」

任燚咬緊牙關:「廢話。」

可宮應弦卻不願意停下,那勉強擠進去的半個肉頭,已經初嘗被肉壁緊緊裹夾的快感,任燚身體內部就像一個等待他去探索的寶藏,他迫不及待想得到更多。

宮應弦一邊揉按著那肉洞的穴口,一邊慢慢地將自己的肉刃往前頂。

任燚發出陣陣抽氣聲,疼得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但他咬牙忍著沒有喊疼,他是能進出幾百度高溫火場的人,他對疼痛的忍耐力遠超過正常人。

宮應弦卻能感覺得到任燚的不適,他頓時心疼起來:「我、我該怎麼做,我不想讓你疼。」

任燚暗罵一句:「第一次都疼,我讓你抽出來你幹嗎?」

宮應弦訝然:「第一次?」

「啊……別廢話了……」

宮應弦激動了起來:「為什麼是第一次?你沒有和別人做過嗎?」他趁機又往前頂了一寸。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嗯……」任燚將臉埋進被子裡,痛苦地呻吟著,「我是top,top你懂嗎,沒人上我,都是我上別人。」

聞言,宮應弦渾身都興奮了:「真的嗎?只有我嗎?」他扶住任燚的腰,再次聳身,碩大的肉棒終於擠進去了一個肉頭。

「啊啊……」任燚終於控制不住地痛叫出聲。

可當最大的部位進去之後,後面的便容易了許多,宮應弦終於緩慢地將那粗長的性器插進了任燚的身體。

當他們完全結合的那一刻,他們的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他們在做愛,他們在做這世間最親密的事。

宮應弦只覺自己被那高熱溼軟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任燚的裡面好熱,好緊,無與倫比地快感像海浪般湧入他的神經,讓他整個人都飄飄欲仙。怎麼會這麼舒服,怎麼會這麼滿足

在宮應弦強忍著慾望沒有急切衝撞的前提下,任燚終於暫時適應了那蟄伏在體內的肉蛇。他不自覺地將屁股撅得更高,喘著氣說:「反正你也進來了,來、來肏我。」

宮應弦固定住任燚的腰,嘗試著退出一半,再重新頂入。那摩擦產生的酥麻電流瞬間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

任燚只覺疼痛之中又有難以形容的感覺,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快感早已凌駕於身體之上,跟宮應弦做愛這個事實已經給予他足夠的刺激,他一手握住自己的硬挺的性器,來回套弄起來。

宮應弦無法再剋制自己,抽插的速度逐漸變快、開合的尺度也在不斷增大。

當任燚的腸道真正為宮應弦徹底開啟之後,宮應弦也徹底放開了自己,用那有力的腰肢帶動著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抽送起來。

他沒有經驗不假,但他有男人的本能,他知道每一次往前就要頂到最深處,他知道插得越重、越快,快感就越強烈,他知道他正在肏的人是任燚,是他唯一喜歡的人。

疼痛逐漸褪去後,任燚甬道內的每一寸敏感之處,都被宮應弦那又粗又硬又長的肉棒照顧到了,於是隨之而來的快感洶湧而強烈,超乎他的想象。

宮應弦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屋內那啪啪啪地肉體撞擊的聲音聽得人臉上要滴血,任燚甚至覺得自己自慰的速度都快比不上宮應弦肏他的速度,這是什麼樣可怕的腰力,25年不用來交配真是可惜了。

任燚原本做好了「獻祭」般的準備,卻沒想到會獲得這樣的快感,他在性這件事上從不矯情,便放肆地發出舒爽地呻吟:「啊……應弦……啊這裡……太快了……啊啊……」

任燚的浪叫只是更加猛烈的催情劑,讓宮應弦陷入了野獸般瘋狂地狀態。

「等一下……等一下……」任燚回過頭,媚眼如絲,「我要看……你的臉,讓我看……」

宮應弦白玉般的臉上一片潮紅,壯碩地胸膛上佈滿了誘人地汗珠,此時他早已沒了平日的淡漠持重,眉眼間盡是被浸染的屬於男人的慾望。

他抽出肉棒,沒有了他雙手的支撐,任燚雙腿一軟,就歪栽在了床上。

換做平時任燚也許不會這麼「不禁肏」,只是他病還沒好,身體不免有些虛軟,可也許正因為如此,身體的敏感度更勝平日。

宮應弦俯下身,狠狠親了任燚一番,並扯開任燚的腿,再次用力頂了進去。

任燚捧著宮應弦的臉,將吻肆意地落在他的臉上,看著宮應弦眼中的狂烈慾火,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輕聲問:「舒服嗎?爽嗎?」

「……嗯。」宮應弦大開大合地操弄著任燚。

「不好意思說嗎……啊啊……輕、輕點……你……你肏我肏得這麼賣力,卻……不好意思說?」任燚咬著嘴唇,「你想知道我爽不爽嗎?」

宮應弦憋了半天,正在做的事已經超出了他的羞恥極限,他實在不好意思開口,但他還是想知道,他身下的動作不停,低聲道:「想,告訴我。」

「那你先告訴我。」任燚貪戀地看著宮應弦的絕世俊臉,「你肏我爽不爽?」

宮應弦似乎嫌這個姿勢沒有剛才的後入式那麼好進,便左右尋覓,看到了自己珍貴的枕頭,他一把拽過枕頭,墊高了任燚的腰,將他的長腿大大地分開,再一次重重地一捅到底。

「啊啊——」任燚一聲淫叫,肉穴猛縮,緊緊吸住了宮應弦的肉棒。

宮應弦差點把持不住射出來,但他生生忍住了,這極致的快感簡直就像一個埋了寶藏的深洞,他還想繼續挖掘,豈會輕易放棄。

他再次瘋狂地抽送起來,同時粗喘著說:「爽,很爽。」

任燚嘴角輕揚:「我也,我也爽,啊,嗯啊,對這裡……再重點,靠,太重了,啊啊……你他媽真的是處男嗎!」

宮應弦把這當成任燚對自己的讚許,讚許便是對他的鼓勵,他將肉刃一插到底,幾乎整根退出後,再次一插到底,這樣反覆幾次,任燚被他插得後穴緊縮,欲仙欲死,幾乎暈厥過去,口中開始呢喃著「不要」。

宮應弦俯下身,一邊插一邊親著任燚的唇和那顆小黑痣,任燚用癱軟的雙臂摟住了宮應弦的脖子,過於強烈的快感已經侵蝕了他的神智,讓他時而清醒、時而迷離:「應弦,啊應弦……好爽,你肏得我好爽……啊……不要,不要這麼快……嗯啊……我喜歡……應弦……我喜歡你……」

宮應弦瞪大了眼睛,身體狠狠一震,他再也控制不住,下身如開閘洩洪一般,頓時射了出來——就在任燚體內。

任燚察覺到那不斷注入地體液,瘋狂地扭動起身體,並死死地吸緊了宮應弦的性器,在最後的瘋狂中發出高亢地淫叫。

宮應弦射了很久,直至性器完全軟了下來,也不捨離開那溫柔的包裹,他摸著任燚的臉,顫聲道:「你說……說什麼?」

任燚雙目迷離地看著宮應弦,他似乎回憶起自己在意亂情迷中說了什麼,頓時警醒了幾分,他保住宮應弦的脖子,慵懶一笑:「我喜歡你肏我。」

宮應弦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他壓在任燚身上,緊緊抱著他,將臉埋進了他的脖頸,沉默。

猛烈的快感逐漸退去,任燚的感官知覺才慢慢回來:「你、你不出來。」

「不。」

「你射在我裡面了。」

「嗯。」

「一般不能射在裡面。」

「什麼叫一般?」宮應弦悶聲說,「你跟其他人?」

任燚沒有接話。

「只有我肏過你,所以,只有我可以射在裡面。」

「這是什麼歪理。」任燚看著天花板,雙目有些空洞。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被宮應弦上了,這一切都跟夢一樣不真實。

宮應弦再次收緊雙臂,緊到想將任燚嵌進身體裡。哪怕他這樣緊緊地抱著任燚,哪怕他的性器就插在這個人體內,卻還是不夠,還是無法滿足他的佔有慾。

不夠。

倆人靜默著休息了一會兒,任燚累得渾身乏力,本已是昏昏欲睡,卻又突然感覺到體內蟄伏的巨蛇有了甦醒的跡象。

他頓時僵住了。

宮應弦也察覺到了,他撐起身,終於將自己的物件抽了出來,看著自己的精液從任燚的肉洞裡淌了出來,心理上獲得了難言的快感。

任燚震驚地看著宮應弦已經抬頭的肉棒:「你、你不會……」

宮應弦再次低頭,舔了舔任燚鼻樑的小黑痣,用膝蓋頂開任燚的腿,扶住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氣地插進了那溼軟的肉穴。

那是一個令任燚幾度清醒、又幾度昏迷的瘋狂而淫靡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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