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下課的時候,蕭楚從趙力富家裡出來,約了叶韻和的是取消贊助商的事,還有叫她們拿那塊賊子落在實驗室的玉佩,叫他們到各大玉器店鑑定一下上面刻的是什麼字,或許會從中找到些線索。
蕭楚來到荷葉館的時候,叶韻和蕭雅軒都已在座了,連林靜兒也都來了,「抱歉,來遲了。」
「蕭大少爺,你有那一次準時的?」蕭雅軒迫不及待的拿出一份用a4列印好的檔案,遞給蕭楚,道:「蕭大少爺,你要的東西在這了。」
蕭楚接過檔案,翻看了一下,然後放在桌子上,說道:「辛苦你們了,不過這份東西我並不需要了,贊助商也不需要了。」
叶韻愕然,林靜兒也愕然,蕭雅軒生氣道:「蕭楚,你一時一會,這些檔案是我們昨晚三個努力了兩小時的結果,你竟然連看都不看就不要了?」
蕭楚道:「雅軒先息怒,不要生氣,聽我將事件道來。」
「不能讓我們接受的理由,今晚就到中花食府吃飯。」
蕭楚道:「昨晚實驗室又被人來過了,昨天已經盜走了全部的記錄,今天再一次來到,我想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我們正在研究抗癌藥,而且取得階段姓的進展。」
「實驗室被盜了?」三個美少女齊聲驚呼,叶韻問道:「我怎麼沒有聽說?」
蕭楚道:「這種事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實驗室被盜地事只有我們研究人員和校長知道,沒有告訴過第三方。」
林靜兒關心的道:「那結果怎麼樣了?所有的記錄都被偷了嗎?這樣你們的心血豈不是都白費了?」
林靜兒無法想象,辛辛苦苦一個月建立的資料就這樣被人偷走了,這種為他作嫁衣的打擊可想而知有多大。
蕭楚道:「你們不必擔心,只偷了記錄,沒有偷到其它東西,不過那麼大的實驗室就只有那份記錄值錢地了。」
蕭雅軒道:「那現在情況怎麼樣?你們還在繼續研究?」
蕭楚道:「昨天我們將實驗室搬到趙教授的家裡去了。只有在那裡我們才會感到更安全些。」
頓了一頓,蕭楚接著道:「為了加快抗癌藥的面世,我也全心投入到研究中去,現在我有件事委託你們。」蕭楚從身上拿出那塊玉佩,繼續道:「我想你們幫我到各大玉器店找人鑑定一下上面刻了什麼字,這塊玉佩是什麼時期出品的。只要有一絲線索都不會放過,我要看看這賊到底是誰,另外公安局也已經介入了調查。」
叶韻接過玉佩,仔細看了一眼,讚道:「好漂亮的玉佩。是塊好玉啊。」
蕭雅觀道:「蕭楚,你放心研究去吧,你交給我們的事會盡快幫你完成的,以後有用到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蕭楚道:「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會不捨得叫你們嗎?哈哈……之前我也想叫章軍他們幫忙的,但是想到你們都是有錢人家。談吐和見識方面都比章軍他們強,正所謂能者多勞,就麻煩你們了。」
林靜兒笑道:「蕭楚,不客氣地,之前你幫我爸爸治病,一個錢也不收。我爸爸想找機會報答你也沒有呢,現在可是個好機會哦。」
「靜兒這樣說就太見外了,以後可能麻煩你們的事多著呢。」蕭楚道:「到抗癌藥面世的一天,功勞少不了你們的一份。」
蕭雅軒嘿嘿笑道:「如此,空頭支票我們也收,我們等著分紅的呢。要是到時不給報酬,我們把你綁去賣了。」
「別說了。吃飯吧,再說菜都涼了,吃完飯我還要出去一趟。」
蕭楚吃完飯從館子出來。去建材市場買了些木板,然後回到趙力富家裡,幾個人一起動手隔出了一個小房間,然後密封起來,做好了一切再投入研究。
接下來的時間,蕭楚地生活基本上都是在研究中渡過,早上從寢室出去,晚上很深夜才回來,李浩幾個想見蕭楚一面,簡直比見國家主席還要難,國家主席在電視上還能見到,蕭楚像神出鬼沒一樣,早晚沒個蹤影。
時間不知不覺已進入一月中旬了,寒風蕭蕭,南方的天氣只有七八度左右,這一天蕭楚像往常一樣很早到趙力富的家去了,
餐後大家又都投入到研究中去,不過一會後有人來敲
趙力富起身去開門,是自己的孫女趙欣,她身邊還有叶韻和蕭雅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