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什麼事?」
當趙欣看到自己的爺爺的樣子大吃一驚,以前頭髮梳著一絲不亂,沒有一點鬍鬚地他,現在頭髮變成雞窩一樣,鬍鬚長過手指,亂糟糟的,可以用糟老頭來形容了。
自從將抗癌研究室搬進家裡的這一個多月以來,趙欣還沒見過趙力富,雖然大家同在一間房子,不過藥房沒有趙力富的准許其他人不得進入,連趙力富的兒子和媳婦也沒有進過,更不要說趙欣了。平時吃飯和出入都是神出鬼沒的,想見上一面都難。
趙欣驚恐地道:「爺爺,你……」
趙力富奇怪了,摸了摸身上沒少肉不缺胳膊和腿的,「欣兒,你怎麼了?」
「爺爺,你多少天沒照過鏡子了?你摸摸你地頭髮和鬍子看看。」
趙力富摸了一下,頓時醒悟過來,笑道:「欣兒,小蕭他那麼努力,我們也不能落後啊,當然要佩合他了。」
叶韻看著趙力富也是大吃一驚,以前的趙力富是很愛清浩的,現在變得和乞丐沒什麼兩樣,要是出到街上,準有人將他當乞丐看待。
「趙教授,您怎麼能和蕭楚比呢?蕭楚是年輕人,但您是老一輩了,要注意身體。」
「呵呵……」趙力富慈祥地笑道:「叶韻,你是來找小蕭的吧?你們等一會,我去把他叫出來。」說完關上門叫蕭楚去了。
一會後蕭楚出來了,這一下趙欣和叶韻驚叫出聲,繼而大笑起來。蕭楚關上藥房的門,說道:「我們到廳去坐吧,在這裡聊天會影響到趙教授他們,這幾天正是關鍵時刻,不能有半點馬虎。」
趙欣和叶韻一邊點頭一邊大笑著向廳中走去,蕭楚不明白了,「你們笑什麼?」
趙欣再也忍不住了,爆笑出聲來,捂著肚子縮在沙發上哈哈大笑不止,「蕭楚,你自己去照一下鏡子吧……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叶韻從包包裡拿出一面小鏡子給蕭楚,蕭楚看到了自己的樣後,也是微笑不止,鏡子中的自己造型真的是太經典了。頭皮亂蓬蓬的一團,真的很像個雞窩一樣,臉上可能有些藥粉白一塊黑一塊的,鬍子長到打結在一起,就像雜草一樣。
蕭楚將鏡子遞給叶韻,笑道:「沒辦法,忙昏頭了,哪裡有時間來打扮?」
叶韻掩嘴笑道:「今天來找你,是有關玉佩的事,有關玉佩的事已經找出來了。」
「哦」蕭楚道:「說一下。」
叶韻拿出玉佩,說道:「經專家鑑定,這是明朝時期的玉佩,上面的字是「贈君祥」,這是一當初朝政送給日本人作為友好好的贈送品。」
蕭楚皺眉道:「奇怪了,明朝不是有禁海的嘛,在明朝的歷史裡也沒有和日本人交好的記載啊,我記得那時候日本組成的海盜倒是來搔擾國民,皇帝對他們恨才對的。」
叶韻道:「書上的歷史記載的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有些事未必會記載下來的,這批玉佩的事我也是聽那個資深專家講才知道的,不然那會知道。」
「嗯」蕭楚道:「看來此事不簡單啊,當年明朝流落到日本的玉佩現在又回到了中國本土上,真的不簡單啊。叶韻,多謝你。」
叶韻很優雅的喝了一口茶,道:「不用客氣,去打理一下個人衛生吧,學校很快放假了,有什麼節目沒有?」
蕭楚接過叶韻手中的玉佩,說道:「放假的事等放假再說,現在我只想在過年之前研究出抗癌藥,過完年後做起事來也方便很多。」
「蕭楚,過年有可能大家都去你家度假哦。」叶韻道:「你要有思想準備。」
蕭楚道:「再說吧,這不是還沒有放假嘛,好了,你們兩上聊會吧,我要進去幹活了。」
「真是工作狂人,連聊天的時間都沒有。」趙欣埋怨了一句。
「總有時間聊天的。」蕭楚起身道:「我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