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楚立即愣住了,張大的嘴就似一隻發的河馬,雙眼呆滯,定定的望著趙力富。
「小蕭。」趙力富滿臉鎮靜的滿臉微笑,但是那抑制不止的激動還是出賣了他的高興,「連續兩天兩夜沒睡,就在今天早上我們終於研究出了抗癌藥物。」
「走,帶我去看看那藥是啥個樣子的。」蕭楚聽到趙力富的話,心早已飛到抗癌藥物上面去了,現在恨不得立即飛到趙力富的實驗室去。
趙力富二話不說,立即拉上蕭楚,這一老一少前後像風一樣從門口旋了出去,只留下相到你眼望我眼的眾人,突然蕭雅軒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向著早已消失不見的蕭楚喊道:「蕭楚,你忘記吃早餐了。「
回答蕭美女的是章軍的賊笑聲,「雅軒,平時又不見你對蕭楚這麼好,他一從美國回來就對他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趁現在人少少小聲告訴我吧,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說著還拍了拍胸脯作保證。
蕭雅軒嘿嘿笑道:「章軍,你的皮又癢了吧?我聽說你對柳妃早已唾涎欲滴了吧?嘻嘻……要不要我告訴你準備對她圖謀不軌?」
張遠揚搖著頭,「看來蕭楚回來,你們都高興得傻了,一個是不可告人的陰謀,一個唾涎欲滴,還圖謀不軌呢,哈哈……」
「找死。」蕭雅軒和章軍一左一右擰著張遠揚的耳朵,異口同聲說道:「我們這是對新成語地解法。」
「是啊。」張遠揚痛得歪眼咧嘴的。「不知姦夫yin婦用在你們身上,這算不算是成語的正解?」
「正解!」
「…啊…」張遠揚殺豬般的叫聲響了起來。
蕭楚還沒坐下幾分鐘就被趙力富接走了,葉老爺子有些驚愕,認識趙力富幾十年,還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失態,連招呼也不跟自己和葉銀川打就走人了,怎麼說都是老朋友和領導啊。「銀川,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去看一下老趙了?小蕭剛下飛機。屁股剛坐下凳子又被老趙接走了,我怕折騰小蕭了。」
葉銀川道:「大哥,或許你可能不知道吧,如果真是趙教授研究出抗癌藥物,先不說能為多少人造福的問題,光是這藥物的本身價值就已經是不可估計的了。自從小蕭上京城參加醫學大賽後,趙教授就廢寢忘食地夜以繼日的呆在學校地實驗室做研究。很有可能研究出來了。嘿嘿……大哥你放心吧,小蕭再折騰也不怕累到他。」說著葉銀川貌似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叶韻,「小蕭還未答應取叶韻,大哥就將她當作孫女婿來看,這未免太急了吧。」
呃……
叶韻一雙杏眸瞪大了,這……種事也拿來開玩笑,太過分了吧?「二爺爺,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小心吃飯時咬了舌頭。」
「銀川,叶韻的感情事是她自己作主的問題,我們家族可是很民主的,做為長輩也不想過多幹涉後輩的婚姻,讓她自己選擇是最好地。呵呵…我也認為小蕭不錯。但叶韻是不是這樣看就不得而知了。好了,我們去看看老趙吧。」
「嗯,大哥。」
「哦,爺爺,那我們也去吧。」
葉銀川板起臉,嚴肅的道:「你們都給我上課去,今天要是你們誰缺了課,期末統統都不合格。」
「校長,你這是霸權主義。」章軍高興雙手大喊道。
葉銀川嘿嘿笑道:「天大地大,在華夏大學我就最大。」
「……」章軍頓時無語。
葉銀川對眾人道:「叶韻。你就帶頭去上課吧。那種場合不適合你們去的,看熱鬧也要看時間。裡面都是一些專業人士,你們去了只會妨礙他們而已。」
「二爺爺,我知道了。」
葉銀川滿意的笑了笑,和葉老爺子一起走出門口。
蕭楚跟著趙力富奔跑回學校,直向學校的個人實驗室跑去,一路上很多學生不明所以,都停下腳步看著這一教授與一學生,有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還跟在他們後面去看剴慢的越聚越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