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全場地位最高的人都開聲了,眾人的眼光都移向了那個日本老者,看他如何應付。如果他不敢出手幫蕭楚看病那說明他也只會吹,出手幫蕭楚看病證明他貪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嘛,貪錢也不是犯罪的事,是光明正大的事,但是賺錢也看清場合。
假如日本老者真的出手醫好蕭楚,那一百幾十萬診金他能不能收?收是貪錢,如果換了是別人的錢,他可能會很高興,但是是唐笑天的錢,收著也會半夜睡覺也會被驚醒;不收嘛,又說看不起他唐笑天。出手醫不好蕭楚,又說明他沒本事。
蕭楚這一連環招將得真是夠絕了,簡單一句話就能將人無聲的置於死地,鄧標像個害羞的姑娘一樣,偷偷用眼角瞄了一眼蕭楚,發覺這小子不好惹,否則被他暗算上自己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一想起在開始兩句話就將蕭楚給推上了浪尖口,鄧標的背上冷汗沁出。
日本老者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那麼,我山本一夫就獻醜了。」說完離座來到蕭楚面前。
蕭楚早已坐了下來,他輕輕推了推坐在身邊的唐嫣然和李幕蓉,示意她們離座讓開給日本人山本一夫給自己看病,兩個丫頭會意過來,均起身離座。
日本人山本一夫坐了下來,對蕭楚道:「蕭先生,請伸出手來我來幫你把把脈。」
蕭楚依言伸出手放到檯面上,山本一夫開始為他切起脈來。但過了好一會只見山本一夫的眉頭皺了起來,又看了看蕭楚地臉色,眉頭皺得更緊了,形成了一個「川」字。
「咳咳……」蕭楚用另一隻手掩著嘴咳了起來,問道:「不知前輩對小子的病有何高見?還能不能活過三天?!」
山本一夫輕輕放開了手,思考了一會,面色怪異的說道:「你經脈阻塞。氣血曾經有逆流的跡象。按理論上來說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但是你體內有一股很奇怪的氣在流動……」
蕭楚想起中了蛇毒加毒龍草的毒。苦笑了一下,對山本一夫道:「你再切一下,看看情況如何。」
山本一夫奇怪地望了蕭楚一眼,再次把手搭在蕭楚的脈搏上,這一次接觸不到五秒,山本一夫地臉色變得死一般的難看,看著蕭楚的眼神也極是恐慌。毫無先前風度的站起來大喊,「你的脈搏怎麼……你不是人,你是活死人,要是還有氣息的人怎麼會沒有脈搏…你真的不是人…」說著向後一眼推倒了兩張椅子,慌慌張張跑回到自己地座位上,雙眼極是驚恐。
山本一夫這一大喊大跑,眾人的目光立即移向了蕭楚。蕭楚咳了兩聲,說道:「這人怎麼這麼奇怪?沒有脈搏那我不是死人一個了?現在我跟你們在說話。我可沒有死。」
李幕蓉站了出來,滿臉不屑的尖聲道:「那個日本人分明就是圖謀不軌,想詛咒蕭楚死,我也是一中醫他身體是什麼狀況我比那個日本人更加清楚。」
蕭楚望向了那還在驚恐萬狀的山本一夫,剛想開口說句話,山本一夫對著蕭楚鞠了一躬。「對不起,蕭先生是我診斷錯了,我沒有資格留在這裡跟大家再討論。唐先生,很多謝您的邀請,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希望你不會介意。」
山本一夫說完也不顧眾人的眼光,拿起包拉了一下身邊的兩個人,匆匆走出了大門。在出大門的時候,小泉二郎回過頭狠狠地盯了蕭楚一眼,滿是警告的意味。
事情鬧到這一步。唐笑天也不想說什麼話。鄧標站了起來,說道:「各位。既然山本一夫有事先走了,那麼我們繼續討論吧。癌症是全世界的醫學人士都在想著研究其藥物,今天的科技不可謂不發達,可依然沒見那間醫院那個機構研究出來。然而一箇中醫卻可以,作為一個流著中國血統的人來說,我有足夠的理由去自豪。我想你們作為中醫地一份子,也有足夠的理由去自豪!」
「鄧先生,中醫能夠研究出抑殺癌細胞的藥物,正如你所說的作為中醫一份子,有足夠的理由去自豪,但是……」接上鄧標話頭的是來自韓國的樸水生,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據行內的訊息所知,一直以來入手研究癌症藥物的好像只有我們韓國的中醫在做吧?什麼時候中國也有人著手研究了?而且想要研究這是一筆不小地研究經費,在等於簽上空頭支票地基礎上,有人願意出資贊助嗎?前一些日子,我們的癌症研發機構被人盜竊了一份資料,而那份資料正是準備公佈世界地克癌症藥物。」
怒!
怒火燃燒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