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研究出這藥的的確是一個年屆雙十的大學生。」鄧標說道:「一開始我聽了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經過一番調查後事實讓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世上是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的。」
「這是不是真的?一直以來患了晚期癌症的病人就只有死路一條,目前世界上科技這麼發達,也沒有聽說過有藥可以抑殺癌細胞,單憑一箇中醫是否有這麼大的本事?你說的這話我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鄧標的話剛落,立即有一個半禿頂的老者站了起來,「我學習中醫五十多年,也從醫了五十多年,我不敢我的醫術有多高,但敢說一句我醫治的十個病人就有九個都能好起來,在當地也算小有名氣,也有癌症患者來找過我,但是試了很多藥均無效果。」
禿頂老者很明白想要研究出抑殺癌細胞,等於是將已經被宣判死刑的人撒消了行刑。但是正如自己所說的,科技雖發達,但一直以來還沒聽說世上有研究出了這類藥物,即使再有錢的人也只是用大沓大沓的錢來苟活幾天罷了,幾天後還不是一樣要入土為安?
「我對此話也是保持懷疑態度,我從醫三十多年,知道中醫比西醫好很多,也知道中醫的神奇之處,但是中藥治癌症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即使再加上針灸我認為也並不能夠醫好癌症。」
禿頂老者的話剛落,一白色膚色老者站了起起來。跟著發表了自己地言論。
「我對鄧標的話表示支援,大家都是出自中醫一脈,幾千年的中國文化沉澱積累下來的經驗,都是我們怎麼學習都學習不完的。但是我認為前人積累下來的經驗雖寶貴,但是卻不能創新。中醫想要發展,那麼今天面對的就是一個創新之路,沒有創新之路就意味著停步不前。幾年前我也有著手在研究癌症地中藥。目前已有了一點頭緒,再給幾年時間。我相信就會研究出來。」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站了起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韓國,樸水生,今年七十五歲。」
「呃……」蕭楚有點驚訝,差點沒被自己地口水給咽死,這老頭看似只有五十歲的樣子。其真實年齡竟是七張有五了,他不親口說出還真的不知道。
樸水生最後一句話說出,不但蕭楚驚愕,在坐的人都有些驚愕,將目光移向他。樸水生似乎早就料到這樣,微笑道:「我練三十載了。」
「想要圍繞展開這個論壇的核心討論,那就得將這個核心給引出來。」那個仙風道骨頭髮鬍鬚花白的老者睜開眼開口道:「小標,舉辦這個論壇的目地就是討論癌症。你說了一句話讓大家爭論,但是那個研究出治癌症中藥的中醫也沒有出現,只有他出現才會是真正的核心所在,一切的爭論也會變得有意義起來。」
鄧標咧嘴尷尬一笑,「有請我們的小神醫,年屆雙十從中國千迢迢來到美國幫人醫病的蕭楚先生。」說完單手指向蕭楚。對著他作了個請的手勢。
在鄧標開場白的時候,蕭楚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現一聽還真地極其不對勁,怎麼又與自己有關?在場那麼多來自全世界不同膚色的中醫,看他們的年齡也是七老八十的了,脾性是極高的,況且他們都是侵浸了中醫幾十年,會屈於一個年滿雙十的後輩手上?那是絕對不可能地事,鄧標這麼說將自己推上浪尖口,分明就是想讓自己死於這股結成聯盟的大浪中。
蕭楚看著鄧標無奈的微搖了搖頭。暗給鄧標給了個評價。這小子梳著著四六大背頭,不是什麼好人啊。
鄧標的話歲落。在坐的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蕭楚,連那仙風道骨的老者也不例外,很多人望著蕭楚的眼有不屑、驚訝和不敢相信。
蕭楚很想不理會鄧標,也不想理會這幫人,但是右爾在背後暗暗想將他扶起來。回過頭,右爾等人的的眼神充滿了鼓勵,尤其是李幕蓉。
李幕蓉在家聽爺爺說其實中醫不只是中國有人學,而且全世界都有人,他們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個大醫院裡地醫生。李幕蓉對此番話還是不屑地呢,認為外國人學習中醫像什麼事,但是現在看見各種膚色的人,她不得不相信了。再說她心中還有一股自豪感,原來咱們地中醫在全世界各國地方也有人學。
「咳咳嫣然,蓉兒扶我起來。」蕭楚雙手撐著檯面,在唐嫣然和李幕蓉的扶助下站了起來,剛想開聲就是忍不住咳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