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中滿是不屑和不敢相信,這個臉如黑炭唇如紫銅隨時都有可能掛掉的小夥子就是那研究出癌症中藥的中醫?鄧標這個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眾人的目光有一半移向了鄧標。
鄧標收起笑臉,嚴肅說道:「請收起你們的輕蔑之心,這是尊重別人的最起碼基本條件,在你們眼裡或許看到他只是一名後輩,但是你們真的不如他。我記得有這樣一句話,達者為先,當然這四個字你們是否理解就不得而知了。」
「蠢材」蕭楚恨不得差點大罵出聲來,鄧標這個人也太目中無人了,他這樣說是教訓了那個老不死,但是也等於真正的給自己判了死刑,這麼說有人會屈服才怪。
「怎麼唐笑天養了這麼一個廢柴?」蕭楚恨恨的想著,本來是不想這麼張揚,說兩句話聽聽他們的高見就閃人,但經過鄧標的刻意推波助瀾,想不開聲都不行了。
「咳咳……」蕭楚用手掩著嘴咳嗽了兩聲,「各位在坐的前輩你們好,小子來自中國,叫蕭楚。鄧先生說的過於誇張了,小子並沒有他說得那麼神奇,將醫癌症的中藥給研究了出來。」
蕭楚的話剛落,一用紗布包著頭部,打著柺杖的人站了起來,原來那是日本人小泉二郎,只見他口氣沖沖的道:「沒有研究出來你出來擺什麼威風?這不是明著丟自己的臉嗎?」
小泉二郎這話一齣,立即引來轟然大譁,大家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連鄧標的嘴角也翹了起來。右爾和凱菲等人跟著連續咳嗽不止……
這個小泉二郎可能是被蕭楚打得暈頭轉向還沒有清醒過來,傻子都知道蕭楚說的是客氣話,他竟然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將心中對蕭楚的怨氣給表達出來,成為大家的笑柄。
果然小泉二郎身邊的老者皺起了眉頭,伸手將他給拉了下來,站起身來目光烔烔的審視著蕭楚,「對不起,我學生早上喝了酒,語氣有點衝神智有點不清醒,希望大家不介意。你就是那個來自中國的蕭醫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失敬失敬。只不過看蕭先生的臉色好像是在生大病,不知蕭楚先生不醫一下呢?醫者自治,這個自己得了什麼病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難道蕭先生……」
老者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想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在間接中將了蕭楚一軍,手段不可謂不辣。
「咳咳……蕭楚說道:「小子從不認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但是對於自己生病,一般都不會出自他人之手來治。不過這次我真的不求助他人了,這位日本的老者按你剛才說的話醫術也並不差,那不如幫我看看吧,不知你認為意下如何呢?」蕭楚咧嘴一笑,臉如黑炭笑起來特別難看,「放心,要是醫好了,一百幾十萬美元的診金我還是付得起的。當然,診金不是我付,是唐老幫我付。」
那個日本人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這……」
蕭楚冷笑一聲,「怎麼?肯定是認為我年紀小沒有診金付吧?要不唐老開聲說句話吧,只要有他擔保就可以幫我看病了吧?」
李幕蓉和右爾等人想笑又不敢笑,忍蹩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蕭楚無聲無息的反將了一軍,這才叫絕。日本老者這次真是豬八戒照鏡——裡外不是人了,不出手幫蕭楚嘛又顯點他底氣不足,出手幫蕭楚嘛又顯得真是認為他是貪錢才肯出手。
臉色蒼白唐嫣然這時笑意滿臉,俏臉也微有了一抹粉紅之色,煞是迷人。
鄧標也是笑意見在面上,他想不到蕭楚也是不逞多讓,反將軍的本事會這麼大,一下就將日本往死裡將,這一步準是沒棋了。
唐笑天不自覺看了一眼蕭楚,對他的印象又重新估計了一番,嘴角也有了笑意,也想繼續看戲的表情浮於臉上,開聲道:「好吧,小蕭既然這麼有誠意,那我就作擔保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