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蓉第一個感覺這個人超級無恥,是沒有任何麵皮的人,且不說蕭楚有沒有研究出克癌症的藥物,但是他那份飽含著對中國不屑一顧的語氣是作為一個國人也忍受不了的。
「啪」李幕蓉不顧淑女形象,小手掌重重的拍在臺面上,發出巨大一聲響,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給嚇了一跳,看清來人正是一直坐在蕭楚身邊的女伴。
「蓉兒」蕭楚板著臉對李幕蓉道:「蓉兒,有唐老等諸位前輩在此不允許你放肆,向前輩們道歉。」
李幕蓉有時對蕭楚很不滿意,有時又是很聽他的話,這次怒火在盛很想教訓一下那個來自韓國的樸水生,看到蕭楚板起的臉和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她打了個冷顫,然後收起了手掌低著頭小聲說道:「對不起,大家我衝動了。」
鄧標絕對想不到剛走了幾個日本人,便又有人把屁股拱出來讓人家拿棍子抽了,看蕭楚的表情,鄧標嘴角微微向上翹,接下來他想看蕭楚是怎麼處理樸水生的問題。
這個樸水生也太急「色」了,蕭楚只是承認過自己研究過克癌症的藥物罷了,他竟然那麼快且毫無廉恥之心就一棒打下來,想將所有東西都佔為己有,見過無恥的,還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蕭楚身為一箇中醫身為一箇中國人,定然不會容忍別人欺負到頭上來,哪怕是說過一句話。鄧標早就看準了這點,才以才不會開口,他想看看接下來蕭楚到底怎麼做,現在他有點欣賞蕭楚了,不為什麼只為將幾個日本人往死裡將軍。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一切公道自在人心,我老了跟你們爭不過。」仙風道骨的老者雙眼露出一絲青光望了一眼蕭楚:「菩提本無樹,何處惹塵埃!」
仙風道骨老者的話剛落,有一黑人首當其衝的站了起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非洲,你們可以叫我歷蘇。樸水生,東西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的,你憑什麼說你研究室的資料被盜?你說在你建立研究機構的時候據你在行內所知沒有那一個人在著手研究克癌症的藥物,只能說明你只是個井底之蛙罷了。你有沒有了解過中國人?知不知道深藏不露,小隱於市,大隱於林的意思和道理?你這番話不會起任何作用,只會讓人對你憎惡罷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澳大利亞的奧米,如果有人將無恥當作是一種面子的形式,我是很樂意看到的,至少讓我看清了某些人的真實面目。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說過‘當你覺得自己有相當的實力後,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輕視任何一個國家的中醫,但是你不能輕視中國!’,面對蕭先生,他小小年紀就能研究出克癌症的藥物,我認為並不是什麼困難,真正有實力的人是從來不喜歡出風頭。」
右爾卻來到蕭楚身邊竊說道:「樸水生先生是嗎?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樸水生並沒有因為歷蘇和奧米的諷刺而感到難堪,而是將頭抬得更高了,面對右爾的話,他只是懶懶應了一聲,「問吧!」
「請問你跟你老婆一生中做了多少次愛?」右爾這話一齣,很多人都忍住了笑,只有李幕蓉、唐嫣然臉色緋紅一片,悄悄低下了頭。在座的都是大男人多,女性的只佔極少數,她們都是涉世不久的少女,面對敏感話題,當然會覺得尷尬。
果然樸水生的臉微微變了色,但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沒事了,「不知你是誰呢?蕭先生的學生?」
顯然,樸水生這句話並不好笑,以狹窄的諷刺去報復有深度的問題,只能說明他心胸窄沒有氣度,還有一點就是沒有頭腦有點轉不過來。
「不,是蕭先生不肯收我這個學生,否則現在座上哪裡還有你說話的份兒?」右爾戲謔說道:「樸先生不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莫非是個先天性性無能?」右爾搖著頭挽著嘴自問自答,「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你的孩子一定不是你的了?」
「你……」樸水生臉色漸漸開始發青,咬著牙道:「你是哪裡來的死太監?這麼的事我想是個白痴都不會告訴別人。」
右爾咆哮起來,「那就夠了,既然你知道有些事不能告訴別人,那麼小蕭他研究藥物也會告訴你?還要公佈公世界得到全世界媒體的關注才去研究?我敢說一句,你絕對有病!」
ps:蕭楚不會不發飆,一旦發飆就是非同小可,下一章節就可以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