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王琳的媽媽會選擇跳樓自殺,有人像她那麼傻的是個女兒不理自己而已嗎?
不過這種屬於別人的家務事,不是自己這種未結婚的人可以想象得到的,現在做的就是趕快在她跳樓之前將她救下來。叶韻也真是的,看著她去跳樓了,不去攔住他還跑回拉自己,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麼?
「蕭楚,走快點,再遲就來不及。剛才我跟上她的時候,她都站在邊上了,我怕過去她會立即跳下來,所以只有回去叫你。」叶韻反拉著蕭楚,迅速向樓頂跑上去。聽到人在住院部的樓頂,蕭楚掙脫叶韻的手,一步跳三個臺階上去,只一會就消失在眾人面前,把幾女甩在身後。
林靜兒見蕭楚跑得那麼快,在後面擔心的喊道:「蕭楚,你的傷還沒有好,小心點。」
可惜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也不知有沒有聽到。
蕭楚快步跑上天台,看見王琳的媽媽站在天台邊上,只要她輕輕向前再走一步,立即命喪市一醫院了。
蕭楚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半彎著腰氣喘吁吁的喊道:「阿姨,別跳,你先聽我說幾句。」
王琳的母親見到蕭楚,面上現出淡淡的笑容,「蕭醫生,很感謝你醫好了我的女兒。這是琳兒進醫院以來,最讓我值得高興的事。」
蕭楚大喘了一通,氣才順些,說道:「阿姨,那這是值得高興的事,你女兒既然好了,那為什麼還要還要自殺呢?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談的?」
王琳的母親李梅慘淡一笑,「我的丈夫兩年前在一場車禍中去世了,我只有琳兒這一個孩子,但她兩年前就不把我當媽一樣看。唯一的寄託也失去了,我還活在世上有什麼意思?」
蕭楚道:「只要活在世上,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只要看你從那個方面看問題的切入點,從那方面去解決。」
「呵呵……」李梅自嘲笑了一聲,說道:「這兩年來無論我怎麼做,怎麼說琳兒都不肯理我,看著琳兒不肯認我這個母親,感覺自己就像個罪人一樣。這兩年不知流了多少淚,現在琳兒的病好了,我也放心了。她不想見到我,我就順從了她的意願吧,只要她認為是開心的就行。」
蕭楚知道這種人一但有了輕生的想法,思想也會走到極端去,一般的勸說根本就無法聽得進,那麼主要的問題還是王琳,如果她能親口叫上一聲媽,那就萬事都解決了。
以王琳的性格和兩次看她對李梅的對應來看,應該是恨之入骨的那種,蕭楚不明白一家人已經死了一個,為什麼還要弄到活著的人那麼不開心?家破人亡?再貼切不過。
蕭楚和李梅這一番對話和思考間,尾隨而上的林靜兒她們也來了,醫院裡有人聽說要跳樓,很多人也都跟著上來看。頓時,天台上湧出了一批人來,對著李梅指指點點的說著話。
蕭楚怕這些人的言論過激,引起李梅的激進會跳下去,阻止他們說話是不理想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王琳說服她,讓她來跟李梅說話。
蕭楚大聲說道:「阿姨,你等我十分鐘,你女兒一定會原諒你的,十分鐘就行。」說完匆匆跑下樓去,在四樓的樓梯上遇到了王琳。
蕭楚一把拽著她,來到六樓的走廊上,說道:「當初你媽給我紅包的時候,我看了她的手,我想她的工作應該是很辛苦那種。我不知道那一萬塊是她多少個月的工資,但她這份心絕對不可懷疑對你的關心。」
「她給你送些湯來,你病了來醫院看你,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母親?你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清楚,非要搞得像敵人一樣?」
王琳剛才在病房裡拿著那一萬元,心裡有股說不清楚的滋味,但是一想到是她害怕了自己的父親,心又狠下來,但是腳步卻不自覺的移動起來,剛來到五樓的樓梯,準備上六樓的時候,一把被出現在眼前的蕭楚拽了過來,還沒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通大罵。
王琳翻了翻白眼,說道:「這好像是我的家事呢?你是不是管得過多了?」
蕭楚板起臉道:「這是你的家事,本來我是不應該理的。但當初看著你母親求我的樣子,看她走下樓的背影,我就決定幫她。就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初我才懶得動手幫你醫病。」
蕭楚繼續說道:「你母親含辛茹苦的把你養這麼大,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忍心看著她死在你面前?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
王琳搖搖頭,「我們的事你一點也不瞭解,話是不能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