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奇怪,照道理來說那天的當事人不是還有李浩和們嗎?既然調查過他們,那還調查自己幹嘛?他們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自己才醒來幾個小時,就來找上自己了。對於什麼國際通輯犯,自己可是一概不知的呢。
管他們那麼多呢,反正也就是應付幾句而已,「那天我只知道他們抰持了我的同學,問我要處方和煎法,我說了後見創優產還不肯放開我的同不,就要求自己做人質了。後來上到他們的車後,他們一個個不知是不是發病了,自己暈了過去。」
蕭楚昨晚和叶韻她們聊到了深夜,也聊到了事後,聽林靜兒說有警察錄了口供,但都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蕭楚可以更好的連蒙帶騙的混過去。
豈知那漂亮的女警察說道:「蕭同學,但是那天我聽到很多親眼目睹了此事的群眾,他們說的和你說得截然相反,是你親自出手製服了他們,這你又怎麼解釋?」
不用說這個女剛從警校畢業的漂亮女警還想當大案查下去呢,回想這確實是大案,不過找上自己倒是找錯人調查了,最討厭的就是跟警察打招呼。「他們是亂說的,哎呀,我頭痛,我想休息一下。」
「你剛醒來,怎麼又可愛會頭痛?」漂亮女警見自己才問了一句話,蕭楚就喊起頭痛來了,不免有些氣惱起來。
蕭楚看她氣惱著嘟起嘴的樣子就覺得可愛和有趣,雙手捂著頭說道:「我的頭真的痛,昏昏沉沉的,要不這樣吧,女警花,你給我留個電話,到時等我完全好了我再給電話你錄口供好不好?」
漂亮女警想了一下,說道:「好吧。」說完在口供薄上寫上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撕下交給蕭楚,「這是我的電話,希望你能早日打電話給我。」
蕭楚接過電話號碼看了一眼將其收好,說道:「好的,我會的了,我有傷在身不能下床送你們,你們慢走。」
兩上男警察相到望了一眼,均起身道:「好的,蕭同學,希望你早日康復。」
「多謝關心,叶韻你送他們吧。」
「請。」坐在一邊的叶韻對三個警察作了個請的手勢。
叶韻送他們出去後,蕭雅軒問道:「蕭楚,那些匪徒明明是你幹掉的,你為什麼不了承認?」
「因為麻煩,我才不想天天被人纏著,再說了我會功夫也不想那麼多人知道。」蕭楚說道:「他們查案是他們的事,關我什麼事?媽的,那幾條廢柴其心可誅,當日竟然在車底下裝了炸彈,要不是我反應迅速,你們……真不敢想像。」
蕭雅軒想起那天的事也是背上一陣冷汗,這幾天在睡覺的時候,總是三更半夜的被驚醒過來,但她勉強笑笑,「現在大家不是都沒事了嘛,還去想幹嘛?面對我們的是新生活,現在我想你早點康復呢。」
「我也想啊,背上麻癢麻癢的,極不舒服。」蕭楚坐起來,「老頭子說還有幾天就能好了,等背上長新的皮膚的就行了,這個鬼地方實在呆不下去了,真難受啊。」
「你這人啊,就不能好好躺著嗎?你看看像個什麼樣子?」蕭雅軒非常不滿意他現在的態度。
「住在醫院實在是悶嘛,天天除了睡還是睡,他孃的,再不找些事做再待著就要發黴了。」
「撲哧」林靜兒一下笑了起來,嬌靨上兩條眉毛笑得彎彎的,顯得異常可愛,「那去找些事做呀,又沒人說過你一定要呆在病房裡的,可以到花園散散心的嘛,那裡就真心專門設給病人散步的。每天接觸一下不同的環境,呼級一下新鮮的空氣,對康復大有脾益呢。」
「行啊,靜兒,想不到幾天不見,你也說起醫來了,還說得挺像那麼一回事。」
聽林靜兒說起了出去散步,蕭雅軒說道:「蕭楚,你還記得王琳嗎?你親手醫治的那個病人,她還沒有出院。早上我出去買早餐的時候見到了她媽媽呢,看樣子她媽媽是剛哭過來著。蕭楚,我記得那時你收了王琳媽媽的一個紅色吧?你不會是想真的收了吧?」
「呃……」不聽蕭雅軒說起這事,蕭楚還真的差點忘了,他摸著鼻子訕笑道:「哪有,我一時記不起了。我想王琳可以出院了,只是沒等我回來怕有什麼不敢走而已。現在去一趟她那裡吧,順便把這件事給辦了。雅軒,你先出去拿一萬塊給我,有等著有用,取錢回來後直接上王琳的病房找我們。」
「好的」
蕭楚穿好衣服帶著林靜兒和叶韻向王琳的病房而去。
來到王琳的病房,王琳剛想開門想出去,見蕭楚他們來了,顯得非常高興,「我聽說你出事了,正準備去你病房看你,看你生龍活虎的,應該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