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斯伯裡雙手一攤,不負責任地道:「我哪知道這具身體是誰的?當年,我的這一絲無知無覺的神念,偶爾飄過那裡。而那裡正巧是地心陰雷湧動之處,強大的雷系能量喚醒了我的那一絲神念,終於使我從無知無覺地狀態中清醒過來。隨後,我便在那處地下墓穴中找到了這具身體。而且還正巧的是,這具身體地原來的主人,也正巧死了沒多久。所以,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所以便附身在這具身體上了。」
靠!陳鋒頓時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陳鋒原本還以為,塞恩斯伯裡的情況和自己一樣,是奪了別人的身體而佔為己有的!可弄了半天,原來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這個噁心的傢伙,居然是借屍還魂!
「我靠!你這傢伙,原來是用了死人的屍體!噁心,真是太噁心了。對了!你,你以後可得離我遠點!」說著,陳鋒當場便把身子朝旁邊挪了挪。
陳鋒過份的表情動作,頓時惹惱了塞恩斯伯裡。
塞恩斯伯裡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吼道:「混蛋!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當初,我的這一絲神念,原本就是虛弱不堪,雖然說當時已經清醒了,但這樣的狀態根本維持不了多久!要不是當初旁邊正好有著這麼一具屍體,我早就灰飛煙滅了。哼!你還好意思嫌棄我?這一切說起來,這都是你們破門者惹的禍!」
「等等!確切地說起來,那是當初的那些破門者惹的禍!和我可沒有什麼關係。」陳鋒把腦袋一晃,閉著眼睛便道。
「沒關係,誰說沒關係?」塞恩斯伯裡把眼珠子一瞪,道:「你們完全就是一丘之貉。當初的那些破門者,就是因為那招秘寶召喚,所以才會惹下了這麼大的災難!而現在的你呢,一心就知道向我打聽如何使用秘寶召喚這項技能,這還不是一回事?」
這點塞恩斯伯裡倒是不曾說錯,對於那招奇特的秘寶召喚,陳鋒可以說是特別感興趣。
陳鋒笑道:「這個不一樣。他們當初召喚來的,是一群瘋狂的蟲子,是一群破壞者,他們破壞了這個世界。可現在輪到我了,那就不同了。我召喚來的,很有可能就會是一群美麗的天使,而這群美麗的天使,將會秉承我的意志,將我那無私的博大的愛,毫不吝嗇地灑向整個世界!嘿嘿。所以,我和當初地那些破門者是不同的。他們是破壞這個世界;而我,則是造福這個世界!」
「行了!你就吹吧,你們這群破門者,簡直就是一個比一個無恥!」塞恩斯伯裡橫著眼睛。不屑地道。
陳鋒剛想再標榜自己幾句。正巧這時,暗影血蝠回來了,同時也帶來了令陳鋒失望地訊息。暗影血蝠已輕搜尋完了整座安多哈爾城,完全沒有埃斯蒙德的蹤跡。
可惡!難道埃斯蒙德又出去捕殺那些巨龍了?陳鋒不禁皺了皺眉頭。大陸這麼大,要想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出一個人,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可是,如果埃斯蒙德要是在短時間由不回來。而自己又找不到他,龍族一個月的期限轉眼就到,這要如何是好?
「怎麼了?沒找到人?嘿,剛才聽你自賣自誇,說什麼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找到結果,可現在呢?」看到陳鋒的表情,塞恩斯伯裡頓時便猜到了幾分,在一旁奚笑道。
「行了,塞恩斯伯裡。我現在沒功夫跟你開玩笑。你剛才不是說累了麼,趕緊去睡你地吧!」陳鋒不爽地道。
埃斯蒙德討了個沒趣。便也不再言語,嘿嘿乾笑了幾聲,往床上一倒,自顧自地睡去了。
陳鋒一個人坐在桌子旁,望著桌上地燭火,靜靜地思索著。
沒多久,陳鋒突然一拍腦袋,心中笑道:對啊!以埃斯蒙德那原本接近十六級的個人實力,要想屠殺巨龍,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畢竟屠殺巨龍,和打敗巨龍,這根本就是兩回事情。就算埃斯蒙德在巴特利特的遺物十找到了一些提升個人實力的裝備,但想要屠殺巨龍,那恐怕依舊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唯一比較有可能的解釋就是,埃斯蒙德憑藉的是人海戰術。關於這一點,先前地那些被龍族繳獲的裝備,就是最好地證明。這樣一來,就需要人手;而且這些人手,最好本身就是那些精通武藝的。嗯,或許,自己可以找個人問問情況。
…………………
安多哈爾城中,一處偏僻的豪宅內,一個身材頗瘦的中年人,一邊悠哉悠哉地品著一杯美酒,一邊自言自語地輕聲罵道:「埃斯蒙德那個老東西,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把學院裡的雜務全都交給了我,自己出去了那麼支也不回來,哼!真是可惡。」
這位身材瘦削的中年人,便是安多哈爾學院的副院長之——桑德拉。這個桑德拉,原本出身於天華帝國地一個大貴族,在三十多年前的時候,來到了這安多哈爾城。經過多年地奮鬥,終於做到了學院副院長的位置,也算是學院中實權人物之一。
突然,桑德拉眉頭一緊。
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起來。緊接著,一道光華閃過,一道傳送門華麗地出現在了桑德拉的面前。隨後,滿面笑容的陳鋒,緩緩地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
桑德拉震驚地望著陳鋒。太驚人了!桑德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法術。其實,這便是陳鋒從塞恩斯伯裡那裡學來的遠古魔法之一,名字叫做定點傳送術。
在桑德拉那震驚的眼神中,陳鋒非常得體地向著桑德拉彎了彎腰,行了一個大陸上最普遍的禮節。接著,陳鋒滿面善意地微笑道:「桑德拉先生,請您不要緊張。這只是一次友好的拜訪,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
雖然聽到陳鋒這麼說,但是桑德拉依舊緊張地望著陳鋒,一點戒備的神情。
陳鋒微笑道:「好了,桑德拉先生,請允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費爾德-康斯擔丁。呵呵,說起來,就在沒多久之前,我曾經還是學院的一名學生呢。」
「哦!你就是費爾德-康斯擔丁?」桑德拉驚異地輕呼道。同時,桑德拉的心裡也有了幾分釋然:要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就是那個費爾德,那麼剛才的那個奇特的法術,也就不足為怪了。對於費爾德的情況,桑德拉自然是有所瞭解的。
「您好!費爾德先生。能夠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您,我感到十分榮幸。」這個桑德拉不愧是大貴族出身,說起話來甚是得體。
「呵呵,桑德拉先生。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拜訪您。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想讓你瞭解一些最近關於埃斯蒙德的情況。」陳鋒也不喜歡多繞彎彎,直接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桑德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費爾德先生,您是我們天華帝國的重要盟友。所以,你要有什麼問題就儘管詢問,凡事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會如實回答您。」
陳鋒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桑德拉這樣的回答,完全就在陳鋒的意料之中。要知道,陳鋒之所以來找桑德拉,自然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眼前的這位桑德拉,和埃斯蒙德根本就不走一路人。
其實,這幾乎已經都成了公開的秘密了。
當初,各大帝國為了試圖增強自己在安多哈爾的影響力,所以紛紛派遣了自己國家中精銳的貴族青年,來到這安多哈爾城,為的就是培養起屬於自己國家的勢力。
而這位桑德拉,便是當年天華帝國派來的佼佼者,經過了多年的不懈努力,再加上背後天華帝國的支援如今的桑德拉,已經在學院中建起了屬於自己的勢力。雖然還不能夠和埃斯蒙德所代表的那群本土自由勢力正面抗衡,但私下裡搞些小動作,完全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所以,眼前的這個桑德拉,不論從什麼角度考慮.都沒有道理會拒絕回答陳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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