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搬了一張椅子坐下,雙手隨意地交叉抱在胸前,道:「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qВ5.c0m\\桑德拉先生,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埃斯蒙德最近在做世什麼?或者說,最近這段時間以來,你有沒有發現埃斯蒙德有什麼特別或是異常的行為?」
桑德挺頓時眼中閃過一道神采。雖然陳鋒只是說了短短的幾句話,但語氣中興師問罪的意圖很明顯,哈哈.看來埃斯蒙德那個老東西,這回可該倒霉了!
桑德拉連忙飛快地思索一下,便道:「最近這段時間裡,埃斯蒙德那個傢伙一直鬼鬼祟祟的,不過他究竟在做什麼,我也弄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肯定的是,他經常總是往外跑,而且還是帶著他的一些學生們一起去,一去就是好一段時間。」
「那他有沒有對此作過什麼解釋?」陳鋒淡淡地問道。
「唔,他說是帶著這群學生出去試煉。不過我看樣子卻不太像,那些學生自從出去過之後,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天都興奮得不得了。而且,他們每次回來都會有人受傷,甚至其中還有不少人已經失蹤了。總之,我覺得,他們似乎在做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桑德拉壓低了聲音說道。
陳鋒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情已經很明瞭了。毫無疑問的,屠殺巨龍的兇手,顯然就是埃斯蒙德。
「費爾德先生。這個,恕我冒昧地問一句。茈斯蒙德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地事情?」在心中鬥爭了好久,桑德拉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弱弱地問了一句。
陳鋒當即笑了笑,道:「呵呵,桑德拉先生。你地感覺很敏銳。沒錯,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這一次埃斯蒙德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做下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讚美光明神!陳鋒的這番話,頓時聽得桑德拉心花怒放。
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天啊!桑德拉不禁在心中喊道。桑德拉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沒想到幸福居然就在不經意之間突然而至,這如何能不叫他喜出望外?
一時之間,桑德拉就彷彿年輕了十歲,一臉如沐春風的笑容,就連腰板也挺了起來。不過,桑德拉很快又說道:「這個,費爾德先生,我不知道您是否瞭解,埃斯蒙德有幾個相當不錯地朋友。他們的實力也頗為厲害。到時候,萬一」
這倒不是桑德拉在懷疑陳鋒,而是桑德拉跟在埃斯蒙德身邊實在太久了,對於埃斯蒙德所隱藏著的強大實力,桑德拉有著無比深刻的體會。然而在另一方面,對於陳鋒,桑德拉雖然一直從天華帝國那些家族的情報中,零零星星地得知了一些關於陳鋒地資訊。只是那些資訊過於模糊,對於陳鋒究竟有多強大,桑德拉完全沒有非常直觀的體會。所以,在桑德拉的心中,依舊有著一些忐忑。萬一到時候這個費爾德鬥不過埃斯蒙德,那豈不就是糟糕了?
「嘿!桑德拉先生,你在擔心什麼?呵呵,我不如實話告訴你,別說埃斯蒙德的那些朋友了,這次即使就算是教廷出面。也照樣保不住埃斯蒙德。」陳鋒淡淡地微笑道。
桑德拉頓時心中駭然。居然連教廷都擋不住,埃斯蒙德這倒霉孩子,究竟犯了什麼事?
不過驚訝過後,桑德拉更多的是滿心的歡喜。學院裡沒有了埃斯蒙德,必然會產生巨大的權利空白,那以後自己在學院裡的勢力就可以大大地擴充了。
「對了!你前面說有受傷的學生,那麼這些受傷地學生現在在哪裡?」陳鋒突然眉頭一揚,問道。
「那些傢伙,都被安排在了武道館裡。」桑德拉連忙恭敬地回答道。
「武道館?」陳鋒頓時眉頭一皺,道:「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塊地方?」
「哦,那是後來新建成的。就在學校的後山附近,那裡原本只是一些花草樹木,純粹是給學生老師們平時休閒時遊覽賞玩用的。後來不知道那個埃斯蒙德發了什麼神經,非要在那裡修建一處道館,這真是,」桑德拉說著說著,突然象是意識到了什麼,愣愣地住了口。
陳鋒頓時冷哼了一聲。這個豬腦子!這麼重要的資訊,也不曉得要告訴我!還好我多問了一句,要不然還真得錯過了!
「這個,這個裡面不諱有什麼問題吧?」桑德拉結結巴巴地說道。
「廢話!這怎麼可能會沒有問題?那個道館在哪裡,趕緊帶我去!」陳鋒立刻就站了起來。
埃斯蒙德會在那裡修建道館,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的,說不是那裡就是通往地下迷宮的關鍵所在。
「現在,現在就去麼?」朵德拉依舊結結巴巴地問道。
「廢話!現在不去,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陳鋒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