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陳鋒終於回到了安多哈爾城。.qb5.com/域市中熟悉的景象,讓陳鋒感到有些親切。陳鋒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段,在一間普通的小旅館中住了下來。
陳鋒和塞恩斯伯裡等人先是美美地洗了一個澡,隨後又叫了幾個精美的小菜,又叫了幾瓶果子酒,飽飽地吃了一頓。
塞恩斯伯裡笑著向陳鋒問道:「快說說!你準備怎麼動手?」
在這一路上,陳鋒已經把大致的情況告訴了塞恩斯伯裡。這位老雷神,估計是寂寞了太長的時間,以至於現在對什麼事情都感興趣,一路上纏著陳鋒問個不停。陳鋒自然也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一股腦兒地便全都說了出來,包括陳鋒猜想中的那艘龐大的金屬鉅艦。
在塞恩斯伯裡的那個年代,從來不曾出現過科技類的東西。所以現在一聽到有這麼奇特的東西,頓時引起了塞恩斯伯裡的興趣,以至於這個超級老老頭現在對這件事情熱心得不得了,一心就想把那艘鉅艦挖出來!
陳鋒搓了搓手,說道:「關鍵還是在上次的那條秘道,我認為我還是應該從那條秘道著手,先去探查探查再說。」
「嗯,這個主意不錯!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動手哇!」塞恩斯伯裡急切地催促道。
陳鋒苦笑了兩聲,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就動手。」
隨著陳鋒的話音落下,一道暗紅色的血光便飛射了出去。這時候差不多已經快接近傍晚了,天色差不多已經全黑了。那道血色在夜幕的掩護下。飛快地向城中心地安多哈爾學院飛去。
陳鋒微微的閉起了雙眼,靜靜地感受著腦中傳來地畫面。一旁的塞恩斯伯裡閒著沒事做。東晃晃、西晃晃,嘴裡還一邊嘀咕地說道:「唉,老子現在是實力大衰,處處受到節制。要是老子現在還有著當年一成的實力。單單憑著神念一掃。再秘密的地方也逃不過老子地眼睛。哼!那還用得著這小子在這裡裝模作樣!」
「老傢伙,沒了本事就乖乖地坐著!在旁邊羅哩羅嗦地幹什麼?」陳鋒半開玩笑似的說道。陳鋒雖然閉起了雙眼,但這並不妨礙陳鋒對於身邊周圍的感覺,塞恩斯伯裡嘀咕聲雖然聲音不大,但也逃不過陳鋒的耳朵。
「你!你這小子!」陳鋒的這兩句話,可把塞恩斯伯裡氣得不輕,不過歪著腦袋想了想後,還是罵道:「臭小子。行,算你狠!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專心點,可別錯過了什麼關鍵的地方!」
聽到塞恩斯伯裡這麼說,陳鋒當然也不再反駁什麼,只是靜靜的注視著腦中的景象。很快,暗影血蝠便來到了當年地那處密室,一切的情形就和當年一樣。不過令陳鋒意外地是,當初的這間密室中。如今空無一人,就連那院長埃斯蒙德如今居然也不在這裡。這讓陳鋒感到有一些意外。
秘道的入口。就在一個簡單的衣櫃後面。陳鋒的暗影血蝠,很輕易地就突破了外面的掩飾,時隔近一年,再次回到了當初的這條秘道中。
秘道中一片漆黑,不過這對於暗影血蝠來說不算什麼。暗影血蝠本身地特點,在這樣的環境中發揮得淋漓盡致。
很快,陳鋒便察覺到了不同一般的地方。上次來的時候,秘道中佈滿了陷阱;可如今,所有的陷阱都絲毫不見了蹤影,暗影血蝠很順利地便到達了秘道的底部。
那裡依舊是上次的那道金屬門。
頓時,陳鋒深沉地皺著眉頭。眼前的這道金屬門,居然是完好的,上面沒有一絲被破壞的痕跡!
當初,暗影血蝠來到這裡,因為打不開這扇金屬門,所以便使用武力強行在門上破了一個小洞,隨後才得以順利通過。
可如今,那個原先被暗影血蝠破壞的小洞,早已經不見了蹤影!眼前的這扇金屬門,完完整整地屹立在那裡,根本找不出一絲被破壞的痕跡。
這顯然是被修復了。陳鋒暗中心道:看來,這處金屬迷宮,確實己經被某人給佔領了。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推斷,十有便是那埃斯蒙德作的。
現在怎麼辦?難道再象上次一樣,強行破開進入?
陳鋒躊躇了片刻,決定還是放棄繼續探查下去的念頭。要是讓暗影血蝠強行破開進入,說不定就會打草驚蛇,引起埃斯蒙德的警覺,這樣反而也就不妙了。反正如今也已經能證明了,確實有人佔領了這處金屬飛船,獲得了巴特利特最後的遺物。所以這次探查,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原先的目的。
陳鋒神念暗動,暗影血蝠立刻便作出了反應,放棄了繼續探查,順著來時的秘道飛了回來。
陳鋒緩緩地睜開雙眼,一旁的塞恩斯伯裡便急不可耐地問道:「怎麼樣?探查出什麼了麼?」
陳鋒微微的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道:「唉,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處地下迷宮已經被人佔領了。」
「被人佔領了?」塞恩斯伯裡呆了一呆,接著頓時怒道:「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這是那個混蛋乾的?不聲不響地,便把這麼好的東西偷走了!混蛋,混蛋,不行!一定要把那個混蛋找出來,讓他把飛船還給我們,還給我們!」
還,還給我們?陳鋒抬頭看了塞恩斯伯裡一眼,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心說:嗯,不錯!塞恩斯伯裡的這個說法,我喜歡。
可不是麼?埃斯蒙德那個傢伙,真是太不識趣了,居然不聲不響地就動了咱家的東西,真是豈有此理!
「小子!那你現在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去找那個小賊算賬!你可真丟臉。你們破門者向來是偷別人的東西;可你倒好,居然讓別人把你自己的東西給偷了!」塞恩斯伯裡彎著腰。衝著陳鋒便吼道。
巨大地吼聲,震得陳鋒的耳朵有些發麻。
陳鋒揉了揉耳朵,道:「你急什麼?好歹也得先把那個人找出來不是?我剛才已經命令我地那隻暗影血蝠,散出所有的分身。滿城滿街地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聽到陳鋒這麼說。塞恩斯伯裡便也不再催促,來回晃了兩圈,一頭倒在了旅店的那張舒適的大床上,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塞恩斯伯裡自言自話地道:「該死地,這具身體實在是不怎麼樣!動不動就會犯困,唉!真是拿它沒辦法!」
陳鋒頓時奇道:「塞恩斯伯裡,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這具身體?難道這具身體。原本不是你的?」
「廢話!」塞恩斯伯裡狠狠地白了陳鋒一眼,道:「這麼殘破的身體。怎麼可能是本大神的?再說了,我當初傷得這麼慘,怎麼還可能會留下身體?我原本的那具神體,早就在巨大的能量衝擊下灰飛煙滅了。就連我那原本強悍的神格,也早已經殘破不堪,最後只是偶爾僥倖,才留下了這一絲神念。」
哦。原來是這樣。陳鋒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那你地這具身體。究竟原本是誰的?在哪裡找到地?」
這段時間內,兩人之間沒少談話,不過關於塞恩斯伯裡的這具身體,倒還真不曾聊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