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夏省的人口再恢復一些,陝西和寧夏都會再度拆分,因為這兩個省份都太大了!
整個河西走廊,外加巴彥淖爾、阿拉善、包頭、鄂爾多斯……通通都隸屬於寧夏省,必須把河西走廊給拆分出去。
而青海的東北部地區,還有蘭州、天水、慶陽、隴南……這些又通通屬於陝西省,也必須拆分出去一些。
兩省拆分出的地盤,自然是設定甘肅省。
而且,大明今後設定的甘肅省,包含後世青海省的菁華之地。就連青海的省會西寧,也屬於甘肅省的地盤!青海那些吐蕃、回鶻部落,朝廷也將全部交給甘肅省代管,只有重大事件需要徵求朝廷意見。
聊了一些西北行政區劃問題,父子倆又聊起雲貴之事。
白琪被轉封為黔王,加封三千戶,食實封加了兩千戶。另加官太傅、上柱國,軍銜也升了兩級,特封其為徵南大將軍。
另外還特許其子孫,爵位遞減到侯爵就不必再減,稍微立功就能重新封為縣公、郡公、國公,乃至是重新被封為郡王。
這是朝廷在鼓勵白琪的子孫立功升遷,尤其是鼓勵他們繼續往南開疆拓土!
歷史上的沐家,可不僅僅是鎮守雲南而已,他們一直在往南蠶食異族土地。只不過嘛,那些新佔領的土地,往往變成沐氏的私土,因為太過蠻荒導致朝廷無法設定流官。
為啥一個世鎮雲南的王爺,不被封為滇王而是黔王?
看看雲南沐家就知道,沐家世襲黔國公,而非世襲滇國公。
朝廷絕不允許一個擁有兵權的親王、郡王或國公,長期居住在自己的封地上。所以,白琪只能以貴州王的身份鎮守雲南。
楊再興、林沖等將領,也都各有封賞。楊再興的軍銜甚至升到了從二品,只比林沖的正二品稍低一點點。
這非常難得,林沖可是從龍勳貴,而楊再興是滅鐘相之時才投靠的。
朱銘忽地說道:「日本要變天了。」
「日本?」朱國祥頗為好奇。
朱銘說道:「在開封、洛陽留學數年的平清盛,去年通過剿滅海盜,不僅撈了一大堆官職,而且藉此控制了瀨戶內海。從今往後的中日貿易,日本那邊獲取的利潤,有一半都要被平氏給撈走。平氏繼續發展十年,實力恐怕會猛增到可以壓制日本國王。」
朱國祥瞬間明白:「日本要打內戰了。」
朱銘笑道:「日本國王肯定忌憚平氏,多半會唆使源氏跟平氏相爭。一旦雙方矛盾徹底激化,平源兩家就得從政斗轉為軍事對抗。日本國王不能倒下,日本必須萬世一系,否則日本就能掙脫枷鎖。」
如果按正常的歷史軌跡,日本天皇自然可以一直存在,源平合戰無非搞出個鎌倉幕府。
但現在不同了,掌控瀨戶內海的平氏,可以賺取更多的利潤,還可以從大明走私武器裝備,以及獲取各種科學文化技術。
朱銘甚至懷疑,平清盛正在悄悄研發火器。
屁股決定腦袋,平清盛掌握著瀨戶內海,必然因此支援中日貿易,必然是一個鐵打的「親明」分子。更何況,在中國留學好幾年之後,平清盛對中國的一切都倍加推崇。
這傢伙如果武力幹翻源氏,會不會頭腦發熱逼著日本天皇退位?
畢竟,平清盛如今的偶像可是朱銘。
而朱皇帝是怎麼奪取江山的,平清盛心裡非常清楚。他未嘗不想學一學朱皇帝,更何況他比朱皇帝起點更高,因為平氏本身就屬於日本皇室的分支。
真發展到那個地步,大明必須出兵干涉,不能讓已經變成天王的日本天皇倒下。
既然大明出手保住了天皇,日本是不是該有所回報?把九州島割讓給大明,也不算太過分吧?那裡可是也有許多金銀銅礦的。
朱國祥聽得有些無語,吐槽道:「割讓整個九州島,等於把日本給弄成殘廢,你這胃口還真是很大啊。」
「主要是看上了那裡的礦山,金銀銅礦全都有,而且還不止一處兩處,」朱銘說道,「日本的探礦技術不發達,那麼多礦在眼皮子底下都不能發現,我做做好事派人去勘探開採也在情理之中。」
探索什麼美洲啊?
直接從日本挖礦多香。
隨著大明的對外貿易愈發繁榮,不但沒有通貨膨脹,反而金屬貨幣一直短缺,區域性地區甚至反常識的出現通貨緊縮。一方面是因為大商人在大批次窖藏,一方面是周邊國家紛紛採用大明貨幣。
朱銘只能不斷增發紙幣,用以調節貨幣市場。
誰知因為大明寶鈔的信譽度太高,那些傢伙連紙幣都窖藏起來,甚至大明寶鈔可以在東南亞無障礙交易。若非朱銘不敢濫發紙幣,否則非要狠狠割一筆不可。
滅掉大理國,除了擴張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拿下雲南銅礦。
今後干涉日本內政,逼迫日本割讓九州島,也是為了那裡的金銀銅礦。否則那破地方拿來幹啥?
朱國祥跟兒子聊了一陣,便抱洛陽的孫子、孫女去了。
數日之後,敦煌遺書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