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來!」慧娘想了想,就沒有挑戰墨菊忍耐力,點頭答應了。
墨菊頓時鬆了口氣!
她學著慧娘樣子把手洗了,接著深思了口氣,從慧娘手裡接過紗布,身上頓時有種上戰場般壯烈。
慧娘看著墨菊樣子,看著略微失神長平侯,心裡頓時湧出一股同情!
果然,她看到墨菊沒有說一聲,報復似把沾著酒精紗布按了長平侯肩上!
「啊!」從來面不改色冷如冰長平侯頓時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整個臉都扭曲了。
「啊!」這是墨菊喊聲,她被長平侯慘烈樣子嚇了一跳。
石全家也是嚇得倒退了一步。
而本來打著看熱鬧慧娘也是一驚,嘴上卻回道:「跟你說了很疼!」
「弘毅哥,你怎麼了?」
顯然,連裡屋睿親王也聽到了長平侯慘烈叫聲,緊張詢問。
長平侯此時連說話力氣都沒有了,自然無法回答他。
慧娘示意石全家去安撫一下,石全家福了福身,轉身就走了。
「姑娘,姑娘!」墨菊不知所措可看著慧娘。她可不敢再下手了!
「那還是我來吧!」慧娘說著就要接過來!
墨菊一躲,看了看慧娘,又看了看長平侯。狠了狠心,道:「侯爺,您還是忍著點吧!奴婢,奴婢輕點啊」
說道後,自己底氣都不夠了!
慧娘看著墨菊迴護自己樣子。心情突然又好了起來,笑著眯了眯眼,卻掩不住流淌溫情。
慧娘好心情聽見裡屋傳來睿親王膽戰心驚聲音。
「待會兒,爺不會也要受這個待遇吧?」
「這個,奴婢不是很清楚!」石全家乾笑回道。
長平侯已經慢慢適應了疼痛,或著說他整個後背已經完全麻木失去了知覺。
他試圖睜開已經被汗水淋溼眼睛。試了幾次,卻把眼睛弄迷了。
慧娘眼尖看到他不適,自然地取下自己絹帕給他擦拭著臉上汗水。
墨菊看到卻沒有直接表達不滿。而是心裡嘆了口氣,雖然她們家姑娘嘴硬,但心都到了人家身上了,攔是攔不住啊!
可是,到底沒有成親。於姑娘名聲不好,還是要攔!
「那個。小哥,對就是說你呢,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墨菊眼前突然一亮,指著從他們身邊低頭經過小六喊道。
小六突然聽到一個清脆好聽聲音,下意識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眼睛大大漂亮姑娘朝自己這邊招手。
他看了看身邊沒有別人,就指著自己,作詢問狀,見果真是叫得自己,心裡一激動,小跑了兩步來到她身邊。
「麻煩你給侯爺擦擦汗!」墨菊從旁邊又拿起一塊乾淨紗布遞給小六,脆生生道。
果然!
慧娘和長平侯同時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長平侯懊惱同時,心裡開始盤算著等慧娘嫁過去,就把這個惱人小丫鬟嫁出去!
雖然慧娘喜歡她,但是給她找個好點婆家,慧娘應該不會攔著!
嗯,就這麼幹!
長平侯越想越覺這個主意不錯!
「好!好!」小六一臉傻笑接過紗布。
慧娘則很自覺退到後面去看他傷勢。
「好了,可以停下了!」慧娘看著傷口已經都變成了鮮紅色,叫住了墨菊。
頓時,長平侯和墨菊都鬆了口氣!
「藥還沒來,你先坐這裡等會兒,我去看看三哥傷勢!」
長平侯點了點頭,說了句:「他傷很危險!」
慧娘聽了沉默半晌,慢慢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不能出去看太醫,但是我能做只是幫你們清理傷口,不讓他們化膿生瘡繼續惡化,其他還得靠你們自己!好,還是找大夫看看,這樣才能好起來!」
「不會化膿生瘡已經很好了!藥我們自己能想辦法弄到。」
「很多將士都是因為化膿而死,有藥都沒用!」
後面他語氣裡多了傷感!
慧娘點了點頭,沉默半晌說道:「過段時間,我整理一下讓人給你送過去,你可以參照試試,不過,我不保證一定管用,你好還是讓大夫看過!」
「謝謝!」
長平侯看著她背影,輕輕地道。
慧娘腳步頓了頓,才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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