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慧娘沒有回答他,轉身走朝門口走去!
此時長平侯感知沒想下降了不知多少,他以為不知道因為什麼生氣慧娘要離開。
他眼睛略顯慌張追隨著慧娘到了門口,才發現那兩個剛才離開丫鬟回來了,旁邊還跟著周管家。
他們手裡都端著慧娘吩咐東西,慧娘正面無表情指揮著他們把東西放好!
此時,石全家和墨菊也都看到了,咳咳,‘坦胸露乳’長平侯!
她們明顯受了不小驚嚇,眼睛圓瞪,小嘴微張,滿臉不可置信!
周管家到底是見過世面,緊緊是驚了一下,臉色就恢復了正常。
嗯,起碼看起來是這樣,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長平侯被她們看到‘老臉’一紅,下意識就想撓頭,卻扯動了傷口,疼趕緊放下了手!
「姑,姑」墨菊顯然受了不小打擊,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她姑娘可怎麼見人啊!
「姑什麼姑,趕緊幹活!」慧娘拍了拍墨菊小臉兒,也不理會她驚嚇,吩咐趕緊幹活。
她可是忙著呢,這個站著就傷成這樣,裡面躺著那個還不定什麼樣呢?
再說,她今天來昌國侯府本就是有事兒幹,再不點,她就要錯過熱鬧了!
好像是想到什麼,慧娘眯了眯眼,掩去那絲一閃而過地精光!
墨菊看著自家姑娘顯然是不想解釋什麼,只能無奈閉上嘴巴,不過還是一臉戒備盯著長平侯,防狼似防止他對自家姑娘有什麼圖。
墨菊警惕眼神太明顯了,長平侯想感受不到都難!
他轉身揹著眾人無奈翻了個白眼。他自己家媳婦面前光個膀子怎麼了,再說,他都傷成這樣了,還有一大群人看著,他能幹什麼呀!
慧娘卻沒有理會他們心思,她匆匆寫下一張方子,然後遞給周管家,囑咐他去藥鋪抓藥!
周管家接過藥方看了眼,然後欲言又止看著慧娘。
慧娘抬眼問道:「有事兒?」
「慧縣主,這藥方裡看著好幾樣都沒聽說過啊?萬一醫館藥鋪沒有呢?」周管家猶豫了一瞬。還是問道。
慧娘想了想說道:「你讓人謄抄幾份,多問幾家藥店,應該會有!如果沒有就算了。能買著多少算多少!」
這樣也行?
配不齊藥能吃嗎?
周管家擔心地看向長平侯,畢竟這是兩座大佛呀!
先不說長平侯是夫人親侄子,再說,裡面那位可是當今親弟弟,萬一要是有個閃失。這個罪過整個昌國侯府都擔不起!
「按她說辦吧!」長平侯也知道周管家顧慮,卻毫不遲疑點頭。
「對了,鮮也行!」慧娘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慧娘這個張紙上寫得根本就不是什麼方子,而是她從草藥醫書上看到一些具有消炎殺菌抗病毒作用藥草!
她也知道很多藥草比較‘冷門’,醫館藥鋪都不一定有賣。所以她把自己記得藥草都寫了下來,能買到多少是多少吧!
但是這卻是一兩句話無法對他們說清楚,好長平侯對她比較信任!
周管家看長平侯點頭同意了。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去,準備找人去辦。
「等等,周伯,我記得府上還有幾隻羊是不是?」慧娘突然又叫住周管家。
「是啊。那是為夫人和少夫人喝羊奶用。」周管家不知道這治傷跟羊有什麼關係,但還是如實回答。
「有沒有羔羊?」慧娘雖然心裡有底。但是還是問道。
「沒,沒有!」周管家搖了搖頭。
「先殺兩頭,然後把那個腸子給我送來,記得誰都不能碰,也不能收拾它!」
慧娘叮囑道。
要羊腸自然是準備做羊腸線了,長平侯傷口太長了,如果不縫合話,早晚都得惡化。
其實,她心裡也沒底。
她前世可不是醫生,對著外科縫合是一點都不通!
可她今生女紅繡工卻很好,兩者之間應該差不是很大吧,是吧?
「可」周管家本來要說夫人還得喝羊奶呢,但想到裡面這兩位還是點頭答應了。
「麻煩周伯了!」慧娘朝周管家一笑。
「不敢,不敢!」周管家朝兩人彎了彎腰,看慧娘沒有別吩咐,終於轉身離開了。
這時,墨菊兩人已經按照慧娘吩咐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慧娘示意長平侯坐到旁邊凳子上。
長平侯乖乖坐了下來,慧娘洗淨雙手,取過燙好紗布,沾著烈酒,準備清洗他傷口。
「會很疼,你忍著點兒!」下手前,慧娘語氣淡淡提醒道。
長平侯聽著她淡淡語氣,感覺脖子上絲絲冒冷氣,然後乖乖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姑娘,奴婢來吧!你說著奴婢做!」
這時,實忍不住墨菊,戒備看了長平侯一眼,又盯著慧娘那隻下意識要按住長平侯手,出聲道。
慧娘看了看自己手,又看了看小臉兒緊繃,眼神警惕墨菊,‘噗嗤’一笑!
墨菊看慧娘還有心情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