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母親心中地位!」
慧娘盯著薇娘一字一句說。
「慧姐姐,這個都不用看,大姐是母親生,母親自然是放心坎上!」
薇娘淡淡一笑。
慧娘抬頭看了看,已經到了薇娘住處。
「去你那裡說話。」慧娘靜靜看著薇娘道
薇娘點頭,帶著她去了宴息處。
慧娘端著茶盞抿了一口,繼續道:「這次我們算計那個表姑娘,其實是母親預設。」
「即使我們不出手,母親也不會就這麼算了。即便她不好直接插手昌國侯府事情,她也會有辦法讓那個表姑娘不好過!也許,下場比現慘!」
「所以,不管是誰,只要膽敢傷害大姐,母親都不放過!即使那人是我們姊妹三人!」
「懂嗎?」
後,慧娘盯著薇娘輕輕地問道。
薇娘被慧娘清澈卻深邃眼睛盯得有些許不自然。
她總是感覺慧娘眼神能把她看透,明明她只比自己打兩個月而已!
「慧姐姐,我不太明白你什麼意思?」
薇娘眼神閃爍,轉頭不看慧娘。
慧娘垂眼淡淡敘述:「前段時間,每次從昌國侯府回來,你都顯得魂不守舍,有時是躲書房不出門。後來我注意到你看大姐夫眼神不對勁,眼神很亮,很漂亮!前兩天吳伯來府上報喜,當你聽吳伯說了大姐情況,開始還義憤填膺,到了後面卻整個人都心不焉,你想什麼?」
薇娘越聽越慌,臉色開始發白,見慧娘抬起頭盯著她問。她慌忙撇開眼,強自辯駁:「我當然是想是誰害大姐了!」
「是嗎?」慧娘聲音還是淡淡。
「是!」薇娘不知道為什麼聽了慧娘淡淡聲音,心裡是慌亂,她下意識挺直脊背,瞪著慧娘眼睛,肯定道。
「好!」慧娘看著薇娘色厲內荏樣子,點了點頭,沒有再逼她,而是看向她眼睛,慢慢道:「薇娘。雖然之前你性子直,咱倆也有過爭執。可是現,你是我放心上妹妹。和堯娘一樣,我真希望咱們一直是親密姊妹。」
「我希望,你們以後能過好,能有個好歸宿!」
薇娘聽了不以為然撇了撇嘴,之前慧娘被冊封為縣主。那是她自己用命換來,她可以不乎!
可是她們年紀大了,已經到了知曉嫁娶之事年紀了。
大姐是嫡女,嫁入了昌國侯府;慧娘是縣主還是皇家義女,定下了長平侯府;她都沒法比,她只是個錢家一無所有庶女。難道她連選一個自己喜歡都不行?
再說,大姐身子受損,昌國侯府一定會納妾侍。為什麼她就不行!
她跟大姐是姊妹,不應該放心嗎!
慧娘見薇娘神情就知道她沒有想明白,嘆了口氣,拉過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說給她聽。
「大姐現有兒子。侯府有繼承人,所以她不需要錢府送個女人過去給她添堵。何況這個搶她丈夫女人是自己疼愛妹妹!如果侯府因為這事兒不滿,世子自己想要納妾,那麼大夫人可能會考慮選個人送過去,也絕對不可能是你。姊妹侍一夫,不管是侯府還是錢家都丟不起這個人!」
薇娘臉色加不好,慧娘掃了一眼,繼續下猛藥:「你以為你比汝依聰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算計過母親?別說讓你進侯府,就是你這個想法被別人知道了,大夫人頭一個饒不了你!你馬上就會被隨便定下人家,或者送進寺廟清修!」
「可是,可是,我真很喜歡他?」薇娘嚇不知所措,她緊緊抓著慧娘衣襟,‘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喜歡?」慧娘淡淡一笑,「傻丫頭,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你願意為了他放棄現一切,沒有性沒有名侯府做一個低賤下人嗎,甘心面對母親和大姐仇恨報復,我們漠視嗎?而且,很可能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他卻看不起你,不會多看你一眼,甚至會怨恨你破壞了他們生活!這些你都甘之如飴嗎?」
「會嗎?他會嗎?」薇娘怔怔看著慧娘,眼神里滿是迷茫。
「他會!因為沒有了錢家女兒、媛娘妹妹身份,你只是一個他們家可以隨便發賣賤婢,誰都能欺負你。你能依靠只是你自以為對他喜歡,可是他並不缺這個,有是人願意喜歡他,他為什麼要為了你,惹他妻子不呢?」
「可是,我該怎麼辦呢?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住了進來,我也知道不好,大姐會不高興,可是,我控制不了,我想見他!我想讓他像對大姐一樣,對我笑!」
薇娘心裡委屈,趴慧娘懷裡斷斷續續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