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道:「得借用一下妹妹的畫筆顏料」。
「只要慧姐姐能給我想出好法子,我這些顏料都送姐姐又何妨」說著看向琦娘:「四姐姐不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您的繡畫去,別再妹妹這兒浪費時間了」
一副生怕琦娘偷了去趕人的架勢!
琦娘一時惱怒就要發作,慧娘趕緊插嘴:「哎呀,還缺樣東西呢,我得親自回去找一下,才能行。」
「缺什麼東西,妹妹讓人給你找去」薇娘一聽慧娘也要走,急了。
「光打磨那東西也得好久,還是回去拿吧,要不更費時,而且這個畫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琢磨出來的。這眼看也是要用午膳的時候了,下午我申時就過來,咱們再商量。」
說完率先領著堯娘告辭而去。
看慧娘轉身就走,琦娘狠狠地瞪了一眼低頭沉思的薇娘,追了出去。
「慧妹妹」琦娘在後面出生喊道。
慧娘轉身回頭,微暖的陽光正灑在她身上,使得整個人多了層暖色,身形更加柔和,發如青黛,膚賽初雪,眉似柳葉,目似秋水,唇若點絳......
「琦姐姐,有事?」慧娘看著琦娘望著她恍惚,奇怪的出聲提醒道。
琦娘一震,回過神來。
嫉妒的話剛要出口,想起昨天得來的訊息,心裡冷‘哼’,漂亮又能如何?這年頭光有個漂亮的臉蛋兒,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也沒辦法!
「聽說慧妹妹最近身體不好,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呀;雖說這賀禮很重要,但是也不能虧了自己的身體,如果慧妹妹需要幫忙的話,可一定要開口啊」琦娘盯著慧孃的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道。
哼,昨天那人果然是秋喜!
「勞琦姐姐掛念了,妹妹前兩天確實身體有點不舒服,現在已經好多了,不知琦姐姐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好像妹妹得了什麼重病一樣」看著琦娘不斷變化的臉色,慧娘心裡一笑,繼續道:「不過,這賀禮確實馬虎不得,想必琦姐姐已經有好法子了,琦姐姐這麼聰明,可一定要幫幫妹妹呀!」
看著慧娘直接承認身體不好,琦娘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胡亂答應了聲,一陣風似的跑了。
看著琦娘消失的背影,慧娘眯了眯眼,這個琦姐姐呀,真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可千萬別幹什麼損人不利己的事兒啊。
琦娘一陣風似的跑到自己小院門口,猛地頓住,沉思良久,轉身就走。
跟在後面的秋喜一看,喊道:「姑娘,您去哪兒?」嘀咕著:「最近,姑娘怎麼了神經兮兮的」
「去姨娘那兒......」
段姨娘正在做針線,看到琦娘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奇怪的問:「這是怎麼了,這個點兒著急忙活的跑了來」。
「姨娘,你不知道,大夫人,她太過分了,她......」琦娘聲音尖銳。
「好了,秋喜去廚房給你們家姑娘拿些點心墊墊,水清,你去門外面守著」段姨娘打斷琦娘要出口的話。
「諾!」秋喜和水清怕聽見什麼不該聽的,趕緊退了出去。
「我的姑奶奶,你怎麼什麼話都敢說,還不看時候地點的,這話要是傳了出去,你是不想活了吧,」怕琦娘還要吼,段姨娘急急地說「琦姑娘,你不小了,怎麼越來越不穩重呢」
琦娘這會兒也發現自己失態,差點闖禍,低聲認錯:「姨娘,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被氣糊塗了嗎!我以後一定謹慎!」
看她主動認錯,段姨娘也不好再說。這些年,琦娘一直覺得是段姨娘拖累了她,跟她也不親,如果說急了,怕是又要跑了!
「說吧,怎麼回事?」段姨娘嘆了口氣,問道。
「還不是大夫人,明明就有好法子,可是慧娘一句,針法不熟練,就不能繡來送人。就放棄了,還偏偏不讓我繡」琦娘憤恨的把手裡的那方帕子絞來絞去。
「慧娘也沒有說錯,像這種女紅手藝,如果做不好送了出去,是要壞名聲的。」
一聽,琦娘更氣憤了:「她們繡不好,我就一定也繡不好嗎,再說可以找薛師傅幫忙的。還不是就是偏心慧娘和薇娘」。
「話不能這麼說,找薛師傅代繡,被人發現要欺君的;看如今的情形,大夫人應該會定下了慧娘」
「哼,她有那個命爭,也得有那個命享才好!」琦娘不屑的冷哼,
「這話是怎麼說的?」段姨娘奇怪的問道。
琦娘看了看外面,趴在段姨娘的耳邊,把昨天得來的訊息說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