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跟薇娘院裡的小玲說慧娘有病......秋喜又聽了個正著......竟然知道老王妃親戚的事兒......
一定有蹊蹺!
琦娘沒有看到段姨娘愣神,把自己想的主意說了出來。
「姨娘,你想法兒打聽一下詩社裡的人是不是真有老王妃孃家親戚,再把慧孃的事兒傳出去,不過一定要記得省了當年那事兒,要是大姐丟了臉,大夫人發起火來,誰都受不住!」
段姨娘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慧孃的事兒就不用咱動手。不過即使有老王妃的親戚也不夠,我還得再加把火,讓老王妃親自定了你才好!」
「姨娘,你有什麼好主意?」琦娘聽了一喜,連忙問道。
「這事兒你別管,如果出了岔子,也怪不得你身上」段姨娘鄭重的道。
「姨娘,你對我真好,以前都是我不好,錯怪你了」琦娘拉著段姨娘的衣襟撒嬌。
「姨娘現在身邊就你一個,你二姐是個命苦的,這輩子是再也見不到了,姨娘不對你好對誰好啊!」段姨娘抱著琦娘,拍著她的背嘆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歇息一下,你下午還得忙呢」。
段姨娘原是大老爺的貼身大丫鬟,大夫人嫁過來後,做主收了房、抬了姨娘。大姨娘生了二孃和琦娘,還有一個沒有續齒就活了兩天的男嬰。二孃沒足月,從小身體不好,長到十五歲,由大夫人做主,嫁給了下倉一個員外郎的兒子,沒兩年就病死了。段姨娘傷心了很久,再出來好像是老了十來歲,本來圓潤的身形,現在很是瘦削。
琦娘得了許諾,好像看到了自己成了莊郡王的側王妃,大夫人、薇娘、慧娘、堯娘都給自己行禮,她高高在上的把她們踩在腳下一樣,昂首闊步的回了住處。
申時中,慧娘往薇孃的紫薇閣走去,在紫薇閣門口碰上了琦娘和堯娘。
琦娘一臉得意的瞥了慧娘一眼,好像個勝利者一樣,從慧孃的眼前‘飄’過。
慧娘用眼神詢問堯娘,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堯娘搖搖頭,然後神秘兮兮的湊近慧娘:「慧姐姐,你看琦姐姐像不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
「噗」慧娘笑著點了堯孃的小鼻頭一下,「小丫頭片子,你見過公雞嗎?還鬥勝的公雞!」
堯娘摸了摸鼻子,‘嘿嘿’笑著:「沒見過,就感覺像!」
還別說,真像!
慧娘牽著堯娘往紫薇閣裡走,眼睛不自覺的眯了眯。
琦娘做了什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一走近書房,就看見薇娘焦急的從紫薇閣裡跑了出來,一把拉住慧娘:「慧姐姐,你怎麼才來,我都要等不及了,去慧筠院找你呢!」
慧娘與堯娘對視一眼,快步走進書房。
看到薇孃的書桌上擺好了各種顏料,桌上凌亂的嘈雜的堆著一些畫稿.,顯然薇娘一直在試著畫出慧娘所說的跟活物兒一樣的畫兒。
薇娘拉著慧娘道:「慧姐姐,你說的東西拿來了嗎,我自己畫了一個時辰了,都沒畫出你說的那種畫來,到底行不行啊?」
此時的薇娘很可愛!認真,執著!
薇娘急急地把慧娘拉到書桌前:「慧姐姐,快把你那個寶貝拿出來試試,我就不信真能畫出活物兒來,太折磨人了!」
慧娘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細細長長的東西,外面包著一層絲紗,露著的一端是黑色尖尖的,沒錯這就是慧娘自制的炭筆,而慧娘說的跟活物一樣的話就是現代寫實油畫。
慧娘抬頭看著窗外,想了想就用炭筆畫了起來,然後拿起畫筆沾了沾顏料,剛要上色,手一頓,看向薇娘:「薇妹妹,把你粉色的胭脂拿來給我用用」。
「好好,等等啊,彩雲......」薇娘聽到慧娘要胭脂,一愣,馬上就答應著大喊彩雲。
拿來胭脂後,薇娘找了支沒有用過的畫筆開始沾著胭脂上色。
「好了,暫時只能這樣了」一刻鐘後,慧娘看了看畫,放下筆說道。
「真的,快給我看看」薇娘一聽,手快的搶過了畫。堯娘人小手短腳短的搶不過她只能踮著腳想要看一眼。
琦娘雖然一臉的不在意,可還是忍不住好奇走到薇娘身邊看了一眼。
「真的,太像了,原來真的畫出活物兒了,慧姐姐,是哪個神仙教你的法術啊」薇娘第一眼看到就驚奇的不得了,咋咋呼呼的喊起來。
琦娘也睜大了眼睛,丹唇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
堯娘聽了更是著急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