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亂世梟雄6(求 月票)

以表述理想為主的詩歌有《度關山》、《對酒》、《短歌行》等。前兩篇寫政治理想。

他設想的太平盛世是儒法兼採、恩威並用的賢君良臣政治。這在漢末社會大破壞的現實背,景下,無疑是具有進步意義的。

《短歌行》的主題是求賢,以「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等詩句,抒發求賢若渴,廣納人才,以冀成其大業心情。

在藝術風格上,曹操詩歌樸實無華、不尚藻飾。它們以感情深摯、氣韻沉雄取勝。

在詩歌情調上,則以慷慨悲涼為其特色。慷慨悲涼,這本來是建安文學的共同基調,不過在曹操的詩中,它表現得最為典型,最為突出。

在詩歌體裁上,曹操的樂府詩並不照搬漢樂府成規,而是有所發展。

如《薤露行》、《蒿里行》,在漢樂府中都是輓歌,他卻運用舊題抒寫了全新的內容。

曹操開創了以樂府寫時事的傳統,影響深遠。建安作家以及從南北朝直到唐代的許多詩人,他們擬作的大量樂府詩,都可以說是這一傳統的繼承和發揚。

曹操在文學上的功績,還表現在他對建安文學(見建安七子)所起的建設性作用上,建安文學能夠在長期戰亂、社會殘破的背,景下得以勃興,同他的重視和推動是分不開的。

劉勰在論述建安文學繁榮原因時,就曾指出「魏武以相王之尊,雅愛詩章」(《文心雕龍時序》)。

事實上,建安時期的主要作家,無不同他有密切關係。

曹丕、曹植是他的兒子,「七子」及蔡琰等,也都託庇於他的蔭護。

可以說,「鄴下文人集團」就是在他提供的物質條件基礎上形成的;而他們的創作,也是在他的倡導影響下進行的。

此外,曹操還有不少其他文章傳世,例如《請追增郭嘉封邑表》、《讓縣自明本志令》、《與王修書》、《祀故太尉橋玄文》等,文字質樸,感情流露,流暢率真。

曹操著述,據清姚振宗《三國藝文志》考證,有《魏武帝集》30卷錄1卷、《兵書》13卷等十餘種,然多已亡佚,今存者唯《孫子注》。明代張溥輯散見詩、文等145篇為《魏武帝集》,收入《漢魏六朝百三家集》中。

丁福保《漢魏六朝名家集》中也有《魏武帝集》,所收作品略多於張溥輯本。

1959年,中華書局據丁福保本,稍加整理補充,增入《孫子注》,又附入《魏志·武帝紀》、《曹操年表》等,重新排印為《曹操集》。

後人稱曹操為中華民族歷史上傑出的政治家、軍事家、文學家,文武雙全、文藝兼亥之人。而曹操是一代書法家卻鮮為人知,這主要是曹操傳世的書法作品較少的緣故。

歷史上見過曹操書法作品的人,無不讚其書作有「金花細落,遍地玲瓏;荊玉分輝,瑤若璀粲。」、「筆墨雄渾,雄逸絕論。」之大美。

西晉文學家張華在《博物志》中稱:「漢世,安平崔瑗、瑗子寔、弘農張芝、芝弟昶並善草書,而太祖亞之。」

南朝的書法評論家庾肩吾在其《書品》中,把古代名人的書法作品分為:上、中、下三品,每品又分作上、中、下,共九品;他把曹操的書法作品列入中中之品。

唐代書法家兼評論家張玉灌,按歷代書法家的藝術成就,把它們劃分為神、妙、能三類:傑立特出者為神,運用精美者為妙,離俗不謬者為能。

他在書法評論專著《書斷》中稱曹操的書法作品為妙品。由此看來,曹操的書法作品雖不能列為神品、上品,但在全國名書法家中是數得著的。

有史料記載,他除常與當時出名的書法家:鍾繇、梁鵠、邯鄲淳、韋誕、孫子荊等人切磋書藝外,還特把喜愛的秘書令梁鵠的字掛在帳中,細細揣摩、欣賞;有時夜間睡不著,便起來慢慢品位、琢磨釘滿牆的梁鵠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