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魏宮的牌匾他都讓梁鵠寫,可以說仰俯皆是。
他與梁鵠之間還有一段鮮為人知的故事:梁鵠傾其一生至力於書法事業,當曹操得知梁為借讀大書法家蔡邕留給韋誕的一部論筆法的專著遭拒後,便又氣又恨,嘔血不止時,他遂將自己專用的五靈丹拿給梁鵠服用。
曹操雖善書,大概因忙於戰事、政事,沒有機會寫,所以他流傳於世的墨跡很少。
宋鄭樵在所著《通志·金石略》中,僅收錄曹操書寫的一篇《大饗碑》;明楊慎在《丹鉛總錄》中,也只是說到元朝時還有曹操書寫的《賀捷表》;清葉奕苞在《金石錄》中說,曹操在武昌「黃鶴樓」側曾寫有特大、凜凜有生氣、正書的「湧月臺」三字。
現留存於世的只有兩個字了,即曹操在徵漢中時,寫在石門南褒河一塊大石上的「袞雪」二字,現已遷入漢中博物館內。
亳州《曹操地下運兵道》處所見到的「袞雪」二字,系依拓本刻寫;上邊兩個隸書小字落款「魏王」,因系直題,又模糊不清,乃後人仿題的。
陳壽曾評價道:「漢末,天下大亂,雄豪並起,而袁紹虎視四州,強盛莫敵。太祖運籌演謀,鞭撻宇內,攬申、商之法術,該韓、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矯情任算,不念舊惡,終能總御皇機,克成洪業者,惟其明略最優也。抑可謂非常之人,超世之傑矣。」
李忠在心裡想著曹操的種種成就,都讓他有點心驚動魄的感覺。
心中轉念一想,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哈」,突然李忠哈哈大笑起來,看了曹操一眼道:「好,今天就給你個面子」,對他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忠對許褚郭嘉道:「咱們走」。
望著李忠的背影,不僅袁紹很疑惑,就算是曹操也都很疑惑,想不明白就算了,終歸是讓李忠走了,兩人在心裡想到。
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李忠也沒有閒心逛下去了,,於是便打道回府。
「主公好像對那曹操頗為忌憚?」,回去的路上,郭嘉對李忠說道。
李忠驚異的看了他一眼,道:「奉孝覺得這曹操如何」。
郭嘉沉思了一下道:「內斂沉穩,胸中有韜略,可為將,可為帥」,看了李忠一眼,郭嘉接著說道:「亦可為主」。
這番評價可是相當的高了,李忠卻是點點頭說道:「是啊,此人將來必定是一大勁敵」。
「那主公為何不早早除掉他,以決後患」,郭嘉似笑非笑的問道。
李忠白了他一眼,說道:「可以說是英雄惜英雄吧,不忍看著他隕落在我的手上。況且就算要除掉他,也需要堂堂正正,就算是最後失敗,也可無悔」,此刻的李忠顯得頗為自信灑脫。
郭嘉心裡一陣激動,對李忠道:「嘉願助主公一臂之力」。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住處,也不過辰時,陪秀兒說了一會兒話,鐵衛報告說使者到了。
於是李忠便帶著許褚和十幾名鐵衛望皇宮而去。
許褚和鐵衛留在了皇宮外,李忠則是被一名太監帶進了皇宮。
東漢首都洛陽皇宮分為南宮和北宮,宮闕壯麗、氣勢宏偉,兩宮之間以有屋頂覆蓋的複道連線,南北長七里。所謂複道,是並列的三條路,中間一條,是皇帝專用的御道,兩側是臣僚、侍者走的道。每隔十步還設一衛士,側立兩廂,十分威武。
南宮是皇帝及群僚朝賀議政的地方。
建築佈局整齊有序,宮殿樓閣鱗次櫛比。主體宮殿坐落在南北中軸線上,自北而南依次為:司馬門、端門、卻非門、卻非殿、章華門、崇德殿、中德殿、千秋萬歲殿和平朔殿。
中軸線東西側各有兩排對稱的宮殿建築。西側兩排自南而北依次排列。
東排為鴻德門、明光殿、宣室殿、承福殿、嘉德門、嘉德殿、玉堂殿、宣德殿、建德殿。
西排為雲臺殿、顯親殿、含章殿、楊安殿、雲臺、蘭臺、阿閣、長秋宮、西宮。
東側兩排,西排為金馬殿、銅馬殿、敬法殿、章德殿、樂成門、樂成殿、溫德殿和東宮;東排為侍中廬、清涼殿、鳳凰殿、黃龍殿、壽安殿、竹殿、承風殿和東觀。
東漢皇宮的北宮是南宮的拓展。漢明帝永平三年,「整北宮及諸官府」,永平七年「冬10月,北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