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兵方面,史稱他「行軍用師,大較依孫吳之法,而因事設奇,譎敵制勝,變化如神。自作兵書十萬餘言,諸將征伐,皆以新書從事,臨事又手為節度,從令者克捷,違教者負敗。」
在對呂布、張繡、袁紹、馬超、韓遂等一系列戰鬥中,常用聲東擊西、避實就虛、埋伏、包抄、突襲、離間、劫糧、攻彼救此、棄物誘敵等戰術,譎敵致勝,轉弱為強。
他確實是一個極為傑出的軍事家。
李靖的《李衛公問對》、何去非的《何博士備論》等著作都讚譽曹操的行軍用兵。
在御將方面,曹操拔于禁、樂進於行陣之間,取張遼、徐晃於亡虜之內,皆佐命立功,列為名將。
曹操能夠根據將領特點,用其所長。
例如,許褚、典韋壯武有力,忠誠奉法,曹操就讓他們戰則為軍鋒,息則統親兵。
臧霸有恩信於東土,曹操將青、徐二州託付於他,從而得以專心對付袁紹,不必以東方為念。
降將文聘本是劉表帳下大將,在江漢一帶頗有威恩,曹操任其為江夏太守,委以邊事,使御孫權。
曹操喜愛墳典和六藝之學。在統一北方的混戰中,就注意對圖書的保護和收求。
建安五年(200年)他擊敗袁紹後,下令「盡收其輜重圖書珍寶」。
任魏公後,設定了掌管典籍的官吏,廣收在戰亂中散佚的東漢官府和民間藏書,「採輟遺亡」,藏在中外三閣和秘書省。
還請蔡邕之女蔡文姬講其藏書之事,蔡文姬「繕書送之,文無遺誤」。由於他重視國家的文化建設,逐步建立了魏國的國家藏書。
曹操對文學、書法、音樂等都有深湛的修養。他的文學成就,主要表當今詩歌上,散文也很有特點。
曹操的詩歌,今存20多篇,全部是樂府詩體。內容大體上可分三類。一類是關涉時事的,一類是以表述理想為主的,一類是遊仙詩。
與時事有某種關聯的作品有《薤露行》、《蒿里行》、《苦寒行》、《步出夏門行》等。《薤露行》、《蒿里行》二詩,作於建安初年。
前一篇反映何進謀誅宦官事敗,董卓入洛陽作亂;後一篇寫關東各州郡興兵討卓,又各懷野心,互相殺伐,在內容上緊相承接。
詩篇以簡練的語言,高度概括地寫出了這一段歷史過程,因此被譽為「漢末實錄,真詩史也」(鍾惺《古詩歸》)。
尤其可貴的是,在《蒿里行》詩中他以同情的筆調,寫出了廣大人民在戰亂中所罹的深重苦難:「鎧甲生蟣蝨,萬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苦寒行》作於建安十一年,詩篇描寫冬日太行山區的酷寒、荒蕪、險峻,形象生動,同時也寫出了詩人內心的複雜感受。
《步出夏門行》作於建安十二年徵三郡烏桓時。該詩包括「豔」(前奏)及四解。「豔」著重寫了詩人出征時的複雜心情。
一解「觀滄海」,寫進軍途經碣石時的觀感;二解「冬十月」、三解「土不同」,寫歸途中見聞;四解「龜雖壽」,寫取得了這場重要戰役勝利後的思想活動。
其中「觀滄海」描寫大海景象,「秋風蕭瑟,洪波湧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裡」,氣勢磅礴,格調雄放,映襯出詩人包容宇宙、吞吐日月的闊大胸懷。「
龜雖壽」以一系列生動的比喻,表達詩人對人生及事業的看法:「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這是詩人貫徹終生的積極進取精神的真實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