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二 危如累卵

隗牙告訴給我們的情報真是及時,所以我說木芒他們立下大功一點點也沒有過份。

現在翟族人多半認為我們已經在鹽湖邊上扎穩了營,一心只想取鹽,所以放心地等候隗王前來戰勝敵人,營地所在居然沒有任何防禦措施。

將翟族騎兵交給姜由他們處置以後,我帶著太昊騎兵們直撲翟族人的營地。此時翟族人已經從營地裡看到了他上婦孺,打算上馬逃命。

但太昊騎兵的來之快出他們的想像,近兩公里的距離轉瞬即至,等翟族人定下神來時,太昊騎兵已經將營地圍住,在畜欄邊上的族人都被利箭止住,已經上馬的也乖乖下來,看到他們的騎兵失利,族人亂作一團,有的在收拾細軟,有的已經帶,被驅趕到營地中間,所有的族人最後都從帳篷中出來,集中到一起。太昊騎兵一個帳篷一個帳篷地查驗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個別長老略有些剛烈,持杖攻擊太昊騎兵,卻都在騎兵們的長矛下折服,不得不和族人們站到在起。

牛騎兵們捆好了俘虜,才分了一小半來協助我們處置營地內的族人。看得出來,族中稍有戰鬥力的青壯年都已經在坡地的主戰場上犧牲或被俘虜了,營中幾乎全是老弱婦孺。

「兄長您看怎麼處置?」姜由滿臉紅光,看著營中的翟族人和畜欄中的馬。公孫幹還在坡地上處置俘虜和傷者。

我回過頭看著引才激戰過的戰場,那裡的草地上,翟族人的馬,姜氏的牛,還有交戰三方的族人都死傷無數,草地上遍佈人畜屍體,鮮血從草叢間匯聚成溪。傷者或躺或坐。呻吟或慘叫不絕。

但姜氏地族長卻渾不以為意,而是關注怎麼分配戰果。

或者他比我更適應這戰場。

「你慢慢處置罷,除了馬——馬群得分成三份,太昊、姜氏、公孫,各得其一,其他的由你處置!我得去支援木駝!」

我回過頭大叫一聲:「咱們走!」

太昊騎兵迅匯作一處,跟在我後面,遠離翟族人,撲向木駝那邊的山口。那裡的四百餘族人。路過坡地,看到公孫幹忙得不可開交,我只是在馬背上揮手示意了一下,便匆匆掠過。

等我們疾抵達山口處時。天已經近暮,所有的馬已經喘氣很急了,幸好現在已經不用快驅馬了,我在山坡下略遲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連夜翻山,但最後還是一咬牙——過!

頭一天回來報信的戰士還有留在軍中的,這時也出列自覺帶路。為了看到路線。也為了防禦猛獸,有戰士從馬背上的陶甕中取出火種,多數戰士手中都舉上了火把,一條火龍從山坡向上延伸,直指南方地山口。

這一路果然不好走,荊棘叢生,道路狹窄,峽谷中蜿蜒斷續。時時如處絕境。卻又隨即峰迴路轉,馬兒不時出嘶鳴,看來是有些劃傷,甚至騎兵們的腿部也不時會被長得較高的荊刺劃到。疼得直呲牙。

若是在白天,估計大半天也就能翻過了,可是在夜間行軍,加上戰士們都已經疲累不堪,只是在馬背上啃了些乾糧,這時行軍的度怎麼也高不起來。但不出我估計地話,白天的度也不會高到哪裡去,畢竟這樣的山路不是靠人、馬體力好就能快通過的。

近凌晨約3、4點的時候,終於進入了一個較平緩的路段,按帶路的偵騎說法,已經快到陣地了。

可就在我們心情略一放鬆之際,卻看到陣地方向火光四起,喊殺聲傳來。

「太昊騎兵們!敵人比我們先到了!——咱們上!」我心急怒吼,所有已經疲態盡顯地騎兵,甚至胯下的馬,也彷彿都聽到了這一聲喊,頓時奮起餘勇,提疾奔。

十多分鐘後,越過一段坡地,陣地出現在我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