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七年5月9日,公孫幹帶著公孫氏的聯軍到了鹽湖邊。
這個隊伍也足有近千人的規模,其中來自有熊城的牛騎兵7oo餘人,卻沒有帶太多的牛過來。斟戈氏和有狐族的步兵戰士也有3oo人左右,這還不包括斟戈氏已經過來了1oo多騎兵。
這些可是真正的騎兵,不過是在太昊騎兵指導下,剛剛利用鬼族——不,是翟族人那裡換來的1oo多匹馬訓練出來的「生兵」,水平遠比不上太昊城過來的那些平時經常騎馬的「步兵」,加上訓練水平的問題,前期過來的斟戈氏一次都沒有遠離過營地,只是在周邊起到了一個警戒作用。
但加起來,公孫氏聯軍也過了千人了。加上姜氏和太昊的戰士,大河兩岸部族的聯軍已經達到了近3ooo人的規模。從戰鬥力上,我們已經遠出了對面的敵人。
這本是我意料中的事,現在卻多出了一個隗王!
這個還沒有出現的隗王手裡掌握著多少力量,卻是我所計算不到的事情。
在鹽湖邊上,已經看不到翟族人的行蹤,這兩天木駝開始嘗試向縱深襲擾,迫得翟族人不得不集中比木駝更強大的力量來阻止太昊騎兵靠近他們的營地,據說,突襲最遠的一次,太昊的騎兵的確看到過翟族人營地的邊緣。
「讓所有族人準備,明天進軍!」我徵求了一下公孫乾和姜由的意見,只給公孫幹族人一天的休息時間。
公孫幹想趁士氣正旺,姜由則是巳經困得不耐煩了,特別是我來了以後,看到木駝和木芒不斷有任務出擊,這兩天木駝更是去迎戰隗王,讓姜由看得眼都綠了,巴巴的就等這天,要不是看在公孫幹遠來辛苦。他連這半天都不想等,私下裡多半還怪公孫幹來得遲了。
我則是耽誤不起——誰知道隗王什麼時候會過來?如果等他們合兵一處,我們這邊的力量就不一定夠看了。
入夜的時候,木駝派遣的騎兵一臉疲相地趕回來。
「那個峽谷我們找到了,騎馬要翻一座山,路不好走。不過還能走得過去,只是要慢一些,一天時間足夠了。但我看了一下,那裡不適合騎兵作戰——根本就展不開。要是我帶兩百步兵去,站在那裡也能把路堵死!」這名騎兵班長喘著氣說。
「木駝不回來。在那裡幹什麼?」我很好奇,木駝要連人帶馬堵在河邊麼?
「挖坑。他們在不停地挖坑,要把那裡的路挖斷。」
這倒是個辦法,對付敵人的騎兵,先挖幾道陷馬坑也可以,但前提是當敵人下了馬以後不佔優勢,木駝所帶的這點人實在不足以阻止隗王。
我看了看他帶回來地幾匹馬。多數身上都有點擦傷,大約是植物的刺造成的,從來沒有這麼多人走過的地方,長滿荊棘也是正常的。不過還是讓人看了心疼,難怪視馬為族人的翟族人不願意走這條路,連木駝也只讓數騎回來報信,其他人都沒有回來。
叫上公孫幹、姜由、斟戈原、木芒,我開始部署明天地戰鬥。
「明日一早,擊鼓進軍,姜氏戰士和牛群跟我一起行動。殺向翟族的基地。」
姜由聽到主戰場的任務落到頭上,笑逐顏開。
「公孫族長,你的族人要分成兩隊,騎兵和我們在一起,步兵隨我們的偵騎一起,翻山到木駝那邊去,阻擊隗王!」
「是!」公孫幹一陣默然,最後乾脆地答應下來。
「怎麼?公孫族長有什麼話要說嗎?」我問道。
「這個——我想,木駝那邊去3oo人夠不夠?」公孫幹猶豫地說。
要知道,隗王的力量應該比我們正面地敵人更強。要讓不到4oo人阻擊如此強大的力量,難怪公孫幹不放心。
「所以我們不能太分散兵力,主力一定先放在正面,明天一天之內,用全騎兵出擊,一定要在天黑以前,把對面的敵人基地攻下來,然後全力投入到對隗王的作戰,這也是唯一的機會。若分兵太多,反而兩面都不得全勝,同時面對兩面的敵人,我們地勝算實在不高。」
「至於木駝那邊麼,我會讓木駝作好準備,隗王隨時可能到來,主要是利用工事將隗王擋住,只要拖住隗王一天,我們就來得及將主力調過來!」
「好!」公孫幹應道。
然後各族分別召集族人通知去了,營中一時充滿臨戰的緊張氣氛,各營戰士都在磨礪武器,準備戰甲。
「族長,明天我們怎麼打?」木芒在邊上忍不住問道。
「姜氏在前面居中主打,我們的任務是攔住所有從兩側逃出的騎兵,我要讓翟族人一網成擒,一個都不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