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時,營中處處炊煙升起,我要三族戰士都飽餐一頓,因為今天他們可能只吃得上這一頓飯了。
「哞!——」牛群在欄中長叫,估計也感覺到了今天地不尋常。
營前,三面大旗升起,中間是墨龍旗,左右分別是大熊旗和牛神旗。
嗚!——號角聲響起。
上午8時左右,戰士們已經完成集合,按我的要求,牛騎兵趕著牛群居中,左右兩側是太昊騎兵,步兵在最後。除了少量留守的戰士,其他人都出營門列好了隊。
我身上披滿嵌牛皮的藤甲,和公孫幹、姜由他們騎馬站在最前面。
「出!——」我長矛一指,兩千多人轟然響應,在三面旗幟的引導下,大隊緩緩向前。很奇怪,這一瞬間,我腦子裡竟然浮現出第一次在大元山洞中,帶著大元的狩獵隊,長矛一指,喊出第一聲「出」時的情景。
經過木駝翻山地山口處,步兵脫離大隊。在昨天回來的偵騎帶領下,向山奔去。
近三個小時以後,終於看到前方出現一個翟族人的騎兵小隊,對方看到我們的氣勢和規模,嚇得轉過馬頭就逃。按木芒他們偵察的結果,再過兩小時左右。我們就將到達他們的基地視線內,所以他們這裡趕回去報警已經來不及了。
「加!」我對姜由一揮手,全軍地度頓時隨牛群的步子加快。
一個半小時後,對面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騎兵陣,我們的度才慢了下來。
等隊伍穩住陣腳,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大約有上千騎出現在我們地對面坡地上,從地形上看,他們比我們的有利一些,不過人數太少了,不足以跟我們硬撼。
估計隗王快來了這個訊息已經讓翟族人作了等待地打算,他們也沒有想到。我們的隊伍會大大增加,並這麼快動進攻。
臨時集結起來的騎兵們顯得有些慌亂和不知所措,根本談不上什麼隊形,就這麼列成一線站在坡地上。
越過這道坡。就是他們的基地,他們已經無路可退。
「進攻!——」我讓木芒暫時不要動,所有的騎兵都在看他的指示。
姜由率牛群和1ooo多牛騎兵衝向坡地,這樣地緩坡不足以讓牛群減。及時反應過來的翟族人慌忙向兩邊分開避讓。
砰砰!砰!
姜由的牛群散開撲上了坡地,與翟族的騎兵撞在一起,姜由手中還是掄著那柄「開天銅斧」,所到之處。翟族人避之如惡鬼。
很快,大部分牛騎兵都穿越了翟族人的第一道防線,此時雙方已經基本換了個位置,翟族人除了數十人在這一輪撞擊中喪身以外,其他的都處於我們和牛騎兵之間小說整理佈於.領頭地翟族族長四顧一看,明智地選擇了不和太昊騎兵對抗,長矛一揮,集中族人。
「嗚啊!——」戴著鬼面具的族長帶頭衝向剛到達坡頂的牛騎兵。
這時姜氏的牛群已經無法再轉過頭重新作一次衝擊,但牛騎兵們卻可以扭轉牛頭。與騎馬地翟族人纏戰在一起。一時間,叫喊聲,慘叫聲,牛鳴馬嘶都在綠綠的草坡上響起。
「衝啊!——」我手一揮,木芒帶著騎兵們跟我一起起了打破平衡的一擊。
翟族的騎兵正跟姜由率領的牛騎兵戰得火熱,看到身披藤甲的太昊騎兵衝了上來,牛騎兵士氣大振,驅趕著遠沒有馬靈活的座騎向翟族人撞擊,同時將長矛刺向翟族人地戰士和馬。
不可否認,翟族人對控馬的技術已經掌握到了看上去優美的程度,人與馬已經多半合為了一體,在混戰中輕盈活靈地移動,比牛騎兵看上去自如得多,這一陣的混戰中實際上翟族人佔了上風,牛騎兵的傷亡要更大一些。
但隨著太昊騎兵的投入,戰場的力量對比立即變得極不利於翟族人。
所有想逃離戰場的翟族人都被太昊戰士趕上,以精準的利箭將翟族人從馬背上擊落,太昊戰士並沒有立即捲入戰團,而是在戰場上形成一個直徑數百米的鐵圈,將纏戰地雙方圍住,不斷箭將靠近外圍的翟族人射落,逃離戰場更加不可能實現。
不到半個小時,圈內的的翟族人明顯減少,初時的靈活與輕鬆已經不復出現,牛騎兵們幾乎都是以四到五名圍住一兩名翟族騎兵,形成絕對的戰場優勢。
「在翟族人的話裡,‘投降’怎麼說?」我問一名有狐族戰士。
遠處,亂成一團的翟族營地已經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