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二 危如累卵

好險!

前方的大河邊,對敵雙方的火把照亮了大河一側,從坡地延伸到大河的數條大溝渠將敵人的騎兵牢牢地阻隔在溝渠對面。暴怒的翟族人在一個臉戴面具的族長指揮下,正不斷下馬,從坡地往上爬,與扼守在坡地上地太昊和公孫聯軍激戰。坡地上已經佈滿了屍體,利箭還在不斷從坡地上射下,阻止敵人地前進,箭支卻已經顯得稀疏無力。

坡地上方的防禦方已經不足百人!

而對面的敵人竟還有上千騎!

「木駝!——」我長吼一聲,率隊撲向陣地。

鐵騎如龍,防禦方看到火光映照下騎兵身上的藤甲,精神大振,不再保留箭支,弦響聲急,已經接近陣前地敵人又被壓制住,只有少數的死角鑽上來幾名敵人,瞬即消失在黑暗中,只傳出幾聲慘叫。

6oo餘騎已經趕到的太昊騎兵紛紛靠攏陣前,坡地上方防禦陣地上,一條火龍將陣前照得通明,身著藤甲的太昊騎兵此時沒有半分疲態,有如神兵,斜睨坡下近百米開外的敵人。

從縱橫的溝渠到防禦方陣地,只有近3o米寬的坡地可以向上攀登,其他地方人馬都不能上前,此時已經勝券在握的敵人看到對方突然出現強援,都驚呆了,一時不再敢往前一步。

對方的族長——或者應該是隗王,一張臉藏在面具後,卻躊躇不前,不知道是喜是怒。

我看到陣地上滿布的公孫與太昊族人屍,不禁悲從中來。

「木駝何在!」我暴喝一聲,估計隗王也聽得清楚。

「在——這裡!——」一名戰士扶起木駝,向我示意。

我下馬跑過去,木駝不服氣地把扶他的戰士一手推開,拍拍胸口:「族長——俺沒事!」

緊接著「哎喲」一聲跪在我面前,看得到臉上有一記烏青撞傷,腿上還有血滲出。

我一腳輕輕將他撂倒:「醫生!——嚇死老子!我還以為你死硬了!」

一名醫生從馬背上下來,快跑過來,其他醫生都紛紛去救治傷者。

「吼!——」對面的隗王估計是看我目中無人,一聲怒吼,又有少量的翟族人緩緩向前。

「拿我的弓箭來!」

一名騎兵從馬背上取下我的長弓長箭,遞到我手中,我張弓搭箭,瞄向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