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中有了2ooo多人,就不能簡單地分小隊##了,這個地方我前一點,直接引進了後世的管理方式:每十一人為一班,通過比武確定班長,34人為一排,同樣確定一名排長。1o3人為一連,定一名連長,按目前的兵員數,騎兵甚至有了三名營長,團長只能由我兼任了。而步兵這邊情況要複雜一些,竟需要兩名團長,加起來快一個師了!不行,現在還是搞精兵簡政的好,步兵還是隻設了一個團長,下轄5個營,共16oo多人,由木芒任團長。
在徵兵工作中,匠作區地匠人們只要在土魯那裡造冊登記為匠戶,就可以不參加兵役,但得在土魯的帶領下,每年固定一段時間,為軍隊提供必要地器材。
最後一個問題是兵餉。這一點我是早就有計劃了,兵餉有兩種方式。一是根據各族參加兵役的人員數量,只要有一名族人服役,當年就為該部族免去1oo斤粟米的農業稅,另一種方法是以族為單位放相應的青銅幣或鹽。這是給族裡的補貼。
另外每名服役地戰士每月還5o斤粟米和1oo枚青銅幣,作為個人補貼,騎兵則在這個基礎上增加5o%作為特殊軍種獎勵。而任有職務的班排連營等領導則單獨享有一份職業津貼,遠高於其他士兵的待遇,連長以上可以在軍營內安置家屬,這個待遇也會讓其他士兵極為羨慕。
補貼這一項讓風塵汗如雨下——算下來竟要1ooo多噸粟米!還有那麼多的銅幣!而目前宗廟的歲入也僅有1ooo多噸!
呵呵!這就差不多夠了吧,我們不是還有大量的銅和鹽麼!那可是宗廟壟斷地資源啊,宗廟可不會愁不夠開銷。加上過兩年各族新開的地上,糧食稅又要入庫了,兵員不會見風長,而土地則越開越多,總會滿足我們的需要。
「先這樣吧——把兵徵起來再說!「長老們對我的方案聽得頭昏腦漲,不要說討論。連聽懂都有問題,聽到我說出結束語,居然相互打聽:「剛才族長說地那些你們都聽懂了沒有?」
還好我早有準備,讓太昊學校的學生將我的方案抄寫在紙上,每位長老了一份,讓他們下去慢慢看。據說太昊學校的教師直接就將這篇草案編入了教材,這也是目前太昊學校最長篇的一份教材,平時都是以太昊法律與通知作為主要教材的。
大年的祭典在一片忙亂中進行,城內早已經成了一團,家家都在討論新頒的太昊兵役法,部族地族長和長老們幾乎一家一家去動員,巴不得每一家都多出幾個兵來。但負責徵兵的風塵卻在工作中現了幾個問題,還沒有等祭禮結束就開始整理檔案。
「族長——您看,我們的兵役法可能要改一點了!」風塵悄聲對我說。手裡還拿著幾張紙。
「行!等一下到議事廳去說。」我看到正在唸「太昊一年大事紀」的風餘瞪了我們一眼,忙低下了頭。
「您看,這裡有個族人是在去年開荒時被野豬咬傷了腿,現在走路都有困難。更別說訓練了。還有這個,族裡竟然讓女孩子也來參加訓練——這怎麼行!」
兵役法的實施讓城內掀起了一股參軍熱潮。其中各部的族長和長老們是熱心者,但執行起來卻難免有偏頗的地方。
「這樣子——修改一下,身體有不符合徵兵條件的,讓木芒他們查一下,全部清理出去,還有,專門招5o名女兵,全都要在太昊學校學習比較好的那種,送到太昊醫院學習傷員救治,其他的女兵一概清退!」
風塵得令,帶著眾長老研究修改方案去了,我則找來土魯,一邊讓人將新法頒出去,不再只通過長老們傳達,而是讓全族人都能看到,另一方面則讓土魯準備,將新法鑄在方形的銅板上,嵌在木板上,留存在宗廟內。
過年了!
忙完廟中的大事,我回到家裡,元方和梅梅也專程從大方城那邊趕回來,一家子團聚,其樂溶溶。
過完年的第一天,我讓騎兵們押著牛車,將銅、鹽碼頭的族人家屬和工業村、海鹽場族人的家屬都送出了城,前去與他們地家人團聚。
我們在過年,也不能忘記那些為太昊辛苦工作的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