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大洛山愣了一下,「這件事我確實有所耳聞。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這孩子收購礦石的價格非常低,我都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礦工還會冒著風險和他交易。」
「因為她可以給予低階公民短暫的自由。」
「什麼?」
「在二狗的勢力範圍內,大夥兒可以在有限時間內無視法律。只要和他熟知,並且做過交易的人,都可以享受這份自由。
因為大夥兒都是犯罪者,所以他們會互相包庇,很少有人會把賭場、走私礦產的事情說出去。」
「那你現在怎麼全告訴我了?」
「我已經不是低階公民了。」花音說道,「我的前途也很重要。」
「好,很好。」大洛山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我當上總統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幹掉二狗的賭場。這可是一項大罪,甚至罪過不比陳澤宇弒神的罪輕。」
「那可不?」
花音在大洛山身邊,笑眯眯地附和著。
傍晚,花音和小雪雙雙回到了公寓。
小雪先去浴室洗漱,花音則坐在客廳裡休息。
砰——
花音突然聽見浴室裡傳來一陣動靜,這讓她不由地全身緊繃。
「小雪,你出什麼事情了?」
浴室裡無人回應。
——難道是二狗來了?
花音心裡一沉,剛想順手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又收回了手掌。
如果真的是二狗來了,自己拿不拿武器又有什麼區別?
快點離開房間,去找外面的鄰居幫忙才是真的。
她靠著牆壁,靜靜悄悄地朝著大門邊摸了過去,想要逃命。
花音摸到門把手,突然感到背後一涼,一個尖銳的物體正好頂在她的腰眼。
「不要動。」
花音趕緊收回手臂,用餘光看向身後。
儘管對方戴著面具,花音依然從聲音和體型認出,對方就是二狗。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別裝了。」
「哼。」二狗冷笑一聲,摘掉了臉上的面具,「你這個女人,果然不能相信。你到底有多少話是瞞著我的?」
又來了!
花音咬緊牙關。
上一次,自己用演技騙過了二狗,這一次還怎麼騙他?
花音的腦子飛速轉動。
這個時候,裝可憐求同情已經是遠遠不夠了,威逼利誘才能有機會讓二狗屈服。
「你想殺我嗎?」花音笑著說道,「這樣的話,你會後悔的。」
「你是威脅我?」
二狗反手架住花音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花音的肩膀立刻脫臼。
「啊——」
花音忍不住叫出聲來,二狗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豆大的汗珠不停落下,花音眯著眼睛,喘著粗氣,眼角擠出兩滴淚水。
「你上位的速度還真快,果然胸大就是有用啊。」二狗夾著花音的脖子,冷冷地問道,「你告訴大洛山多少資訊了?嗯?」
「唔——」
二狗冷笑一聲,鬆開花音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