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宇?一個死人的名字,你沒聽說過嗎?」
「說實話,我不太知道。」
花音搖了搖頭,就連小雪同樣也是一臉茫然。
「他曾經試圖顛覆神的統治,妄圖弒神。神剝奪了他的人格,讓他徹底死亡,無論從生理上、靈魂上還是法律上,他都是一個死人。」
「他怎麼敢的呀……他是怎麼做的?」
小雪捂著下巴,驚訝地說著。
花音感激地看了一眼小雪。
這個問題,花音其實並不敢問太深,畢竟面前的康斯坦丁可是神之子,問他這種問題未免太過尷尬了。
花音自問和康斯坦丁的關係沒有好到那種程度,絕不敢如此直接詢問。
「哼!」
果然不出花音所料,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康斯坦丁立刻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這傢伙,自以為是,居然質疑整個國家?
他是國家的叛徒,他不僅煽動民眾造反,甚至還在神殿外鋪設炸藥,並引進虛空潮水吞噬瓦棚。
他害得整個瓦棚天翻地覆,我們花費了一代人的努力,才讓瓦棚重新恢復繁榮。」
「你們年輕人不知道這個事情很正常。」
大洛山開口道。
「這件事應該是二十年前了,陳澤宇和他的同黨利用了禁忌的武器科技,引來虛空潮水。我也差點死在那場災難之中。也正因為那次刺殺行動,國家的法律釋出了一條禁令,禁止任何人學習和使用詭異力量。」
「原來如此。」
花音輕輕點了點頭。
看來,這就是顧毅所說的「消失的二十年」的真相了。
虛空的威力,花音也見識過,曾經有無數冒險者都死於虛空之中。那是詭異世界裡最強大的力量,幾乎無人可以馴服。
沒想到陳澤宇如此厲害!
花音的眼睛滴溜溜亂轉,正在考慮要不要按照顧毅說的出賣二狗,告訴他們二狗就是陳澤宇。
不過,就算要出賣這個情報,自己也必須避開小雪。
雖然說小雪對自己的父親不那麼待見,但當著女兒的面出賣父親終究不是好事。
一行四人在山上遠足觀景,身邊還跟著七八名保鏢護衛。
這一路上主要是康斯坦丁和大洛山湊在一起交談,因為聲音不大,花音聽不到他們在聊什麼。
小雪比較也是吃過見過,她知道這些大人物聊天的時候,千萬不要偷聽。於是,她乖乖地跟在花音身後,一言不發。
一行人越走越遠。
花音已經感到小腿發酸了,可大洛山和康斯坦丁依然是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她拖著小雪在路邊坐下,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嗯……好累呀。」
大洛山看見兩個姑娘已經累了,乾脆也拉著康斯坦丁在路邊坐下,八名保鏢站在外圍,裝模作樣地四處張望。
「真是愚蠢呢……」
小雪坐在路邊,低聲咒罵著。
「怎麼了?」
「你看看大洛山這興師動眾的樣子,出門爬山帶著八個保鏢,生怕別人看不見嗎?」
花音順著小雪手指的方向看去,周圍的路人看見保鏢之後,全都繞路走開,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見此情景,花音不由地嗤笑了一聲。
「嘿,就算沒有帶保鏢,大洛山這樣貌身材也很難不引起注意啊。保鏢本來就是沒啥用的東西,如果真有人要行刺,保鏢就是個擺設——尤其是櫻花國的保鏢。」
「櫻花國是哪兒?」
「那是……說了你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