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謝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本書其實是一席玩笑的結果。那是在幾年前的一個秋日傍晚,在波特蘭西北部,我和幾個朋友坐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門外,大家的話題轉到了在城裡的這片區域,咖啡店簡直無處不在,距離我們不遠處有家泰利咖啡,當然,在綠樹成蔭的同一街區裡,還有家星巴克。不知是從哪裡冒出的想法,我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大聲地自言自語,在城市當中,距離星巴克最遠能有多遠,我信誓旦旦要探個究竟。朋友們也不知所以,但是被我的理性思維所打動,他們都以為我這是句笑談,也就一起笑了起來。

我和《維拉麥特週報》的編輯也聊起過這個話題——我是這家週報的特約撰稿人,我覺得這番調查能寫出一篇不錯的新聞報道,他也笑了笑,不過接著他就轉換了話題。但我還是一意孤行(甚至我覺得都有些「令人生厭」),很快我對星巴克在當地的飽和現象進行了相當科學的研究。我使用的工具包括圖釘和一張大幅的城區地圖;在地圖上,我用圖釘標出星巴克店的位置,然後在圖上目測距離星巴克店最遠的地點在哪裡。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最後寫成的文章並未對波特蘭產生多大影響,遠不及我最初的設想。可我毫不為之所動,繼續纏著編輯,要求寫一篇封面報道,探討為何星巴克有如它的反對者所描述的那般不堪。(碰巧當時有人試圖將新開的一家星巴克店付之一炬,這對我的懇求起到了積極的促進作用。)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我一直在暗自琢磨,在整個咖啡現象當中,核心內容是其無所不在以及對顧客友好的商業模式的極大成功,這其中存在內在的趣味性,幷包含某種文化方面的關聯性。這篇專稿在波特蘭以及各地都引起不錯的反響,我決定將此繼續深入,於是就有了您手中的這部作品(或是您膝頭的作品,具體取決於您的閱讀習慣)。

但若沒有一系列重要人物的出手相助,我的這番努力估計或多或少很快就會銷聲匿跡,首先最應該感謝的是我的著作代理人梅利莎·弗萊什曼,她耐心十足地幫我完成了著書的全部過程,在我看來,她簡直是聖人一般。我覺得能有這麼出色的梅利莎作為代理人,簡直是我三生有幸。

我的編輯莉茲·內格爾也給了我莫大的幫助,對本書她給予了大力的支援,我對此心懷感激。每當我萬分苦惱或是驚慌失措的時候,莉茲總能為我提出非常寶貴的建議。還要感謝利特爾和布朗出版社的澤夫·尚德勒、瑪麗·索爾特、賈森·巴塞洛繆和希瑟·費恩。

還有很多朋友對本書的初稿提出了中肯的建議和意見,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幾乎完全亂了方寸,感謝威爾遜·韋迪納、扎克·鄧達斯、奈傑爾·賈奎茲、卡利薩·沃德豪斯、弗朗切斯卡·蒙加以及安娜·亞當斯。

以下人名不分先後,我希望感謝薩拉·貝茨和喬尼·貝茨,幫我在倫敦如此妥善地安排住宿;感謝亞歷克斯·莫里斯、馬克·祖斯曼、約翰·施拉格、加里·麥爾曼、邁克爾·魯本斯坦、邁克爾·皮隆幫我完成地圖部分的工作;感謝朱莉·比爾斯、克里斯·利德蓋特幫我完成書稿的修改;感謝阿什利·謝爾比幫我醞釀出版計劃;感謝埃爾斯貝特·阿蘭科納提供了許多免費咖啡;感謝星巴克的珍妮·李、詹尼特·弗萊徹、克里斯蒂·薩爾西多;感謝《當代》雜誌,我在這裡首次見到「starbucked」這個單詞;感謝唐舍恩霍特、傑克·巴特塞爾、道恩·皮諾、哈里·羅伯茨對我的報道所給予的大力支援;感謝克裡瑪、品鮮、斯頓普頓、布倫達、森德格朗茲咖啡店的咖啡師,在這些出色的波特蘭咖啡店中,我寫成了本書的大部分內容。

最後要由衷地感謝爸爸、媽媽、吉娜、勞倫、勞雷爾,這是我所能奢望的最有愛、最支援我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