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崩潰會讓他們難以傷害我們。」

「阿萊克夏對我們的危害比任何人都大。」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必須除掉她？」

「她之所以還活著，唯一的原因就是你對她有感情。但除了格萊迪和他的引力知識，我想不出全世界還有誰能夠給我們帶來傷害。即便你顛覆了人類文明，她要是落在亞洲技控局或俄羅斯技控局手上，他們就能通過研究她那具倒霉的身體，延長他們的生命週期。我們有可能要在幾百年內面對同一群瘋子。更不用說她還熟悉這個設施的每一英寸土地，認識這裡的每一個人了。還有我們所有的規程和行動。所有弱點。所有——」

「夠了！好吧……」海德里克深吸一口氣，「對她格殺勿論。」他看起來深受打擊，「但不能像是戴維斯和邁凱倫的那種死法。我希望她不要受苦，要快。」

「好的。從軌道發射高能微波——」

「我不想知道細節，告訴我結果就行。」

「你還忘記了一個人。」

海德里克轉向他，露出困惑的表情。

「科頓。」

海德里克揮揮手，表示沒關係：「我指望科頓會幫助我們呢。」

「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他是生存主義者。他看得懂風向。一旦社會到了崩潰點，他就會聯絡我們。我打算和他做個交易，換取格萊迪和阿萊克夏。」

「然後呢？」

海德里克聳聳肩：「我們要尊重我們的交易。他過他舒舒服服的退休生活，我有什麼好在乎的？他派上過用場，以後也許還會有用。」

「他是個賊，還想出了辦法矇騙我們的人工智慧。」

「我說過了：他有用就行。」海德里克望著顯示衛星圖的大螢幕，「增強的安保措施已經就位？」

莫里森點點頭：「我們處於戰爭狀態。」

「很好。就保持這個狀態吧。外部世界對近期事件的反應如何？」

「政府盡其所能解釋那些難以理解的事情。有一些手機影片洩露出來。導彈在加拿大上空爆炸，伊利諾伊州南部大停電——公眾的恐慌情緒逐漸高漲。」

「你想一想，這還不到十二個小時。我們尚未動手，外部世界就已經趨向崩潰。你知道該怎麼做了，莫里森先生。」

「是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