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的人搖頭道：「你忘了他們向三字母的各大組織提供了無數寶貴情報。據說他們在量子計算和通訊方面取得了重大進展。甚至還有人腦水平的人工智慧。」

「荒謬。」

中情局的人冷冷地說：「你不可能偷襲他們。他們甚至滲透了梯隊系統和swics——到處都有他們的影子。他們也在你的網路裡。百分之百的事情。凱伊，他們能讀到你的電子郵件。」

國安局的人聳聳肩：「他們似乎能破解所有加密，估計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才總是知道什麼地方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必須讓他們留在我們這一邊。」

「你們怎麼知道他們和我們是不是站在一邊的？我聽說技控局已經分裂出了海外分支機構。」

「聽我一句，你這樣會攪得天下大亂的。」

莫納漢皺眉道：「我們必須搞清楚他們現在的工作地點，我們必須採取行動。」

國安局的人盯著她說：「知道他們的行動基地可幫不了你。」

「當然能。我們可以開始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像他們監控我們這樣。我們可以設定一個他們不知道的網閘系統。又是一個新的限權計劃。」

「事情就是這麼開始的……」

「知道他們的工作地點可幫不了我們。」

「你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兒？」

「對。告訴你吧，他們的總部就在底特律市中心，一幢四十層樓的大廈，普通得你看見了也會就當沒看見。」

「底特律？」

「你想把全世界最先進的科技中心藏得誰也不會發現——還有比這更適合的地方嗎？讓我幫你省下點頭疼事吧：他們的通訊手段不在電磁波頻譜之內，也不使用光纖或我們知道的任何科技。那幢大樓我們監聽了幾十年。什麼都沒有。因此我們想進去看看。我們用上了地震探測裝置，發現那幢樓在地下有六十層——我們只知道這麼多。」

「六十層？」

「這還沒完呢。負責掃描成像的整支隊伍，剛完成任務就人間蒸發了。同一天，我們對準那幢樓的間諜衛星失去聯絡。我們網路內關於他們的全部資料同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工作人員的孩子在床上睡覺的照片——從家中房間裡拍攝的。」

「我們必須找到辦法控制住他們。」

「有風險。你在任何報告裡都不會看到，但早就有人做過嘗試。找退休的局長們聊聊吧。和技控局打交道不只是玩火，凱伊，簡直就是玩鈽。」

中情局的人點點頭：「根據我們的科技人員估計，他們在科技上領先我們五六十年，而且差距還在越來越大。不過你也要看到好的一面，他們這五十年一直在拔除麻煩。他們似乎絕不允許核戰爭發生——你別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沒法告訴你。更不用說他們始終在關注長期趨勢了——你難道想接過這個擔子？我知道我肯定不想。我光是滅火就已經忙不過來了。」

「誰都不該擁有這麼大的權力。」

「他們已經知道你想幹什麼了。」中情局的人指著邁凱倫說，「你派比爾去找他們，他們給了你他們的答案。」

所有人都扭頭去看邁凱倫。

莫納漢用手指輕敲桌面：「好吧，比爾，只有你見過這個叫格拉漢姆•海德里克的人。你感覺他怎麼樣？」

邁凱倫撓了撓下巴：「我可不敢說我見過他，見到的只是他的影像。」

「隨你怎麼說，你感覺怎麼樣？」

「他自我過剩。似乎完全不在乎我們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

「要是放任他們不管，你認為會發生什麼事？」

邁凱倫深吸一口氣：「我認為他們的技術優勢會越來越大，能夠主宰未來幾代人類的發展程式。我認為這樣不對。完全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