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XXIV章

彼得拂去實驗長桌上的裝置,然後他們把哈利的遺體放到上面。倖存的三名安保人員在實驗室外舉著步槍掃射。

「哈利。噢,天哪,哈利。」梅麗莎看到他的遺體後大叫道。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梅麗莎衝進實驗室,也喊著差不多一樣的話。

哈利緊跟著她。他向他死去的真身走過去,看上去既震驚又害怕,停在離桌子很遠的地方:「這代價太高了,我想我承受不了。」

彼得用一隻胳膊摟住他朋友的肩膀,輕輕地轉過他的身體:「再幹一點活兒,我們就可以休息了。我們可以沒完沒了地看電影,吃爆米花吃到吐。」

「我現在就想吐。」

「我知道。我也是。」他拍了拍哈利的背。

彼得抓著一張桌子,另外兩個哈利、三個彼得、一個梅麗莎、幾個凱瑟琳一起湧入實驗室,他們前面是揮著步槍的寶拉。一看到他們,他頓覺頭暈目眩,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跌穿地板或者飄走。他閉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需要冷靜下來。

一個彼得舉手以引起人們的注意:「我們得回去工作了。繼續推進,我們離成功不遠了。」

話音一落,一些人匆匆地奔向不同的方向,其他人則擠在一起商量。

彼得走到另外兩個彼得跟前。「我們還要多久?」他問道。

「三個小時。」

「我不想把事情變複雜,但我認為我們應該把奇點移出實驗室,藏到某個地方去。」彼得還說即使他們為燃料電池供上了電,厄爾巴和烏戈也可能會因為奇點而再次攻擊,或許會用上暫時性意識缺失病毒,但其實沒有必要。實際上,他是在自言自語。

「我來幫你。」一個彼得說。他們急急忙忙地去組裝運輸奇點的東西。他們需要真空艙,還有電磁場。然後他們需要想想要把奇點藏在哪裡。

彼得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三個凱瑟琳在複製器旁邊,其中兩個準備用第三個繼續複製。

「凱瑟琳。」彼得喊道,那兩個清醒的凱瑟琳看向他,「你複製了幾個?夠用了。」

「再複製幾個。」其中一個回覆道,手指在空中打著圈,比畫著她剛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