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菲什蹲在儲物櫃前,櫃子的門敞開著,芭特跪在地上不住地抽泣。
儲物櫃裡空空如也,東西全被清走了。
「我敢打賭,一定是斯蒂爾那夥人乾的。」菲什起身站在被洗劫一空的櫃子旁,雙手交叉在胸前。
「這些東西我們怕是拿不回來了,」波比說,「他們少說也得有兩百個人。」
克魯漸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食物被盜等於給他們所有人判了死刑。拾荒者在這個世界上幾乎隨處可見;如今野外已經沒有可以挖掘的食物,他們也不能僅靠吃些老鼠、貓、鴿子和蟲子度日。
「我們可以趁夜黑風高的時候把食物偷回來,以牙還牙……」菲什對大家說。
「他們肯定會知道是我們乾的,他們會殺了我們的。」奧基德說道,從她的話語中聽不出任何音調,像是失去了一切希望。
波比四處看了看,問道:「我們的鎖呢?」
「什麼意思?」雷克斯不解地問,「肯定是他們把鎖撬開了。」
波比緊緊地握住火把,仔細檢查門和牆壁上穿掛鎖的托架,說:「問題是鎖現在在哪兒?他們為什麼要拿走一把壞掉的鎖?」他抬起頭,「最後一個進儲藏室的人是誰?」
「下午的時候我從這裡拿了今天的口糧,」克魯說,「但拿完之後我就把門鎖上了,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克魯頓了一下,他記得他從儲物櫃裡拿了些罐頭,用腳把門掩上好讓自己把東西都放到桌子上,然後再返回去……
「天哪!不,不!」克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波比走到架子旁,拿起架子上已經開啟的掛鎖。
他當時注意到了那幅畫,然後開始好奇畫上的內容,他根本就沒有回去鎖門。
黛西站在那兒,額頭抵著大門。克魯看著她,再次閉上了眼睛:「天啊,我會害死大家的。」
沒有人反駁他。
他不會讓這一切發生,既然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黛西捱餓。當然,還有奧基德和其他人。
「真的很抱歉!」
他得想辦法把這些食物拿回來,但他到底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