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保護夢境的魔法沒有成功,就是那些噩夢並非出自她手,因為它們仍不停地從我潛意識中湧現。
昨晚,我夢見母親密謀拆散我們。她打算帶莫兒搬去艾塞克斯的科爾切斯特,因為她說莫兒比較聽話,我卻總是把她的話當耳邊風,而且這麼一來,我就會苦苦求她留下。我和莫兒激烈反抗。她硬把莫兒拖走,我號啕大哭,使盡吃奶的力氣抓著她不放。就某種角度來看,這和米諾斯迷宮那天的情況恰恰相反。我死命抓住她,而我媽死命要把她拉走。莫兒的身體開始產生變化,我必須牢牢抓緊她。我無法忍受與她分開,心裡打定主意要跟家族裡的每一個人大肆告狀,說我會痛不欲生,他們不能袖手旁觀。我媽能這樣不斷為所欲為,就是因為他們不想面對她腦筋不正常這個事實;我記得當時心裡這麼想著。而莫兒正在放聲大叫,緊緊抓著我,然後我就醒了。有那麼一瞬間,我只覺得如釋重負,因為這不過是一場夢,但下一秒,我就想起現實遠比夢境殘酷。搬去科爾切斯特還可以回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是科爾切斯特),但若死了呢?我不知道。
我正在看阿瑟·克拉克的《帝國星球》,書裡有好多顛覆一般科幻小說傳統情節的精彩橋段。雖然它不是《童年的終結》或《二〇〇一:太空漫遊》,但正是我今天想看的。克拉克有幾本書我一直找不到,我已經將它們加進這星期的書單裡。
不知道太空裡有沒有妖精?不知為何,雖然克拉克的小說同樣強調科技,但他的世界感覺就是比較可能有,海因萊因則不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英國人的關係?算了,先別管太空,美國有妖精嗎?如果有,全世界的妖精都說威爾士語嗎?
【註釋】
imperialearth,初出版於一九七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