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那條被瑞士數學家改變的東方法則(5個字母)
16通俗地說,那個簡寫的前言在某個極點出現了瘋狂的亂象(5個字母)
17專家失去了三分之二的東西,但帶回來了更多的本事(5個字母)
18斷下來的一片(5個字母)
20可能是大陸上跑的只有一個風扇的車子(7個字母)
21圍成一圈廢除一項權利(7個字母)
23讓大象的腦袋和尾巴留在雨裡(6個字母)
24戴安娜的一縷髮絲引起心痛(8個字母)
25六個月之後,人們和我發現了一種阿拉伯人(6個字母)
26輕鬆環繞北卡羅來納,來到一個極點(7個字母)
縱排
1或許在雪橇比賽中贏了?這不公平!(7個字母)
2但是建議這位著名的女士拿起那支武器對金星沒有太多好處!(5個字母)
3強有力的反應,發自內心?(兩個詞,分別是7個字母和8個字母)
4有可能喝杜松子酒嗎?不行——那沒有形成習慣(兩個詞,中間以連字元相連,第一個詞3個字母,第二個詞9個字母)
6輕騎兵發來的指示引發波動(15個字母)
7氫元素在狂暴的恆星核心製造出和諧(9個字母)
8諾曼的腦袋在湖裡?不——是別的什麼人(5個字母)
11咱們找個日子重新整合實驗結果(三個詞,都是4個字母)
15聽起來像是伐木工的勞動號子(9個字母)
19胡佛,最初在南方很受信賴,推動發展(7個字母)
20氬原子束矩陣(5個字母)
22連一丁點兒都沒存下(5個字母)
回到私人艙室,夏農坐到桌旁又開啟了那張紙。橫排第5條線索是,「找到一首描寫數碼裝置公司的詩的真意(6個字母)。」這公司的名字在太空軍團和科研人員中間人盡皆知,數碼裝置公司,簡稱dec;木星和地球之間通過雷射連結,持續不斷的資料流需要進行預處理,著陸在木衛一上的機器人身上的各種裝置都需要進行控制,如此種種都用的是dec的計算機。「dec」這幾個字母肯定是答案的一部分。那其餘的線索呢?「詩」,夏農腦子裡列出了無數同義詞:「詩體」「抒情詩」「史詩」「輓歌」。這些都不對。他得找到三個字母的詞來組成括號裡提示的六個字母的詞。「頌歌!ode!」加到「dec」後邊就組成了「decode」,就是「解碼」的意思,這就對了,就是「找到真意」了嘛。不算太難。夏農填上答案,注意力放到了橫排第24條線索。
「戴安娜的一縷髮絲引起心痛(dianna'slockcausesheartache,8個字母)」。只有八個字母,「戴安娜的」可能會取用其縮寫「di's」。「tress」也有「一縷髮絲」的意思。想了一會兒,夏農成功拼出了「distress」,也就是「求救」的意思。
橫排第10條線索是「迷途旅行中的一盞指路燈(6個字母)」。短語「迷途旅行」可能表示要把「旅途」這個單詞「voyage」的字母順序打亂,可這本身就是六個字母了。夏農把這些字母擺弄了一會兒,但拼不出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來,於是轉向了縱排第11條。「咱們找個日子重新整合實驗結果(三個詞,都是4個字母)」。答案是三個詞,每個詞都是四個字母。「重新整合」看上去像是提示又要打亂字母順序了。夏農斟酌了一番包含著十二個字母的單片語合,很快就挑出了「咱們找個日子」(let'sfitadate)。他把這句短語隨手寫在了報紙邊緣,再把字母來回撥整一番,最終組成了「testdatafile」,也就是「測試資料檔案」,他本能地告訴自己,這就是正確答案。
縱排第20條線索是,「氬原子束矩陣(5個字母)。」這條表達的意思不多,所以夏農開始分析其他線索,好得到更多字母作為提示。後來,他終於發現橫排第10條的線索應該是「指路燈」,beacon,就是「信標」的意思。這個單詞就在剩餘的線索當中,一直瞪著他的面孔,好像是在提示:「……迷途的。」這暗示著打亂字母是有意而為之的,就是為了誤導。他心裡琢磨,這心思得歪成什麼樣兒才能做出這樣的填字謎。最終,「氬原子束」的謎底也揭開了,是「ar」(氬的化學元素符號)加上「ray」(束),就得出了「array」,也就是「矩陣、陣列」了。有意思的是,第一條線索的答案,就是橫排第1條,答案居然是「夏農」,這不光是他的名字,也是愛爾蘭的一條河,大概是專門用來給他確認的。
終於,按照亨特給出的數字順序,用這些詞拼出的完整資訊現身了:
解碼求救信標
測試資料檔案陣列
夏農靠回椅子上,琢磨著最終的結果,多多少少有了些成就感。儘管到目前來說還是沒得到太多資訊,可很明顯,這跟伽星人有關,亨特牽扯進了一些與此大有關係的事情當中。
「沙普龍號」從太空深處出現在木衛三之前,太空軍團探索木衛星系的任務就發現了古代伽星人太空船的殘骸——深埋在木衛三的冰殼之下,距今已經兩千五百萬年了。在對這艘飛船的一些裝置做實驗的過程中,亨特和位於木衛三的坑口基地的工程師啟用了一種伽星人的緊急傳送器,它是利用引力波執行的,因為伽星人飛船所用的推進方法在主驅動器執行時會阻絕電磁訊號;正是這件事誘使「沙普龍號」重歸太陽系之後來到了木衛三。夏農記得當初有個提議,就是用這個信標裝置把巨人之星出乎意料的回覆轉發給已經離去的「沙普龍號」,但因為亨特心存疑慮,覺得那條回覆是騙局,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那肯定就是亨特資訊裡的「求救信標」。那麼要讓夏農解碼的「測試資料檔案陣列」所指的又是什麼呢?伽星人的信標裝置已經跟其他很多東西一起運回地球了,各種機構都想進行第一手的試驗,安排監管那些試驗的研究人員時常要特意把他們的試驗結果通過雷射連結傳送回木星,讓那裡的相關團隊隨時知曉。夏農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亨特以某種手段安排了一些資訊通過連結進行傳送,偽裝成普通的實驗測試資料,並聲稱是跟信標有關的,裡邊自然是包含著一長串數字。現在,夏農的心思轉到了檔案上,那些數字的讀取方式最好別那麼令人絕望,當然,肯定是要足夠詳盡地研讀才行。
如果是這麼回事兒,唯一知曉那些從地球發來的非同尋常的測試資料檔案的人員,應該就是坑口基地下面的工程師了,那個信標裝置從冰面下打撈上來之後,他們就一直在研究它。夏農開啟桌上的終端機,輸入一條命令,開啟了「朱庇特五號」的人員名單。幾分鐘後,他確認了負責那項工作的工程專案主管,是個加利福尼亞人,名叫文森特•卡里森,他是從太空軍團的動力系統和推進劑部加入「朱庇特五號」的。在伯克利獲得電氣與電子工程學碩士學位之後,他在那裡工作了十年。
夏農的第一個衝動是直接打個電話去坑口基地,但一兩分鐘之後,他細細想了想,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亨特大費周章避免讓這件事留下任何痕跡,以免讓通訊網路察覺,那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正當他苦思冥想該怎麼辦的時候,終端機上的電話鈴響了。夏農清空螢幕,點開了接聽鍵,是他的副官從指揮中心打來的:
「抱歉,長官,按日程您要在五分鐘後參加操作控制人員的情況簡報會,在0-327室。因為今早沒人看到您,我覺得可能應該打個電話提醒一下。」
「噢……謝謝,鮑勃。」夏農答道,「你看,我碰上了點事兒,看來是沒法兒參會了。替我告個假,行嗎?」
「好的,長官。」
「噢,還有,鮑勃……」夏農的聲音突然提了起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副官正要掛電話,趕緊抬起頭來,「什麼事,長官?」
「辦好之後你馬上過來。我收到一條資訊,想讓人送到下面的地表去。」
「信使傳送?」副官露出驚訝與不解之色。
「是的。要送給坑口那裡的一位工程師。我現在沒法解釋,但這件事很急。如果你不浪費時間的話,應該能趕上九點鐘的穿梭機前往主基地。我會把資訊封裝起來,等著你過來。把這作為x級別的任務來處理。」
副官的面色當即嚴肅起來。「我立刻就過來。」說完,螢幕熄滅了。
夏農在午飯前不久收到來自坑口基地的一通簡短的電話,說卡里森正通過木衛三主基地趕往「朱庇特五號」。卡里森抵達時,隨身帶了一份列印出來的資料檔案,這應該就是對伽星人的信標進行測試的相關資料了,這資料是今天一早通過連結從地球傳送過來的,在坑口的電腦裡轉化完成,然後轉發到地表。坑口的工程師都被搞糊塗了,因為這檔案的頁首順序完全是亂的,所包含的參考資訊與檢索系統的資料庫不匹配。對於頁首所提到的依照該日程安排所進行的測試,誰都一無所知。
正如夏農所料,檔案僅僅包含著數字——很多組數字,每一組都有一長串成對的數字。這是典型的實驗報告樣式,給出諸多相關變數的讀數,而對於那些只看它字面意思的人來說,它根本就沒什麼意思。夏農召集了一小組專家人員,都是信得過的人,沒花多少時間就推斷出每一組成對的資料都形成了一套資料點陣,通過x-y座標在256乘256的矩陣陣列上呈現出來。這一線索在填字遊戲裡已經指出了。等到這些點陣繪製在計算機顯示屏上時,每一組資料都形成了一個點陣圖案,看上去就像是直線函式測試資料的統計離散分佈圖。但等到這些點陣圖疊加到一起之後,它們又形成了一排排的文字,沿對角線方向寫在螢幕上,這些文字組成了一條英語寫成的資訊。這條資訊包含著其他數字檔案的線索,那些檔案也已經從地球通過訊號束髮送過來了,而且給出了將其解碼的明確說明,等到做完這一步,它們所產生的資訊總量就十分驚人了。
於是,他們得到了一整套極為詳盡的指導,讓「朱庇特五號」傳送一長串伽星人通訊編碼組,但不是往太空軍團網路內傳送,而是向外,向著太陽系邊緣外的座標傳送。指導中說,來自那個方向的任何回覆內容都要以這種特定的方式偽裝成試驗資料,通過雷射連結傳送回航通部。
夏農很疲倦,由於睡眠不足雙眼通紅,他坐在艙室的終端機前寫了一條傳送給地球的資訊,收件人是休斯敦航通部總部的維克多•亨特博士。內容如下:
維克:
我跟文森特•卡里森談過了,現在搞得明白多了。我們正在就此做一些你要求的測試,如果有任何明確的結果,我就把結論直接傳送過去。
祝好,
喬
開爾文,溫度單位,常用符號k表示。-273.15c=0k。
約瑟夫的暱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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