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經天被皇甫泰鴻拒絕了之後,還是無恥地湊了過來說,「年輕人,好好回答問題和我們合作。我們會給你數不盡的財富,當然你也不用擔心後面的問題,這個世上沒有我們「m」做不到的事情,你的家人我們也會妥善安置。當然如果你同意加入「復國軍」……」
皇甫泰鴻被他的小人模樣氣笑了,連忙打斷他的話說,「阮經天司令員,你不是說「m」無所不能嗎?怎麼現在接二連三被我們打得滿地找牙?還有約維奇先生,「復國軍」是復的什麼國?反抗你要反抗你們帝國皇帝的暴政也不用來我們華夏的領土上鬧事情吧?就你們那些個裝備,呵呵,還他媽的復國,白日夢做多了吧?不如這樣吧,你率領這些「復國軍」跟我回去,我國一定會給你們政治避難的,雖然潤姐的意見很大,但是這次負責這次行動的主要還是我們華夏的人,我們華夏向來包容……」
皇甫泰鴻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阮經天就已經被氣得臉色發青了,「臭小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不要臉?某人是不要臉!阮經天我問你,你是不是華夏人?中南半島是誰的領土?是不是我們華夏的?當年我國接納你們緬族人進來的時候,恐怕你還沒有出生吧?怎麼現在你就忘本了?你這個漢奸!」
阮經天被皇甫泰鴻激怒了,衝過來左手抓住他的衣襟,掄圓了手掌狠狠的打著他的臉。
一邊打一邊咆哮道,「回答老子的問題!」
不過很快,阮經天打累了,畢竟皇甫這樣的大個子不是那麼容易揍的,鬆開皇甫泰鴻後,阮經天喘著粗氣問道,「還當英雄嗎?告訴我,你們整個中南半島軍區的下一步計劃!」
「我呸……」
阮經天沒有等到皇甫泰鴻的回答,反而等到了皇甫泰鴻的一口血水,吐得阮經天滿臉都是。
他被氣瘋了,咆哮著跑到牆邊抓起皮鞭,發瘋似向皇甫泰鴻抽來。
被抽打的皇甫泰鴻,一開始覺得很疼,但是隨著阮經天的抽打,很快,他的疼痛感慢慢消失,因為他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了。
……
「別打了,把他弄醒吧……」
約維奇的命令下很快就有一個「復國軍」的人拿著一桶水把皇甫泰鴻給澆醒了。
醒過來之後,皇甫泰鴻看見約維奇正笑眯眯地坐在他面前,把玩著他的刺刀。
「士兵先生,你這是何必呢!只要你開口,你的一切條件我們都會答應的。」
約維奇說完之後,還輕輕地拍了拍皇甫泰鴻的肩膀,接著說道,「我現在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和你談話……」
然而約維奇的鬼話或許偏偏其他的普通士兵有用處,但是對於「野狼」小隊的人來說,簡直和欺騙三歲小朋友的謊言都不如。
「朋友?」聽到了約維奇的話之後,皇甫泰鴻先是一笑,然後才冷冷地說道,「約維奇先生,如果情報沒有錯誤的話,你的身份可是阿瑞斯瑪帝國的通緝犯,我一個華夏的軍人可能和一個別國的通緝犯做朋友嗎?而且,我想你的罪行可是足以讓阿瑞斯瑪帝國給你判死刑的叛國罪吧?你從阿瑞斯瑪帝國來和我交朋友?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知道你們自己的野心竟然還要在我們的國土上搞這些東西,我們國家是不會容忍的!在「m」的資助下,我們的華夏人已經失去了太多了!我們有多少孩子失去了母親!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多少白髮人送黑髮人!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我從來不和長著兩條腿的狗交朋友!」
皇甫泰鴻的話,讓約維奇有些生氣了,可是在平定了一下情緒後,約維奇還是心平氣和地說到,「你不要忘了,你們的人也傷害了我們的感情!甚至包括我!我那個可憐的哥哥就死在你們的手中。你們卑鄙的詭雷把他炸得粉碎,燃起的大火更是把他燒得屍骨無存。」
說著他的眼睛裡竟含滿了淚水,可惜的是那只是鱷魚的眼淚而已。
「呵呵……」皇甫泰鴻聽到了隊長徐羲和的傑作之後,不由得得意地笑著說到,「烤脆皮豬的味道好聞嗎?約維奇先生?」
刷——
「該死的傢伙!」
約維奇惱羞成怒了,用刺刀狠狠的在皇甫泰鴻的胸脯上划著,看樣子他也是一個用刀的好手,刺刀給皇甫泰鴻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卻沒有直接要了皇甫泰鴻的命。
鋒利的刺刀無情地撕開了皇甫泰鴻的皮肉,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已經氣紅了眼睛的約維奇一邊劃一邊說,「華夏人,你會為你今天的口無遮攔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跪下來,哀求我痛快地殺了你!」
皇甫泰鴻忍著痛,微笑地望著他,說道:「哦,是嗎?!約維奇先生,你的嘴炮打得真是厲害啊,我非常佩服你的自信心。」
「呵呵,先生,你很堅強!現在的你是沒有辦法激怒我的,接下來就看看我們為你準備的第一特別招待吧。」
「呵呵,那我可是相當地期待你的服務咯!」
約維奇站起來對著門外的人大聲說道,「衛兵!帶這位先生去洗澡,他的身體髒透了。」
「是的長官!」
洗澡?這種地方當然不會讓皇甫泰鴻有那麼舒服的享受了,給皇甫泰鴻「洗澡」的地方是一個汙水坑,一個臭氣熏天的汙水坑。
這個汙水坑的水面上甚至漂著動物的糞便,一群群的蒼蠅落在上面。
負責押送皇甫泰鴻的那個衛兵只看了一眼這個汙水坑就把臉別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想必只要再看幾眼,他也要吐了。
「頭兒說了,要給客人洗個澡,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嘿嘿,當然知道。夥計,給我安分一點!」
很快,皇甫泰鴻就被吊著雙手,然後放在了汙水中。之前被約維奇劃開的一道又一道的傷口,被這汙水一觸碰到,頓時讓皇甫泰鴻痛的直咬牙。
而除了疼痛之外,還有更加噁心的東西,一條醜陋不堪的水蛭竟然從容不迫地爬到了皇甫泰鴻的臉上大口大口地吸著血。
就這樣幾個復國軍人在汙水坑的旁邊看著接受酷刑的皇甫泰鴻受罪。
「呵呵,你們不知道,剛剛在裡面這個小子的嘴可硬了。」
「哈哈……老哥我最喜歡看這種嘴硬的人遭罪了。」
皇甫泰鴻裸露在水面外的胳膊,很快就被熱帶中午像火一樣的陽光曬得起了水泡。而汙水的水面緊挨著他的下巴,被陽光蒸起的水汽和著惡臭,刺鼻的氣味,燻得整個人幾乎窒息。
不過即使受困,皇甫泰鴻依舊保留著足夠注意力,並且對方沒有決定殺自己,那麼就表明還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汙水坑中的皇甫泰鴻很快地環視了一週周圍的情況。
他的裝備現在掛在那個衛兵的身上,看樣子對方十分地喜歡自己的手槍。
因為這個傢伙不時地從他所待著的樹蔭下走過來,向著皇甫泰鴻面前的汙水坑開槍,故意把汙水濺在他臉上。
轟隆——
午後,從印度洋方向湧過來的大片烏雲,使得整個天空黑暗起來,一道閃電劃破了整個天空,一直伸向遠方的天際,開始下雨了。
先是滴答滴答的雨滴,接著便成了雨簾、雨幕。
「水啊……水啊……」
天降大雨,皇甫泰鴻昂起頭張開乾裂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喝著雨水,他已經很久沒有進水了。
看樣子老天爺還是很給面子的。
可是,隨著暴雨的加大,雨水不斷地向坑裡流進來,就在皇甫泰鴻快要被淹死的時候。衛兵跑過來,把他押進了一間小木屋。
房間裡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皇甫泰鴻赤身裸體的坐在地上,雙手被手銬拷在房間中央碗口粗的柱子上。身體被汙水泡得雪白滿是皺褶。傷口已經不流血了,泛著油膩膩的白色。
門響了一下,看守走過來踢了皇甫泰鴻一腳,然後扔下了兩根香蕉,頭也不回地走了。
皇甫泰鴻徒勞地想用腳把香蕉踢到自己的手邊,可是這香蕉卻越滾越遠了。還好剛才喝了不少雨水,胃疼減輕了很多。此刻的他很疲倦,很想睡一覺。
皇甫泰鴻的頭慢慢地向柱子靠去。
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頭,抬眼看去。
皇甫泰鴻不由眼前一亮,是一枚鏽跡斑斑的釘子!
太好了!